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1章 被下乡知青卖掉的穿越女42

上面会立刻知道有人在暗中照顾这个 "反动学术权威、资产阶级学术代言人",到时候老头就算治好了,恐怕也不能在牛棚继续待下去了。

而是会直接被送到大西北。

要知道,当年为了保下这个老头,派他下来的人已经动用了所有能动用的关系,可也只争取到下放牛棚的这个结果。

要是被人发现他在牛棚里还能得到特殊照顾,那之前所有的努力就全白费了。

所以他只能忍着,只能干着急,却又毫无办法。

卫生所不肯来,公社医院不给治。

思来想去,赵铁牛就想到了江锦辞身上。

刚下乡那会,江锦辞可是带着他去山上采过药的。

后来李秀英和王芳第一次吃肉的时候,江锦辞担心她们肚子里没有油水,贸然吃肉会拉到虚脱,当着他的面调配过药茶。

再后来建房子,帮工们喝的药茶,还有新居入伙时担心村民吃得太撑得肠胃炎调配的药茶……

这无一不说明,江锦辞懂医术,而且水平不低。

所以没有办法了的赵铁牛,才半夜三更跑来敲江锦辞的窗。

"阿辞,我知道你有本事,你救救他!" 赵铁牛的声音带着恳求。

江锦辞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叹了口气。

这小子,平日里大大咧咧,一副没心没肺的糙汉模样,背地里心思却比谁都深,城府得很,

可偏偏这样的一个人,真遇到了事,又比谁都重情义。

"行,我去看看。"

江锦辞关上窗,从空间里拿出一套银针,又拿了些药丸和几个配置好的药包,这才开门走了出去。

顺手把军大衣扔在赵铁牛身上:"你先把雪拍掉,把军大衣穿上,别老头救回来了,你又倒下了。到时没人给我支使,我会不习惯的。"

"没事,这不是有你在吗?你还能看着我病死不成?" 赵铁牛见江锦辞还有心思开玩笑,悬着的心也稍稍落了落。

拍掉身上的雪花,穿上军大衣,拉着江锦辞的手就往隔壁村的牛棚方向跑。

雪还在下。

路上的积雪已经没过了脚踝,走上去 "咯吱咯吱" 响。

赵铁牛跑得飞快,江锦辞跟在后面,心里却在盘算。

老头?连赵铁牛都不知道他的真名吗?

从恶魂的记忆里,他对这个人没什么印象。

恶魂下乡后,根本没管过牛棚里的人,甚至连牛棚在哪都不知道。

但赵铁牛不一样。

赵铁牛是军队里的人,被他头儿派来专门照顾这个老头的。

能让军队专门派人照顾的人,身份绝对不简单。

不是被打倒的老干部,就是有特殊价值的老专家,要么就是被陷害的重要人物。

这种人,不能死,却又不允许明着活。

这才会丢到牛棚里看着,半死不活地养着。

哎,这样看来,赵铁牛的头儿,对赵铁牛这小子也没多好啊。

这种人虽然是机遇,可也是个大麻烦!

付出和收获根本不成正比,甚至可以说是豪赌,严重点赵铁牛还会被连累。

最重要的是,赵铁牛这小子到现在连这人叫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叫人 "老头"!

而且看这天气,零下好几度,牛棚里又冷又潮,老头年纪大了,底子弱,一冻一烧,确实容易出大事。

兜兜转转、躲躲藏藏的绕着村子跑了半个多小时终于到了目的地。

一个皮肤黝黑的中年人站在牛棚门口,焦急地张望着。

见到赵铁牛拉着一个人跑来,中年人眼睛一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似的,连忙迎了上来。

可等人跑近了,看清江锦辞那年轻的面容,中年人眼底的光瞬间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绝望。

这么年轻…… 能行吗?

