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放绿屁

肖鱼没着急带着老秦去皇城,起码得等到子时啊,让老秦去洗漱洗漱收拾收拾,过了差不多一个小时,秦时月收拾完了,还是青衣绿帽,肖鱼是真不理解了,这都没舍得把绿帽扔了,还戴着呢?想要给老秦几句,忍住了,还得让老秦对付那个高手呢,不光不能讽刺,还得夸奖,于是肖鱼竖起了大拇指:“老秦,帅气!”
秦时月摸了一下头上的瓜皮绿帽:“臭鱼,笑话我是不是?不是哥们喜欢戴,是只要跟苏寡妇好过,她都会送一顶绿帽,哎,你说,苏寡妇旺前夫,会不会奥妙就在这顶绿帽上?”
秦时月爱戴,戴着呗,又不是他肖鱼戴,他认真道:“那肯定有说法,老秦,不能摘,摘了旺不了你,那不是前功尽弃了吗?”
秦时月又摸了摸绿帽:“是吧,我也是这么觉得。”
肖鱼转身就出去了,他实在受不了老秦这个傻……
子时,肖鱼和秦时月趁着夜最黑,阴气最盛的死时辰,再度奔赴皇城,一路上老秦逼逼叨叨地跟肖鱼聊苏寡妇,总怕旺不起来,肖鱼只好一顿安慰哄着,让肖鱼没想到的是,漆黑的夜里乌云密布,他总觉得天上有东西不怀好意地盯着他俩,不知不觉地又来到了菜市口,一到了菜市口,周遭氛围瞬间阴冷得让人头皮发麻。
原本没事,可他俩一靠近,菜市口骤然就是一边,比昨夜恐怖十倍,满地青石板结满厚厚的黑霜,霜花不是白色,是浑浊的死黑色,贴着地面蔓延,踩上去滋滋冒寒烟,空气里漂浮着浓稠的血腥腐臭味,混杂着百年冤魂的怨气,吸一口都觉得五脏六腑都被冻僵,整片菜市口死寂无声,没有风、没有虫鸣,连夜空都彻底死寂,唯独地底不断传来细微的、密密麻麻的骨节摩擦声,咔咔作响,像是无数尸骨在地下翻身爬动。
昨晚涌入皇城的无头鬼看似散尽,实则煞气尽数沉淀地底,今夜彻底抱团反噬。
肖鱼脚步骤停,眉心直跳:“不对劲,煞气在凝聚!”
轰隆——!
脚下地面剧烈震颤,无数漆黑裂隙顺着石板炸开,浓稠的黑雾喷涌而出,遮天蔽日。数不清的无头鬼影从裂缝中攀爬涌出,残破躯体、外翻断颈、滴落黑血,层层叠叠、密密麻麻,如同潮水般汇聚、堆叠、融合,血肉挤压、骨骼拼接的诡异声响刺耳钻脑,鬼气滔天压落,肖鱼惊讶得连连后退,短短数息,一个有两层楼高的巨型合体无头鬼轰然立地成型!
这已经不是普通鬼物,是百鬼凝煞、万怨合一的凶煞!整具庞大身躯由上百具无头残躯拼接堆砌而成,体表布满密密麻麻、层层叠叠的血色断口,黑血汩汩流淌,顺着高耸的躯体不断滴落,落地蚀出一个个细小的黑坑,本该是头颅的位置,只剩一个磨盘大的狰狞血洞,洞内黑雾翻滚、怨气咆哮,窒息的死亡压迫感死死罩住整片天地。
但凡普通人站在此地,瞬间就会被怨气冲碎神魂、冻僵血肉,肖鱼神色凝重,抬手准备结印镇煞,身旁秦时月却一把按住他的手,一脸轻松摆烂:“你别动,这么大的块头,好不容易凑齐的,让我单独玩玩。”
话音落下,他纵身一跃窜入场中,在巨型鬼物的恐怖威压下,居然还敢晃晃悠悠踱步,仿佛面前不是吃人的凶煞,只是个路边摆件,巨型无头鬼被彻底激怒,庞大躯体微微一震,滔天黑煞气浪轰然炸开,遮天黑掌碾压而下,掌风所过之处,石板寸寸龟裂,空气都被压得凝固!
就在这天地死寂、杀招临身、生死一瞬的极致恐怖时刻,秦时月举起了铁钎子,还没等引雷。
噗——!
