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宣传
后面两天，宋晚黎要拍戏。
林亦铮就安静地待在片场，找了个不碍事的角落看她拍戏。
他不懂表演，但他觉得镜头前的宋晚黎，和私下完全不一样。
她可以瞬间变成一只娇俏的猫，也可以一秒切换到楚楚可怜的样子。
她收工的时候，他把提前买好的热牛奶递过去。
“你戏真好。”林亦铮说。
“你还懂戏？”宋晚黎好笑地看着他。
“不懂。”林亦铮老实回答，“但看你演戏，不觉得是在演。”
宋晚黎笑着拍了拍他的肩：“那就当你是夸我了。”
林亦铮因为突然的肢体接触脸有点热，在心里默默补了一句：当然是夸你，你什么都好。
第二天晚上，两人吃完饭从餐厅出来，被蹲在街角的狗仔拍了个正着。
照片上了热搜，标题是那种熟悉的调调：“宋晚黎首尔私会林亦铮。”
宋晚黎看到后只觉得有点好笑。
她直接发了一条动态。
“来首尔拍戏，正好小林教练刚打完比赛来玩，朋友间聚一聚，吃顿饭而已，没什么不能给大家看的。”
配图是她和林亦铮在烤肉店的合照。
评论区画风意外地友好。
“这狗仔真是闲的，人家未成年都不放过。”
“一个18岁都不到的小孩，能有什么？狗仔做个人吧。”
“姐姐好坦荡。直接放合照，正面回应。”
“林亦铮最近不是刚拿了东京团体赛冠军吗？恭喜弟弟！”
“他们关系是真好啊。之前宣传片结下的友谊，能维持这么久。”
林亦铮刷到这条微博，指尖在手机屏幕上方悬了悬。
然后，他点了个赞。
可他的手指在“赞”上停留了很久。
他忽然有点失落。
她那样坦荡，那样光明正大。
因为在她心里，他就是弟弟。
一个不需要被避嫌的弟弟。
林亦铮把手机扣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
他得更努力才行。
努力到，让她不能再把自己当小孩。
努力到，有一天他站在她身边，所有人都觉得理所当然。
---
《猫少女和她的饲养员》播出后，火遍两岸三地和日韩。
宋晚黎一跃成为流量小花。
李智勋的经纪团队趁势放花絮通稿，想炒CP热度。
宋晚黎没反对，但也没过度配合。
她知道这是行业规则。
但她始终守着一条线：戏里的感情，绝不带到戏外。
---
不久后，宋晚黎去韩国路演。
这次中韩合拍剧，韩方宣传时，自然要主推李智勋。
宋晚黎站在台上，带着符合角色的猫耳发卡，脸上带着得体的笑。
一个韩国主持人笑着问：“宋小姐，听说你之前没有学过表演，现在能在这么大的制作里当女主角，又和李智勋前辈合作，你会不会觉得自己不配？”
话音刚落，现场气氛微妙。
李智勋刚想接话，宋晚黎先开口了。
“这个问题很有意思。据我所知，这部剧选角，是中韩双方共同决定的。我之所以能站在这里，可能导演觉得，我的形象和身上的‘猫系’气质和角色贴合。”
她顿了顿，看向李智勋：“当然，智勋哥在演技上帮了我很多，他是个很好的搭档。”
主持人继续引导：“那你觉得，是韩国团队帮助了你，你才能有现在的成绩吗？”
宋晚黎不慌不忙：“每个国家的团队，都有自己的优点。韩国剧组很专业，我从中学到了很多。但我是中国演员，我走到今天，靠的是中国观众的支持，和我自己的努力。这一点，不会因为合作国家不同而改变。”
她说完，现场响起掌声。
李智勋也笑着冲她点头。
主持人没占到便宜，反而被她的大气得体圈粉。
节目播出后，这段切片在微博上热搜。
“真给中国人长脸。”
“明明可以靠脸，偏偏要靠脑子。”
“这才是文化自信。”
“路转粉了。”
国家队里，几个队员也在讨论。
“宋晚黎这脑子，转得真快。”
“韩国主持人都被她说懵了。”
“人家是A大理工科，你以为。”
林亦铮坐在一边，没参与。
他低头看手机里那段视频。
宋晚黎面对刁难不卑不亢，语气柔和却寸步不让。
林亦铮心里涌上一股说不出的感觉。
他知道，她和他是一类人。
都在自己的战场上，为国争光。
他忽然更想变强了。
强到以后，别人提起他们时，会一起说：
“林亦铮和宋晚黎，都是中国的骄傲。”
---
2014年秋，宋晚黎赴台北宣传。
她参加了一档以风格大胆出名的老牌访谈节目。
录制前，郝姐反复提醒她：“这节目爱挖坑，拿不准的就说‘不方便’，别硬答。”
宋晚黎点头：“放心。”
节目上，主持人果然没放过她。
“晚黎现在这么火，圈内有没有男星追你？”
宋晚黎笑：“大家都挺忙的，没时间想这些。”
“那你的理想型呢？”
“让我有崇拜感的人吧。不过我现在更想把书读完，把戏演好。”
男主持追问：“那李智勋怎么样？你觉得他帅吗？”
宋晚黎神色认真：“智勋哥是很专业的演员，拍戏时帮了我很多。作为韩国的国民偶像，他当然帅了，不过我们只是很好的合作伙伴。”
主持人不依不饶：“那他有对你表示过好感吗？”
宋晚黎愣了一下。
李智勋在韩国宣传时，被问到同样问题，说了一句有点暧昧的：“晚黎是我合作过的女演员里，最有吸引力的。能不能发展到下一步，这个要尊重她的意愿。”
这话传回国内，直接变成了“李智勋暧昧告白宋晚黎”。
宋晚黎知道这些。
所以，她更要把分寸拿捏好。
“智勋哥对所有搭档都很好，他就是这样温暖的人。我们互相尊重，也希望观众多关注我们的作品。”
女主持人小O忽然笑了。
“晚黎，你和智勋拍戏的时候，有没有感受过他的腹肌？”
宋晚黎：“……”
郝姐在后台，心都提了起来。
宋晚黎只顿了一秒。
“我们拍戏忙着赶剧情，不会特意感受这些。”
她眼睛弯了弯。
“不过智勋哥很自律。每天拍摄那么累，还坚持健身。我觉得这一点，比我敬业。”
既没跳坑，又夸了对方。
小O没占到便宜，反而笑了：“你这个回答，太厉害了。难怪你红。”
郝姐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