赵铁牛可不管他怎么想,直接伸手一把把人推到一旁,推开门就闯了进去,顺手又把门给关上了,把风雪挡在了外面。

江锦辞跟着进去,目光扫了一圈。

牛棚里又矮又暗,一股混合着霉味、干草味和药味的气息扑面而来。墙角结着冰碴子,地上铺着一层薄薄的稻草。

一张破旧的木板床上,躺着一个瘦骨嶙峋的老人。

老人穿着一件打满补丁的旧棉袄,脸色通红,嘴唇干裂,呼吸急促而微弱。

床边坐着一个老妇,头发花白,满脸皱纹,正用一块湿布给老人擦额头。

旁边还站着一个中年妇女,穿着件打补丁的蓝布衫,眼睛红红的,显然是刚哭过。

"阿辞,你快看看!" 赵铁牛快步走到床边,焦急道。

江锦辞走过去,上手掀开被子的瞬间,顿了顿,摸搓着那被子的手感,转头瞪了赵铁牛一眼。

赵铁牛被江锦辞瞪得缩了缩脖子,双手合十,露出个讨好的笑。

给了赵铁牛一个回去再和你算账的眼神后,江锦辞便伸手把脉,而这个时候,那个老妇也走到了跟前。

"这位小同志……" 老妇的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口音,"我是隔壁王家村过来的,这是我先生。"

"老头下午还好好的,还能吃喝,可到了傍晚就开始说冷,浑身发抖,没过多久就烧起来了,怎么叫都叫不醒……"

老妇一边说一边掉眼泪,絮絮叨叨地讲着老头发病的经过。

江锦辞没说话,只是伸手搭上了老人的手腕。脉象浮数而无力,是典型的风寒入体、高烧不退。

他又伸手摸了摸老人的额头,烫得吓人。

再回头摸了摸赵铁牛的脖子做对比。

三十九度,只高不低。

再拖下去,恐怕真的要烧成肺炎,那就回天乏术了。

江锦辞收回手,从怀里掏出银针包,展开,一根根银针在烛光的灼烧下泛着光。

江锦辞一边烧着针一边扭头看向老妇:"那边那个,是你儿媳还是女儿?"

老妇一愣:"是…… 是我儿媳。"

"外面那个守门的,是你的儿子?"

"是…… 是我儿子。"

"你们还有别的直系亲戚吗?都分到哪里的牛棚了?"

话都问到这里了,江锦辞什么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那老妇却张了张嘴,半晌没有开口。

她看了看江锦辞,又看了看赵铁牛,眼神里满是犹豫和警惕。

见老妇人不开口,江锦辞笑了笑,一根一根的把刚刚插进去的针往外拔。

赵铁牛看了江锦辞一眼,当即站起身走出门一把把外面守门的中年人薅进来,然后挡在门口,对着老妇沉声道:

"大娘,这是我兄弟,是我求着他来的。"

"我可以什么都不知道,但我兄弟不能冒着风险救人。"

"所以你们必须和他坦白你们的情况,还有一切可能存在的风险。"

"如果你们还不说,或者让我知道你们在撒谎……"

