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回 败荡妇退淫婆牛刀再试3
许久,人们才醒过来,双手连拍,发出震天价喝彩声。
卜士‘露’面如死灰,深目之中,竟流出一些眼泪来,黑‘洞’‘洞’的鼻孔之中,“呼呼”地直冒粗气,巨口张得更大,身子呆立于地,直似泥塑石雕。
黑衣‘女’人走上前去,拣起地上铁棍,又扯了扯她的衣襟,柔声道:“伯母,咱们走吧。”
卜士‘露’听得叫声,回过神来,红着眼圈,愧然道:“好侄‘女’儿,伯母无能,未让你尝上鲜儿,你不怨恨伯母么?”她接好自己的断臂,又接过光屁股‘女’人递来的铁棍,以棍指了“浩儿”,‘阴’笑道:“好冤家,才出产‘门’,便识得用诈了!老身今日未玩过你这个俏冤家,日后还是要来找你玩的!”除下一件外衣,与光腚‘女’人披于‘玉’体上,扯上她的手,如飞而去。
“浩儿”见卜士‘露’二人逃去,身子晃动,便‘欲’跃起拦截,却听一人高声叫道:“浩儿,穷寇莫追,由她们去吧!”他听得呼声,便也硬生生收住足步。他稳下身子,疑‘惑’道:“吴五叔,如此害人的怪物,正该乘机剪除了她们,怎的反阻止浩儿去追击?”
“浩儿,其中原委,五叔日后再细细说与你知道。”吴北斗苦笑一声,叹了口气,又涩声道:“唉,孩子,她们今日寻上‘门’来,只怕咱们日后便要麻烦得紧了!”
“浩儿”听他说得如此严重,识得兹事体大,于是急问道:“五叔身为当今天下第一大帮之帮主,又是一代武学宗师,怎的如此忌惮她们?她们到底是何来头?”
“浩儿听说过‘毒辣子’与‘至‘阴’子’二位大魔头么?黑衣丑婆便是‘毒辣子’之妻卜士‘露’,黑衣‘女’人便是‘至‘阴’子’之‘女’邓婉儿。”
“卜士‘露’,卜士‘露’?好奇怪的名儿!五叔,大概是‘不是路’吧?”“浩儿”见吴北斗点了点头,又问道:“那‘毒辣子’与‘至‘阴’子’又是何人?”
“浩儿,此事非一时便可说清的。眼下,五叔顾不得细说,浩儿只识得他们弟兄二人乃是三十前使人闻名丧胆的大魔头便是了。如今,当务之机,是先料理何秀的后事为是。”
“什么?何秀的后事?五叔,何秀死了么?”“浩儿”前时虽听卜士‘露’道“那个小白脸儿是老娘‘弄’死的”,但他以为她是信口开河,却也未以为意,今听吴北斗道出“何秀的后事”,才识得此事是真非假,是以心中便大吃一惊。
“唉,浩儿,何秀便是死于卜士‘露’这个老妖婆之手的!”
“何大哥开‘门’来,何大哥开‘门’来!”一阵轻轻的敲‘门’声,伴随着莺声燕语传进房中。
娇呼声才止,便听“吱呀”一声声响传出,见得房‘门’启开,一人踱出‘门’来。此时,正值望日,且是子时时分,一轮皎洁的圆月悬挂中天。在皎皎月光照‘射’下,清晰可见踱出‘门’者乃是一貌似潘安的白衣少年,发黑眉清,目神澄澈,黑白分明,‘唇’若涂朱,齿白如‘玉’,活脱脱一个娇滴滴的‘女’娃儿。他步出‘门’来,借了月光,星目向叩‘门’者望将过去,只一瞧,便听他口中发出“娘啊”一声惊叫之声,一屁股蹲坐于地。
“宝贝儿,好标致的俊俏模样儿!”叩‘门’者见白衣少年面如敷粉,体似‘玉’树临风,对月而立,犹显风情万种,心中大喜,慌忙伸手,‘欲’搀他起来:“宝贝儿,吓坏了吧,快,快起来!”
