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三十六码的秘密

　　“眉眼挺像的。”

　　“像多少？”

　　“七成？不对，嘴巴也像，得有七成半吧。”

　　裴砚迟把幼年照翻过来看背面。

　　背面用钢笔写着一行字：清秋五岁，摄于沈公馆后花园。

　　“官方记录上说，嫁进裴家的沈清秋是沈家旁支的远亲，不是嫡系。”

　　阿宽点点头。

　　“旁支远亲和嫡系大小姐长得这么像？”

　　阿宽的嘴张了张，没说话。

　　裴砚迟把照片收起来，压在那本资本论下面。

　　他又从抽屉里取出另一样东西。

　　那只被踩穿的英国手工布洛克皮鞋。

　　鞋面上的洞圆圆的，高跟鞋跟印的直径大约一厘米出头，嵌在棕色皮革里的深度说明踩下去的力度很大。

　　裴砚迟拿起皮鞋，手指沿着那个洞的边缘摸了一圈。

　　“阿宽，松风日料店那天晚上法式长桌下面，那个蒙面女人穿的高跟鞋，你有没有印象？”

　　“没看清，太黑了。”

　　“我碰到过她的鞋。”裴砚迟的手指停在洞口的边缘，“高跟鞋的鞋跟尖端直径在一厘米左右，这个尺寸对应的鞋码，通常是三十五到三十七码之间。”

　　阿宽还是没明白他的意思。

　　阿宽还是没明白他的意思。

　　“三少奶奶的鞋是多大码？”

　　阿宽想了想。

　　“她嫁过来的时候带了七八双鞋，我帮忙搬箱子的时候看过，鞋底上印的是三十六码。”

　　裴砚迟把皮鞋放下来。

　　他靠在轮椅椅背上，手指推了推金丝眼镜的镜框。

　　“阿宽，你说世界上有多少巧合？”

　　“什么巧合？”

　　“新婚夜身上有硝烟味的新娘子，碰巧穿三十六码的鞋。”

　　阿宽的喉结动了一下。

　　“书房里碰巧被人放了窃听器。”

　　“碰巧会在丈夫的粥里下迷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