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乱成一锅粥,趁热喝了吧

这件事能瞒多久?
  即便梵音三缄其口。
  几个月后,阳惜这边也会瞒不住。
  不是旁的,是孕肚。
  梵音话落,阳惜像是泄了气的皮球,整个人瞧着蔫不拉几。
  梵音瞧着她这模样可怜,伸手在她头发上揉了一把,“我觉得你可以找机会跟霍盛开诚布公谈谈……”
  阳惜,“你不觉得我这样有母凭子贵的嫌疑?”
  梵音,“没觉得,我倒是觉得你怀孕有可能让霍盛父凭子贵。”
  阳惜闻言,眼睛弯起,笑眯眯。
  笑归笑,笑完,阳惜脸垮下来,还是烦。
  虽说那天电话里霍父和霍母态度明确,说不会管他们俩的事。
  但说归说,谁知道真走到那一步,霍家会是什么态度。
  回程路上,梵音给阳惜买了一些水果。
  梵音拎着水果上车,塞进阳惜怀里。
  阳惜眨巴眼,“什么情况?”
  梵音,“不是给你的,给孩子的。”
  阳惜拎拎怀里的水果,“这就开始厚此薄彼了?”
  梵音戏谑,“太明显是不是?”
  阳惜从袋子里拿出一个橙子,不好剥,垫了张纸巾,“没关系,反正我也沾了光。”
  阳惜低头吃橙子,梵音扔在中控上的手机响起。
  梵音垂眸看了一眼,屏幕上跳着纪淮洲的来电提醒。
  梵音稍稍拧眉。
  把他忘了。
  梵音目光上移,又看了眼时间。
  这个点,纪淮洲大概已经去了她公司。
  梵音伸手,拿起手机按下接听,“你到公司了?”
  纪淮洲嗓音低低沉沉,“到了。”
  梵音忽地一笑,“我在外面。”
  纪淮洲再次开口,嗓音带了浑笑,“玩我?”
  梵音,“玩腻了。”
  纪淮洲意味深长‘啧’了一声,“难怪现在总是对我爱答不理,原来是……”
  纪淮洲话没说完,阳惜在副驾驶悠悠地说话,“注意点,这里还有未成年。”
  纪淮洲闻言,余下的话噎住。
  停顿片刻后,纪淮洲轻笑,“你跟阳惜在一起?”
  梵音回应,“嗯,有点事。”
  纪淮洲,“你们车里有未成年?”
  梵音瞄一眼阳惜小腹,“这个真有。”
  纪淮洲不好在问了。
  他以为是阳惜带着亲戚朋友之类家里的小孩儿。
  纪淮洲话锋一转,“我去阳惜饭店等你?”
  梵音说,“不如我们今晚就在那儿吃?”
  纪淮洲,“也行。”
  两人没有黏黏糊糊,简单聊了几句,就挂了电话。
  电话切断,阳惜像鬼魅一样凑上前,“你们家纪淮洲什么意思?什么叫也行?”
  梵音一本正经搞笑,“我没教好他,让你看笑话了。”
  阳惜收回身子,贼兮兮的笑。
  梵音,“你笑什么?”
  阳惜吃橙子,“音音,你真的变了,变得很好,有人气儿了。”
  梵音眸子里笑意闪烁。
  车回到阳惜饭店,是半小时后。
  梵音刚停下车,就看到了不远处跟贺卓并肩的苗莉。
  苗莉化着精致妆容,长靴、短裙、外面是一件敞开穿的褐色皮羽绒服。
  贺卓不知道正碎碎念地跟她说什么。
  苗莉脸上是标准笑不露齿微笑,但是从她眼睛里能看得出,她压根就没正经听。
  大概是左耳进、右耳出。
  现在贺卓如果反问一句,她保准答不上来。
  梵音推门下车,两人目光相撞,苗莉冲着她好一顿挤眉弄眼。
  阳惜抱着一袋水果从副驾驶下来,往梵音跟前凑,“苗莉怎么了?眼睛中风了?”
  梵音,“她是在告诉我们别坏她好事。”
  阳惜咂舌,“苗莉和贺卓?”
  梵音,“不可说。”
  说完,梵音从阳惜手里接过水果。
  这一袋水果重量不轻。
  阳惜拎着虽说应该也没什么问题,但还是注意点比较好。
  很多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接过水果,梵音率先迈步。
  阳惜紧随其后,八卦之心犹如熊熊之火,“什么情况?什么时候的事?贺卓和苗莉?谁追得谁啊?”
  梵音止步回头,“你想知道?”
  阳惜点头如捣蒜。
  梵音,“这你得问两个当事人。”
  阳惜,“问谁?苗莉?”
  要说问两个当事人,肯定是要问苗莉。
  贺卓那个人,八竿子打不出一个p,问了怕也白问。
  阳惜心里顿时有了自己的小九九。
  两人正说着,梵音揣在兜里的手机震动。
  梵音掏出手机,屏幕上跳出苗莉的信息:霸总小说看过吗?
  梵音:?
  苗莉:没看过?
  梵音:确实没有这个爱好。
  苗莉:那霸总短剧呢?
  梵音:??
  苗莉:小时候总看过霸总偶像剧吧?
  梵音:你今天跟霸总较劲?
  苗莉:不是,我需要你待会儿给我当最强辅助。
  梵音听得云里雾里:我当霸总?
  苗莉:不是,你充当霸总跟前那个狗腿子管家。
  梵音:???
  梵音是没反应过来,站在她跟前明目张胆窥探她信息的阳惜却秒懂。
  她何止秒懂。
  她可太懂了。
  只见阳惜用手在梵音肩膀上拍了拍,“姐妹,这件事交给我。”
  梵音闻声抬头。
  阳惜挤眉弄眼,“你就瞧好吧。”
  梵音,“你确定?”
  阳惜,“待会儿一准亮瞎你的眼。”
  两人话音刚落,苗莉和贺卓从外走了进来。
  阳惜一个箭步上前,挽住了苗莉的手臂,“你这段日子干嘛去了?好久没来了……”
  苗莉比阳惜高半个头。
  苗莉眨眼,用仅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姐妹,咱们俩前天刚喝的酒。”
  阳惜瞪她,同样分贝接话,“这个不重要。”
  苗莉跟阳惜对视。
  她眼观鼻、鼻观心,“你……”
  阳惜郑重点头,给予她鼓励与肯定,“就是你想的那样。”
  苗莉面露尴尬,“不合适吧?”
  阳惜,“怎么不合适?我跟你说,我在这方面最懂,包你不后悔。”
  苗莉神情将信将疑。
  两人嘀嘀咕咕说了会儿话,阳惜松开她的手,苗莉跟她交换了下眼神,转身走向贺卓,“找位置坐?”
  贺卓眼睛扫一圈,找了个靠角落的安静位置,几步上前,从兜里掏出一包湿巾,从桌子到凳子擦了个遍。
  湿巾擦完一遍不算,又掏出一包干纸巾擦了一遍。
  苗莉看在眼里,嘴角抽了两下。
  没瞧出来,还挺爱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