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还有多的吗?我也要一杯。”
“太太不是不喝咖啡?”
“今天想尝尝。”
裴砚迟朝侍应生招了招手,又要了一杯咖啡。
两个人在和平饭店大堂的咖啡座上坐了二十分钟,聊的都是慈善宴的琐事,桌布的颜色,菜单的口味,乐队的曲目。
周围的人来来往往,没有人会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