赵铁牛的话没说完,但态度已经很明确了,我赌上前程来照顾你们一家,以前只是传递信物和信件,送点吃食,这不碍什么。

但现在是关乎性命的时候了,而且还牵扯到我的好兄弟,我需要一个保障,和一个确切的答案。

要么说,要么就翻脸。

牛棚里的温度在此刻都降了几分,很显然,在忠义之间,赵铁牛选择了义。

他不蠢,这么些日子过去,多多少少也知道这是个火坑,也是个机遇。

他头儿让他下来的原因,他也清楚。

队里他最优秀,头儿的亲儿子都比他差一截,即便他让着,也被他稳稳压了一头。

这次下来,他主要是为了还头儿的知遇之恩,即便这样会耽误他的前程。

当然,下来也不一定是火坑,也是个机遇,可这所谓的机遇,赌赢的几率太低太低了,即便上面有人保着,牛棚里的人平反的概率也低的吓人。

而且被裹挟着来,和自己愿意来,那是两码事。

至于自己在大院里的老妈……

那是烈士的妻子,就算他赵铁牛死了,上面也会给他老妈养老送终的。

所以他没什么好怕的,事到如今他只怕对不起江锦辞。

老妇显然也是见过世面的人,赵铁牛散发出来的那股子气势,完全就是奔着杀人灭口去的。

见此情况,她也就不敢再隐瞒了,只是叹了口气,开口说了起来。

躺在床上的老人,是她的先生,叫宋敬之,今年六十二岁。

她叫林慧兰,五十八岁。

外面守门的是他们的儿子,叫宋建国,三十四岁。

旁边站着的是儿媳,叫刘秀英,三十二岁。

他们还有一个女儿,叫宋晓芸,二十八岁,被下放到了隔壁王家村的牛棚里。

一家五口,就这么被拆散了,分在两个村子的牛棚里。

"至于下放的原因……他…… 他以前是大学老师。"

林慧兰犹豫了一下,从贴身的衣兜里掏出一封信,递给江锦辞,"小同志,你看看这个或许就能知道了。"

江锦辞接过信,展开一看。

里面是一叠手稿,密密麻麻写满了公式和推导。

核物理研究…… 高能物理的理论推导…… 还有一些专业术语和英文注释。

江锦辞惊讶的挑了挑眉。

好家伙!

这哪是什么大学老师啊?

这妥妥的是这个年代的科学大拿!

难怪下乡还能拖家带口的,难怪赵铁牛这家伙不知道他名字和身份。这种级别的人物,身份本来就是保密的,赵铁牛能知道才怪。

江锦辞看着手稿,又抬头问了一句:"哪个国家回来的?"

林慧兰愣了下,讶异的看向江锦辞,也是没想到眼前这个年轻人仅凭一封信件手稿,就能猜出个大概。

而且那副样子很显然是看懂了那些手稿,这样的话,大学老师什么可就唬不住眼前这个人了。

不过她好歹也是老江湖了,脸上完全没有被拆穿的窘迫,而是顺着江锦辞的问话,点了点头:"我公公和先生,都是北美回来的.....公公下来前没挺过去……"

啧,这就说得通了。

留美归国的核物理专家,在这个年代,可不就是 "反动学术权威"、" 老美特务 " 的最佳人选吗?只是不知道里面掺杂着多少斗争和算计。

赵铁牛也凑过来看向那叠手稿和信件,以前这些手稿,都是他负责偷偷送到县里去的,从来没看过里面的内容。

可是好奇了好久,这次逮着机会当然不能放过了,反正都摊牌了,他才不会像以前那样顾忌这个那个的。

"这…… 这写的啥啊?" 赵铁牛一脸懵。

江锦辞没理他,把信折好,还给了林慧兰。

正当江锦辞准备救人的时候,赵铁牛一手抓住江锦辞的手腕,阻止了江锦辞继续。

“阿辞...”

江锦辞看着赵铁牛询问的眼神,笑了笑,安抚性的拍了拍赵铁牛,让他松开了手。

然后把带来的药包交给林慧兰:"大娘,这个拿去熬,三碗水熬成一碗,熬好后给老先生喝。"

"哎,好,好!" 林慧兰连忙接过药包,转身就去角落的小炉子边熬药。

江锦辞又从怀里掏出一个药丸,撬开老人的嘴塞了进去,又用温水送服。

这可是人才啊!

说不定以后还能帮上大花的忙!

