第一百九十二章 番外:同心结
成婚后,谢珩清几乎每日夜里都缠着沈枝蔓,今日也是一样,才云雨过后,沈枝蔓便坐在美人榻上拿出了一张纸。
谢珩清本来是想问她怎么了,在看到纸上的内容时,不禁停住了脚步,“怎么想着夫妻分钱帛之事?”
说完,他手心便开始忍不住地冒起汗来,“是不是今日做那种事情让你太过劳累了?我以后会克制的……”
沈枝蔓弯眸含笑,从袖子里拿出了库房的钥匙,“这不还是听闻某位谢大人因为吃酒,钱财不够,找了同僚借吗?我想着这库房钥匙还是交给你最好,放在我这儿也是无用。每月的银子若是不够,你去取。”
“不要。”谢珩清听到并非是自家的小妻子要同自己生疏,心下也松了口气,他挪了几寸,揽住沈枝蔓的腰肢,闷闷道:“我的钱财就该让夫人管着。”
“可你钱不是不够用?”
“找夫人要,不就有了?”
“那你为何不找?”沈枝蔓抬手推开他,侧眸看着他,“是生分了?”
谢珩清咬了下她的耳垂,眼睫轻垂,欲色翻涌,“夫人要不要再试试看,是不是真的生分了。”
沈枝蔓轻叹了口气,撇撇嘴道:“属实是拿你没了法子。”
谢珩清弯眸笑了起来,他从袖子里拿出一枚芙蓉白玉簪,这簪子的质地在烛光下散着幽幽润泽,瞧着便知是极为上乘的簪子,“这是我从玉作那儿买来的白玉料子,雕刻成簪子,送与你。”
他知道了当初沈枝蔓给自己的那象牙鬼工球,如今自然是想着法子希望能有回礼给她。
沈枝蔓才要接过,却看到谢珩清将手稍稍一抬,挑了挑眉道:“还是我给夫人簪发为好。”
“好,你来簪。”沈枝蔓稍稍垂着脑袋,便于他簪发。
很快的,玉簪插入她发髻内,谢珩清兴致冲冲地走到她面前来,仔仔细细地端详着,眼里笑意几乎都要溢出来了,“我的蔓蔓戴簪子真好看。”
语毕,还在她唇边落下一吻。
西窗烛下,月色映海棠,沈枝蔓就这样依偎在谢珩清的怀里,眼眸缓缓闭上……
*
其实这样的婚后日常,与他们未成婚时并未有什么不同,但更多的便是蜜里调油。
譬如白日里一个管理铺子生意,另外一个在朝堂上开始协助帝王改革新政。
可到了夜里,沈枝蔓是发现了谢珩清就如同那个长久没有吃到糖果的孩子般,总是缠着要她唤夫君。
只因这白日里沈枝蔓大多数时候都只是喊他兰卿。
她其实都对这个称呼感到有些生疏,虽然新婚夜叫过那么一两次,但叫出口之后总是让她觉得略略有些不大好意思。
可谢珩清就是爱听,不管用何种方式,就是要听她唤。
先是撒娇耍无赖,说什么我都喊你夫人娘子了,你怎么还不肯叫我夫君呢?
又在榻上故意控制自己,除非她喊他夫君,他才肯将公粮尽数交给她。
本来沈枝蔓就是喜欢谢珩清这张脸,更不要提他花样颇多,自己又不像他那般会钻营且又擅长此道。
不过叫夫君,也是有些好处的。
比如,她喊一声:“夫君我今日查账有些腰酸背痛。”
亦或者是,“夫君,我好像吃城南铺子的蜜渍杏仁脯啊。”
不管她说什么,他都尽力做到最好,这样一来,喊夫君对于沈枝蔓来说也不是什么难为情的事情了,甚至还要更加顺口不少。
在家里姜氏也不像她初次嫁到国公府那时要给她处处立规矩,更多的便是带着她去哪家的宴会或者寺庙里拜拜佛,平常婆母也不怎么打扰他们夫妻二人。
至于家中的大小事物,沈枝蔓处理生意上的事情都从容不迫,对于管家那自然更是井井有条。
不过她也不是大包大揽,家里还有三弟媳金氏帮衬着,她倒也不觉得累。
今日谢珩清回来便听她说起了去香山寺爬山的事,二话不说便搬来了热水给她泡脚揉腿。
沈枝蔓看他也是没怎么换官服便直接蹲下身来给她放松身心,便开口提议道:“等你给我按摩好,我帮你揉揉肩膀,可好?”
听到这话,谢珩清差点没吓得魂飞魄散。
“夫人,是我近日做错了什么吗?”谢珩清这些时日服侍沈枝蔓都服侍惯了,甚至有的时候洗脸这样的小事,他都是亲力亲为,哪怕沈枝蔓说他这样不像话,他也乐此不疲。
“我这不是看你办理公务一天了吗?便想着给你按按摩。”沈枝蔓解释道。
谢珩清按揉着她的脚踝,温声道:“夫人放心,我没那么累,都已经习惯了。倒是夫人你,说要给我按摩,我怕累到你。”
沈枝蔓抬手便搭在了他肩膀上,小声嘟囔道:“这有什么累不累的?不过是夫妻之间相互帮衬罢了。”
谢珩清将脸搭在她双膝上,“夫人待我这么好,看来今夜必定要表现的让夫人更加满意才是。”
沈枝蔓抬脚踩在了他肩头处,“我体恤你劳累,你就这样回报我?”
“可夫人明明也很喜欢,不是吗?”谢珩清定定地看着她,眼眸里的暗色几乎都要凝成实质,“夫人喜欢,我便欢喜。”
“哼,花言巧语。你就仗着我独自在这儿偌大的国公府,只能任你欺凌了。”
“夫人这么说,可真是令我伤心。我明明就是夫人的倚仗,若是夫人不满意,这个国公府也可再多一个人成为你的倚仗,如何?”
沈枝蔓当即明白了他的意思,这是想要孩子了。
“你着急要孩子吗?”
谢珩清笑着道:“我都依你的,我今日便停了避子药,日后也不必用那羊肠衣,能不能怀上就看天意了。夫人现在想要孩子吗?若不想要,那我的避子药便不着急停了。”
沈枝蔓笑着捏了下他的脸,“我害怕要是我的夫君日日都喝避子药出事呢,你若停了也好。”
谢珩清当即便不同意了,他一把将沈枝蔓从罗汉床上抱了起来,“有没有出事,夫人不是亲自验证过吗?哦,我知道,必定是我不购卖力,对不对?”
沈枝蔓被他说的面红耳赤,“你啊你,倒真是半点都不害臊!”
谢珩清已然曲指熟稔地解开她的衣襟,吻的越发缠绵,“夫妻之间做这种事情,不是理所应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