一声绵软又清晰的闷响突兀炸开,秦时月身子诡异一弓,屁股微微一撅,从中后部位毫无征兆喷出一股翠绿翠绿的浓屁。
那绿色鲜亮通透、纯粹欲滴,韭菜色的,和他头顶那顶嚣张的绿帽子一模一样,半点色差没有,仿佛是专属配套技能,绿屁轻飘飘散开,不凶不厉,反倒带着一股奇葩的清甜味,精准笼罩巨型无头鬼的整个躯干。
凶威赫赫的百鬼巨僵,当场被一层绿油油的屁气裹满,狰狞可怖的鬼躯配上诡异翠绿屁气,太特码阴间了,肖鱼都懵逼了,老秦这是特码韭菜吃多了?放屁都带绿色的了?不对,吃一顿韭菜,也放不出绿色的屁来,比起黄四郎的屁也真不差啥了,小鱼捏住了鼻子问:“老秦,你特码这是又学新技能了?”
秦时月扭捏了下:“哥们肚子不太舒服。”
“肚子不舒服就放绿屁?”
肖鱼刚说完,就见那遍体惨绿的无头巨鬼,猛地朝秦时月扑了上去,也是在同一时刻,秦时月一句铁签子,朝天大骂:“天上打雷的全都是卖屁股的。”
原本漆黑安稳的夜空,骤然雷云狂涌、电光炸裂!滚滚黑云压顶而来,天穹轰鸣震响,一道粗壮的紫青天雷笔直劈落,不劈鬼、不劈煞气,朝着秦时月的天灵盖就劈。
那雷粗如水桶,雷光凛冽、杀气滔天,是实打实的灭邪天罚,看着就要把人当场劈成飞灰!秦时月手中铁钎子甩了出去,天雷拐弯了,轰隆——!!!天雷轰然砸落,精准劈在巨型无头鬼身上!紫光炸裂、雷光漫天,恐怖的天罚之力瞬间席卷全场。
百鬼拼接的庞大鬼躯剧烈震颤,无数残肢碎骨滋滋冒烟、纷纷崩解,黑雾怨气被雷光硬生生碾碎、灼烧殆尽。方才还压天盖地的顶级凶煞,一瞬间被炸得七零八落、残魂溃散,连半点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天雷落尽,满地狼藉,秦时月从地上爬起来,拍拍满身尘土,摸了摸头上的绿帽,仰天刚想骂街,肖鱼喊了声:“老秦,别惹事,跟我进皇城!”
肖鱼不敢耽搁,趁着菜市口煞气溃散、鬼物尽灭,快速奔赴皇城,越是靠近紫禁城,氛围越是阴森压抑,本该龙气浩荡、万邪不侵的皇家禁地,王朝末年竟然诡异得吓人,高耸红墙如沉睡巨兽,压得人喘不过气,层层飞檐剪影狰狞如鬼爪,整片宫城死寂沉沉,无灯无风、无声无息。寻常巡夜禁军形同木偶,面无表情游走,眼底死气沉沉,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肖鱼再度施展鬼遮眼,术法铺开,遮蔽所有侍卫视线,二人贴着宫墙暗影潜行,一路深入,周遭空气越来越冷,很快,二人抵达那座荒芜偏院之外,这座院落和庄严肃穆的皇城格格不入,院墙斑驳、荒草疯长,院内老树枯枝虬结,枝桠交错遮天蔽日,连月光都落不进来。
门窗腐朽发黑,庭中积着厚厚的陈年黑灰,死气、阴气、邪秽之气层层堆叠,像一张密不透风的黑网,死死笼罩整座院落,就当二人准备潜入院内探查的瞬间——
唰!一道漆黑人影从廊下最深的阴影里踏步而出,无声无息,正是昨夜那名碾压肖鱼的神秘黑衣侍卫,跟昨天一样,穿着不起眼的侍卫衣服,清朝的衣服都不好看,却还是显得他身形挺拔如枪,腰间长刀沉寂冰冷,周身没有半点多余气息,却自带死寂杀伐的恐怖压迫感,他原本古井无波、淡漠无情的眸子,扫过二人,在触及秦时月头顶那顶翠绿刺眼的帽时,骤然凝固。
一秒、两秒、三秒……全场死寂,落针可闻,镇守皇城禁地、见惯魑魅魍魉、喜怒从不外露的绝顶侍卫,硬生生看懵了,他镇守深宫有几年了,从没见过有人夜闯紫禁城禁地,还戴着一顶嚣张拉满的绿帽子。
秦时月被看得很不爽,张嘴就骂街:“看你麻痹呢?”
下一刻,侍卫周身气场骤然爆炸,凛冽杀气席卷整座庭院,夜风狂乱、树影狰狞,廊下木柱都被这股杀气压得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