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回家拿件衣裳

　　“十一点四十一。”

　　李扬把画面放大，糊得厉害，只认得出是辆三轮。车上下来一个人，绕到驾驶座那边，弯着腰弄了好一会儿，往三轮那边拖了个什么，一大团，看不清。

　　三轮那盏小灯又亮了，没往村里回，掉了个头，冲着国道那头去了。

　　“十一点四十八。”

　　李扬往后拉，拉了好一阵，那盏小灯才从国道那头回来，从出租车边上过去，没停，一直开进了村里。

　　“十二点零六。”

　　韩东升看着进度条上那一截。

　　“去了十八分钟。岔口到国道上前年那个地方，一里多地，来回用不着这么久。他在那儿停了一阵。”

　　李扬说：“国道卡口交警那头还没排完，司机就先来自首了。十一点半到一点，往城里方向过去的车，算着时间能到那一段的，就那辆小货车，十二点四十一过的卡口。”

　　李扬说：“国道卡口交警那头还没排完，司机就先来自首了。十一点半到一点，往城里方向过去的车，算着时间能到那一段的，就那辆小货车，十二点四十一过的卡口。”

　　“进了村，往哪边拐的？”

　　李扬倒回去，放慢了看。

　　“往东。鸡场那头。”

　　韩东升站起来，走到村委会门口，往村东头看过去。

　　夜里十点半，村东头的养鸡场。

　　鸡舍里亮着灯。郑海峰跟苏晓棠在门口那间小屋里找着了那个人，就是上午电话里给褚长山作证的那个，六十多岁，个子不高，穿着胶靴。

　　“老褚在后头棚里捡死鸡，我去叫他？”

　　“不用。我们找你。”

　　那人把手上的手套摘了，往墙上一挂。墙上钉着一排钉子，挂着白线手套，有新的有旧的，旧的都发灰了。

　　苏晓棠的眼睛在那面墙上停了一下。

　　郑海峰没坐，就站在他跟前。

　　“前天夜里，十一点半到十二点，老褚在不在场里？”

　　“在。上午不是跟你们说了吗？”

　　“村口那个探头，拍着一辆三轮，从岔口回来，往鸡场这头来了。”

　　那人低着头，拿脚尖蹭地上的稻壳。

　　苏晓棠问：“大爷，十一点半那会儿，你在哪个棚？”

　　那人蹭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十一点半前后，他说鸡舍里蚊子多，回家拿件长袖。他夜里隔三岔五就出去一趟，往村口那边走一圈，我从来不问。有一回我出去找他，他就站在小卖部底下，冲着岔口那头看。那天夜里他回来，都过半夜了。”

　　“穿长袖了没有？”

　　那人想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