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她希望他不知道。
“五百大洋的零花钱,我让阿宽一会儿送到你房里。”裴砚迟放下茶杯,转动轮椅往门口去。
“什么?”沈清秋扭过头。
“你不是要做旗袍吗?五百大洋够你做十件了。”
他的轮椅碾过门槛,头也没回地说了最后一句话。
“裴太太,别亏待了自己。”
沈清秋坐在空荡荡的正厅里,手里攥着筷子,看着那个轮椅消失在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