可不能让他死在这里了。

药丸下肚,又过了几分钟,老人的呼吸似乎平稳了一些,脸上的潮红也稍稍退了些。

旁边的中年妇女刘秀英见老头状态好了些,顿时喜极而泣,连忙走出去,跟外面守门的宋建国说了情况。

宋建国在门外听到里面的动静,紧绷的身子终于松了下来,一屁股坐在了门槛上。

半个小时后,药熬好了。

江锦辞让林慧兰扶着老人,小心翼翼地喂他喝完了药。

然后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往外走。

走到门口时,他停下脚步,头也不回地叮嘱了一句:"大娘,你也染了风寒,别硬撑着,让你儿子再熬一碗你们三个分着喝。"

"明天晚上,铁牛会再送些药包来。"

"这几天注意保暖,牛棚漏风的地方自己想办法堵一堵,别再冻着了。"

叮嘱完注意事项,江锦辞看都没看门口那个中年男人一眼,直接推门走了出去。

外面的雪还在下,风卷着雪粒子往脸上打,像小刀子割脸一样,生疼。

赵铁牛一改往日的贫嘴,安安静静地跟在江锦辞身后,一句话也没说。

两人就这么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雪地里,身后的牛棚里,传来了激动的哭声。

走了好远,赵铁牛才闷闷地开口:"阿辞,老头他…… 没事了吧?"

“死不了。倒是你,值得吗?”江锦辞的声音很冷。

跟江锦辞朝夕相处这么久,赵铁牛自然听得出来,江锦辞没说完的话是什么:

‘你的任务,也就是在有限的程度照顾一下他们,转送一下信件,仅此而已。犯得着把自己搭进去吗?用得着做到这个地步吗?’

值得吗?

赵铁牛沉默了。

雪落在他的浓眉上,化成水,又冻成冰碴子。

他也知道,把江锦辞送给他的棉被和毯子,偷偷转送给老头,这事不地道。

那是阿辞给他的,是兄弟的心意。

可头儿说过,这老头是国家栋梁,是宝贝,让他尽力护着。

他爸是烈士,他和他妈又是国家养大的。吃国家的、穿国家的,所以他也在尽自己所能地护着那一家子人。

这老头身子骨弱得很,牛棚里又冷又潮,要是没那床被子,估计十一月份就得出事了。

他总不能眼睁睁看着老头冻死吧?

可今天这事,他心里也难受。

自己都做到这个地步了,还把江锦辞带过去,那个老妇人居然还想瞒着!

甚至看阿辞的态度和问话的方式,这老妇人中间还打算骗他们……

也是这样,他刚刚才有了极端的想法。

单亲家庭和缺爱的人,往往心思细腻又敏感,同时也极其擅长洞察人心。

这短短几个月,江锦辞是什么样的人,对他怎么样,他都看在眼里,记在心了。

他虽然贪吃,但不至于因为一点吃的就对人言听计从。

他之所以愿意听江锦辞的话,江锦辞说什么就做什么,完全是因为真心换真心的结果。

所以在他无助的时候,第一时间就想到的也是阿辞,也是知道阿辞会帮他,所以才求上门。

而阿辞明知这东西不能沾,沾了可能以后会被连累,但还是义无反顾地来帮忙!

就像以前从来都不问那碗柜里不见了的剩菜哪去了,从来不问宵夜为什么做四个人的份量。

就因为他想要,阿辞就给了。

所以老头一家的命,在他眼里是不如阿辞的,哪怕那是头儿口中的国家栋梁。

江锦辞扭头看了一眼身后那低头不敢说话的赵铁牛,没再开口。

有些事,说多了没用。

这小子看着憨,其实心里比谁都清楚。

两人一路无话,深一脚浅一脚地绕着村子从小路走回了家。

院子里的雪已经积了厚厚一层,踩上去 "咯吱咯吱" 响。

江锦辞进了房间,正准备转身关门呢,赵铁牛就猛地挤了进来。

然后转身就把门关上,插上插销。

"砰" 的一声。

赵铁牛直挺挺地跪了下来。

"阿辞,对不起!"

