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二章 就是要勾的她离不开他
想的倒挺美。
沈枝蔓对他的问题避而不答,只是缓缓开口道:“我如今正在同季青相看,至于你,目前并不在我的考虑范围内。”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可据我所知,季青不是和你已经没可能了吗?”谢珩清曲指轻轻点着她的膝盖,唇角的弧度连压都压不下来。
“你在背地里查我?”
“一半一半吧,毕竟你许久没有和季青有所交集了,就是想让人不发现都很难吧。”谢珩清慢条斯理地解释道。
沈枝蔓的目光下意识放在了他那双狭长眼眸上,那眼底分明是带着几分狡黠的笑意,可因着她的视线,反倒是渐渐收敛了不少。
她往后挪了挪,想要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偏生她身后就是椅背。
退无可退。
见她再次不说话,谢珩清摸着她垂落在腰间的发丝,在指尖绕啊绕。
他仰着头,极为真诚地提议道:“那种事情做起来很舒服的,我想你也喜欢吧。”
沈枝蔓蹙了蹙眉,“你又不是我,凭什么随意断定我喜欢与否?”
“不喜欢?”谢珩清笑了起来,指腹轻轻摸着她的脸,“不喜欢每次让我快点,缠着我不肯放的人究竟是谁呢?”
这话说出口,沈枝蔓心口就猛地一跳,脑海里不受控地想到了那个场景——
自己白皙如玉的双腿搭在他腰间,他单手抱着她,动作却是带着势如破竹的气势。
谢珩清见她脸红,继续引诱道:“我向来洁身自好,哪怕再想做那种事情也素来都是自己解决。既然都有这方面的欲望,不如这样,我们合作,至于名分的事情……等你想明白了再告诉我,如何?”
他的嗓音低低的,不同于办公务时的清冽如玉,反倒是带着些许的沙哑。
沈枝蔓抿了抿唇,淡淡道:“我或许最后都不会给你想要的。”
他怔愣了下,而后将她鬓边碎发别到而后,神色温柔,“我明白你的意思,但就如你刚才所言,我会尊重你的选择,直至你做出选择的最后一刻,我会离开。”
沈枝蔓叹了口气,不知是同意还是否决,直至两人都从雅间出来她也没有开口说话。
她整个人都有些恍恍惚惚,直至走出了茶楼,上了谢珩清的马车都始终紧蹙着眉心。
按理来说,此事于她而言并非什么难以抉择的事情。
毕竟谢珩清是她熟悉的人,他不会像季青那般百般顾虑,也不用她尝试跨出新的一步,接触新的人和事,去同一个不熟悉的人建立联系。
答应谢珩清,这似乎是对她最为有利的事。
可她不愿这么做。
这有违她做事的原则。
哪怕心里是有些想要这么做的。
某种说不上来的疲倦感如潮水般将她淹没在意识里,她就有在马车内渐渐闭上眼睡了过去。
待到她再醒过来时,发现这里并非自己所在京城的小别院,也不是乡下庄子里那间房子。
正蹙眉时,却瞧见谢珩清正坐于书案前提笔批阅公文,神色专注,那身月白色长袍衬的他面白如玉,不知是不是沐浴过的缘故,发尾还滴着小滴的水珠。
很明显,这是谢珩清建在乡下的小宅院。
她坐直身来,那边谢珩清便察觉到了。
他手里不知从何处端来了一碗热气腾腾的鸡丝肉粥,红木漆盘上的另一侧用冰裂纹小碗装着乌鸡汤。
“时候不早,你先用晚膳。”
沈枝蔓掀开被褥,忽觉身上有些凉凉的,她这才发现自己穿着一件极为轻薄的齐胸襦裙,质地极为柔软轻薄,将她身上曲线勾勒的极为玲珑有致。
她冷嗤道:“你让我这么吃饭?”
谢珩清脸部红心不跳道:“你身上沾了那茶馆里头奇怪的味道,便做主给你换了件衣裳。”
“这衣裳不会是其他女人的吧?”沈枝蔓幽幽道。
“吃醋了?”谢珩清说这话时,唇角带着些许的笑意,“这是我给你备的。”
闻言,沈枝蔓的眼睫不受控地颤了颤。
这话的意思只要是个聪明人,哪里会听不出来呢?
很明显的,在她来这所小宅院前,谢珩清便早早筹备好了她所需要的物品。
“谢大人这司马昭之心啊。”她轻轻道。
“路人皆知,那蔓蔓你知吗?”谢珩清望着她。
有风从狭小的窗缝里钻了进来,但沈枝蔓并不觉得冷,里头烧着地龙,哪怕穿的少,也如置身于三月暖阳之中。
她指尖搭在床沿处,顿了顿,这才道:“我知。”
这似乎是某种讯号,不过转眼的功夫,西窗烛下,人影成双,男人宽大的手掌将她的腰肢紧紧贴合着,细腻柔白的肌肤在另外一只手的指缝里溢出,似牛乳般。
两人谁都没有开口说话,他们似乎是接着继续做在茶馆里没有做完的事情。
月光太过羞涩了,好半晌才肯从云端探出头来,只是探出片刻,它又急急忙忙缩了回去,只敢露出一丝光亮窥望着人间美景。
竹影晃动间,依稀可以听到屋内错乱的呼吸声。
沈枝蔓习惯性去摸谢珩清左侧腰腹上的那颗小痣。
他肤色过于冷白,而那颗痣便随着他的呼吸和动作晃动着。
一时之间,不知是她在晃,还是痣在动。
“喜欢吗?”他喘息着,将她的手握住,往他的腹部贴了过去。
不得不承认,灯下看美人这话的确是有些道理的。
昏黄暗淡的烛光下,谢珩清那本就清艳的五官越发立体起来,高挺鼻梁处倒影着他蝶翼般的睫羽,仿佛下一刻就要蹁跹而去似的。
都怪夜色太浓,是他蛊惑她的,明明还是白日里的那张脸,偏他低头时,双眸失焦的那刹那,令人怜惜,有种说不上来的韵味。
恍惚间,沈枝蔓觉得他就是山中艳鬼。
专门勾引她来的。
当然不排除那时年幼时他的出手相助,救下了她,心里多多少少有些悸动。
所有的情绪如同丝线般将她本就紊乱的思绪搅的更乱了。
她都在开始反省自己,是不是不该听他的话,上他的马车,刚刚就该用过膳……不,就该直接穿好衣裳离开这的。
生怕她不满意的谢某人忽的往前靠近,夺回了她所有的注意力,她唇齿间轻轻溢出一声娇/吟。
惹得谢珩清又是吻她的眉心,又是亲她的颈侧安抚。
这架势,比起当初要多柔和就有多柔和,甚至知晓她何处敏感,故意要耍点新花样,似乎是在向她证明自己的实力远远是要比外头那些狐狸精厉害似的。
让她舍不得抛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