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四章 他的新欢?

“是什么?”沈枝蔓眨了眨眼,略带好奇地问道。
宋姝恬啧啧两声,指了指自己的手背,郑重其事道:“他的手背上有抓痕,你晓得不?就在你去两浙的前几日呢,那时候你都在京城,哼,还说什么洁身自好。”
闻言,沈枝蔓脸色乍然红了起来。
那晚上他实在很会磨人,要做就做,非得先用手让她先纾/解了,甚至还频频触及她的敏感点,让他快点真枪实弹,他偏不。
这把她气的不行,抬手就要抓开他的手。
他不松开,胡乱间就抓伤了。
听到他抽气声,当时她还抓着查看,哪知他借题发挥,说自己疼,要她吹吹。
“还吹吹?你去拿药膏自己擦擦。”沈枝蔓没好气地说,听闻他在战场上手握长弓,射箭射的指尖都破口流血都未曾停歇,甚至还是持久战,一日下来,那手都快变形,都面不改色。
怎么到了这儿就喊疼了呢?
沈枝蔓想要撇开这个话题,没成想宋姝恬正说的起劲儿时,转角就遇到了谢珩清。
真是不能在背后说人坏话半点啊。
“听闻你近日因着两浙的事在奔波,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谢珩清刚刚的视线在宋姝恬身上停顿了一瞬,很明显是听到了那些说他不好的事儿。
不过他似乎不甚在意,也没有打算特地澄清。
“没有。”沈枝蔓语气淡淡的,瞧着并不想同他多说话似的。
谢珩清目光紧紧落在她脸上,好不容易长了点肉的鹅蛋脸,此刻瘦的下巴都尖了,他心里难免不舒服。
“我认识一名调理身子的大夫,可以帮你看看。对了,这是我在福鼎斋买的糕点,也是你爱吃的牛乳菱粉香糕,试试味道如何?”
“谁稀罕你的破糕点?”沈枝蔓正犹豫着要不要接过,却听到宋姝恬这话,顿时不敢动。
宋姝恬双手叉腰,一副同仇敌忾的模样,“我说你,既然寻到了新欢,就该知分寸,不要在蔓蔓面前给希望和可能,很恶心!”
“新欢?”谢珩清沉吟片刻,而后意味不明地看了眼沈枝蔓。
那直勾勾的眼神,分明是在说:我这个新欢,你满意吗?
沈枝蔓被看的耳根发烫,她轻轻扯了扯宋姝恬的袖子,“我记得对面那家银楼里有我让人给你打的首饰没有取,你去试试看,好不好。”
宋姝恬摇头,小声道:“我要是去了,你被这个谢狐狸精蛊惑了怎么办?”
听到她直接喊谢珩清狐狸精,她不禁笑了起来,“好啦,没有那么容易的。”
宋姝恬最后眼神警告了谢珩清,这才带着丫鬟过去试首饰。
待到两人走到了一家饮子铺,沈枝蔓捧着一小碗的杏仁酪,小声埋怨道:“你手上的伤也不知道擦擦,就是包扎一下也好啊,怎的还大摇大摆地张扬出去?”
“抱歉,我那日太欢喜,并不觉得受伤的伤口疼,便也没注意。”谢珩清淡淡笑着,但沈枝蔓觉得他这说的是鬼话。
鬼才信!
没注意?
难道提笔写公文的时候也没注意吗?难道洗脸吃饭的时候也没注意吗?
“这样啊。”沈枝蔓冷笑一声,看似理解,实则眼里的笑意渐渐淡了下来,“既然谢大人这么不注意,日后避免麻烦,还是莫要再见的好。”
谢珩清指尖顿了顿,眉心轻蹙,语气里带着几分委屈:“蔓蔓怎能讨了便宜就又不认账呢?可不是我让你抓的,偏偏你不听。”
“究竟我为何不愿听你的,你难道心里不清楚吗?”沈枝蔓反唇相讥。
谢珩清轻轻抖了下袖子,态度极好,开始认错,“是我不好,蔓蔓莫要气,下次不用手了,听你的,可好?”
沈枝蔓在桌角下用脚踩了他的鞋面,碍于人多,不好再同他扯这方面的话题,生怕他嘴里到时候又说出那些惊世骇俗的话。
谢珩清垂眸看着墨靴白底上的脚印,和她人一样,脚印也是小小的,浅浅的。
不轻不重。
她还是在乎他的。
那晚看似是他失控,当他也察觉到了沈枝蔓的配合。
不然他也不会故意压着她来了好几次。
至于具体是几次,他记不清了,只记得她那白腻肌肤搭在墨蓝色被褥上白的晃眼。
到了后来,看她累了,这才将自己那么久的存粮都交给她了。
“恼了?”他试探性地问道。
沈枝蔓没有说话。
随即,谢珩清想到了另外一个原因,因着那个原因他不想直面,也不愿直面,以至于他说出这话时嗓音都在发颤,都未察觉到:
“是我那晚哪里做的不好吗?”
“这倒没有。”沈枝蔓坦然道,“如你所言,做那种事情的确让人感到舒服又快乐。”
“那就是觉得不该发生那晚的事情。”谢珩清的神色仍旧还称得上是平静。
“那也没有到那个地步吧。”沈枝蔓撇撇嘴,缓缓开口道:“这种事情你情我愿的,做都做了,并没有觉得不该发生,只不过是顺其自然罢了。”、
她虽然也有过后悔,但后面倒也看开了,索性就不纠结了。
谢珩清很想要将她抱在怀里,可到底是人太多,故而他也只是将那盏茶递到她的面前来,指尖不经意地勾了下她的小拇指,晃了晃。
似安抚,又似调/情。
“既然这样,不要躲开我。”他缓缓开口道,眼神里满是认真。
沈枝蔓抿了抿唇,倒也没有完全同意他的说法。
毕竟,她已经没有当初和离时那么想要吃回头草了。
谢珩清见她沉默着,温声道:“不必担心,我们未成婚就那么亲密,要知道,那种事情,我们是夫妻的时候没少做,你舒服欢心最重要。若你有了意中人,我不会插手,会祝福你的。”
他也不会让那些碍眼的人成为她的意中人。
沈枝蔓的意中人,有他一个就足矣。
至于其他的,什么猫猫狗狗,也不配舞到她的面前来。
有风徐徐拂过,将他那盏清隽面容衬的越发温润如玉……
*
待到宋姝恬已经挑选好了首饰,沈枝蔓这才打算从饮子铺里离开。
两人回去的路上,宋姝恬察觉到沈枝蔓一直愁眉不展,便开口道:“最近林家那位兵部侍郎的夫人打算办一场赏梅宴,你感不感兴趣?”
沈枝蔓懒懒地摇摇头。
宋姝恬摇了摇她的手臂,“你当真不去吗?我记得这里头可是有那位总是追在你身后跑的那个小书呆子呢。而且林夫人她那边有个明月潭,听闻晚上的时候,湖面上会出现两个月亮……”
沈枝蔓被她说的实在没了法子,只好应下来。
于是,待到那日时,沈枝蔓简单熟悉打扮过后,便来到了林夫人的赏梅宴中。
其实这样的宴会并不算少,梅花在冬日哪儿都能看到,便看如何布置,以及规模大小。
只能说不愧是兵部侍郎夫人吗?
这里面的景致实在是格外的好看,白雪覆红梅,加上那冻结的明月潭,湖面上折射出日光的碎金,美的令人难以挪开眼。
沈枝蔓本来找了个僻静处,打算好好赏花,不曾想这时身后却传来了脚步声,正朝着身后看去时,却看到了个令她意外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