江锦辞看了眼跪地上的赵铁牛,眉头顿时皱了起来,伸手使劲一拉:"起来。"

"我不起来。"

赵铁牛低着头,声音闷闷的,"阿辞,我对不起你,我错了。"

"第一,我不该半夜把你叫起来,让你大半夜的冒着风雪去牛棚救人。这是我的任务,不该把你也拖进这浑水里。"

"第二,你送我的那床棉被和毯子,我…… 我偷偷转给老头了。我没跟你说,是我不对。"

"第三,这老头身份敏感,你今天去救他,万一被人发现了,你也得受牵连。是我考虑不周,把你也拉下水了。"

赵铁牛说到这,抬起头,眼睛红红的:

"阿辞,我知道你本事大,什么都不怕。可我不能因为这个,就理所当然地把你拖进来。"

"这任务是我的,风险也该我自己担着。"

"今天要不是实在没办法了,我不会去敲你的窗。我听不懂你和那老妇的对话,但要是有问题的话,我....我现在就可以回去,让他们都着凉...."

江锦辞使劲拉却怎么也拉不起来赵铁牛,这家伙是真的人如其名,一身牛劲。

搞得江锦辞都有些后悔给这家伙下基因药剂了。

怪他吗?没有。

毕竟赵铁牛这家伙说到底都还没二十岁,完全就是个刚成年没多久的小孩。

在这么多眼皮底子下,带着面具,做这种任务,这种压力是真的能把人压垮的!

不就是遇事慌乱了点,失了点分寸,再加上有点考虑不周...

但只要人是个赤诚的,这就够了。

至于缺点什么的完全跟在自己身边时间太短了,多带带,以阿牛的天赋很容易就能学会的。

只是这人有些太犟种了,死活拉不起来。

"阿辞,你救了老头,我记你一辈子。这次我也算还了头儿的恩情,但这浑水,我不能让你白趟。以后我不回去队里了,我跟着你。"

“哪怕是在李家村当一辈子老师,都行!”

"你要是怪我,打我骂我都可以,就是别抛弃我,让我跟着你。"

赵铁牛说完,又低下了头,等着江锦辞表态。

江锦辞看着跪在地上的赵铁牛,沉默了几秒。然后抬脚踢了踢他的膝盖:"起来,大冬天的跪地上,你不嫌凉啊?还有这里可不是队里,你以为做检讨呢?还第一第二第三...."

"阿辞……"

"少废话。你的所有小动作,我早就知道了。"

赵铁牛猛地抬起头,装出一脸震惊的样子:"你…… 你知道?"

"再演我就扇你了啊,就你那演技,少在我这显摆,你不都知道我知道了么。"

赵铁牛挠了挠头,一脸尴尬:"那…… 那你咋不戳穿我?"

"戳穿你干啥?" 江锦辞淡淡道,"再说了,那老头是个人才,救了不亏。"

赵铁牛愣了愣,随即咧嘴笑了,笑得跟个傻子似的。

"阿辞,你真是我亲兄弟!"

"少来这套,赶紧回去睡觉,明天还得去给老头送药。"

"哎!" 赵铁牛应了一声,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屁颠屁颠地出去了。

走到门口,他又回过头:"阿辞,那啥…… 棉被的事,对不起啊!"

"滚。"

"好嘞!"

赵铁牛乐呵呵地走了,还顺手把门带上了。

江锦辞看着关上的门,摇了摇头,笑了:“傻大个……村里人都说你憨,这不挺聪明的么?及时止损,还赖上我了。”

脱了衣服,躺回床上,闭上眼睛。

窗外,雪还在下。

牛棚里的那个老头,还有他那一家子……

江锦辞在心里盘算着。

核物理专家,留美归国,一家子被下放。

这种人,在这个年代是个烫手山芋,可要是熬过了这几年,那就是国宝级的人物。

大花以后要搞核聚变,缺的就是这种人。

至于赵铁牛今天闹得这一出....

无所谓,他江锦辞可不是圣母,这一家子既然受了恩惠,以后就给我老老实实的办事。

江锦辞精神力扩散,侵入老头一家子的脑子里,留下了点东西,然后修改了点记忆。

毕竟那老妇心思太深了,赵铁牛今天行为肯定会留下点芥蒂,得替他收收尾。

解决完后患,江锦辞伸了伸懒腰,笑了。

这浑水,趟得值。

(三个合一大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