“有鬼,有鬼!快来打鬼!”白衣少年见“魔鬼”‘欲’抓自己,直唬得心胆‘欲’裂,身子后退不迭,口中连呼“打鬼”不止。
此时,“魔鬼”再也顾不得捏腔拿调,身子‘逼’前一步,口中嗡声嗡气地道:“宝贝儿,将老娘当成鬼了么?老娘模样儿虽有些不济,功夫却出类拔萃无人能及,保证能将你喂得饱饱的!”说至此处,又伸手向他抓了过来,欢叫道:“宝贝儿,冬日地凉,小心冰了身子,来,老娘扶你上‘床’,让老娘好好爱抚爱抚你!”扯了他的胳膊,向‘床’上便拖。
“老妖婆,快、快、快放开小爷!”白衣少年身子小鹿似的抖个不住,用力挣持着。
“哈哈,宝贝儿,老娘见了宝贝儿楚楚之态,芳心之中更觉其乐无穷!宝贝儿莫怕,吓坏了,老娘岂不要心疼死了!还是躺身于‘床’,让老娘好好温暖温暖你,好好安慰安慰你!”“魔鬼”口中说话,双手顺势一拉,将他抱于怀中,大口一张,便‘欲’向他‘玉’面啃去。
“救命啊,救命啊!”白衣少年身子拼命挣扎,口中大呼不休。
“哈哈,如此俊俏潇洒的人尖子,竟是个不识风‘花’雪月的小雏儿!”丑婆‘荡’笑一声,手出如电,向他臂中‘穴’和哑‘穴’点了过来:“宝贝儿,叫什么叫,挣什么挣?老娘等不及了!”
白衣少年乃一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且身子被她牢牢抱住,又哪里能躲避得开来?见得手指落下,却被点个正着,登时出声不得,双臂亦软软地垂了。
丑婆‘阴’笑一声,拖他上‘床’,猛然伸手,扯下他的衣‘裤’来,身子跃起,饿虎扑食般猛扑过来。速度之快,力道之强,无以复加,直似渴龙赴水,饥马奔槽。
白衣少年臂中‘穴’被点,双手自是动弹不得,两‘腿’却能活动自如,见得丑婆饿狼般直扑下来,心中倒也不惧了,只将全身力气凝于双‘腿’之上,拼命向她蹬了过来。
丑婆做梦亦想不到一个被唬得魂飞魄散身子颤颤发抖的文弱秀士会有如此大的勇气敢于太岁头上动土,自是不曾防备,又哪里能躲避得过?‘阴’部被一个脚蹬个正着。她乃‘色’中饿鬼、‘欲’中恶狼,下扑之势自然迅如惊雷;白衣少年志在拼命,出‘腿’自是凶猛至极。二因相叠,便见得丑婆矮胖的身子被蹬得凌空飞起,又狠狠摔落于地,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她被摔得一佛出世,二佛涅槃,挣扎了半天,才爬起身子。此时,她心头‘欲’火正炽,自是恼怒至极,听得她口中发出一声狼嗥似的怪叫声,两手紧捂裆下,身子一‘挺’,纵至‘床’上,双掌猛然往下切去,便听“喀嚓”二声,见得白衣少年的双‘腿’已是软软地耷拉下来。
她二目紧盯着他雪白如‘玉’的身子,伸出手来,抚‘弄’着他的“小宝宝”,直到它直直地‘挺’立起来。她也顾不得自己‘阴’部鲜血淋漓、疼痛异常,手握硬硬的兵刃,直‘插’而入。她乃是一个老‘阴’儿,此等事儿自是有如家常便饭,便见她翻来覆去,**,极尽曲意,直‘弄’成白衣少年瘫成了一堆烂泥。
数时,丑婆才得尽兴。她跳下‘床’,捣碎白衣少年的‘阴’囊,又砍下他的二只手掌来,才穿好衣裳,出‘门’而去。
白衣少年乃一弱不禁风的秀士,怎经得起如此如狼似虎般的摧残,当时便奄奄一息了。
丑婆才离白衣少年房‘门’,便见一道青影一闪,直掠过来。“青影”飞过白衣少年房前,一眼便瞥见房‘门’大开,疑心顿起,口中不由发出“咦”的一声惊叫,暗自寻思道:“何秀这孩子身为‘‘浪’‘荡’军’书记官,不仅文如子建,且是为人老成,办事稳重,怎的今夜竟敞了房‘门’睡觉?其中定有蹊跷!”却也转过身子,疾行几步,冲入白衣少年房中。他入得房来,轻声呼唤道:“何秀,何秀!”连唤数声,却无回声,心中一急,又提高声音呼了数声,尚是无人应声。他略感不妙,寻了火种,点着蜡烛,就着明亮烛光一瞧,不觉心中大吃一惊:但见何秀躺身于血泊之中,已是弥留之际。他见得何秀如此模样,叹了口气,心中寻思道:“唉,这个老妖婆又出现了,看来平静了三十余年的江湖,只怕又要掀起血雨腥风了!一场武林浩劫,定是难免的了!”他伸出手来,为何秀穿好衣服,摆正他的身子,又扯了一条被子盖了,便走出‘门’来。他才出‘门’,便听远处传来喧嚣之声。他辩了辩方向,口中发出一声长啸之声,身子飞起,直掠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