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8章 核心工厂
皮卡开进农场大门的时候，中村已经带着人堵在了路中间。
曹剑平从挡风玻璃看出去，前面站了七八个穿深色工作服的男人，手里拎着砍刀和铁棍，为首的矮个子男人拎着一根撬棍，站在路中间一动不动。
簪仙的声音在曹剑平脑子里响了一下。
“曹剑平，那个矮个子就是中村。两百年修为。后面那几个都是七八十年的。石井正雄在车里，他们不敢动手。中村在等石井正雄发话。”
曹剑平把后座车门拉开一条缝，把石井正雄从座位里拽出来，推到车门边上。石井正雄的手被绑在背后，嘴没封，曹剑平拿银簪抵在他后腰上。
“中村是吧？你老板在我手里。让你的人把家伙放下。”
石井正雄被银簪抵着后腰，脸色灰白，但还是开了口。
“中村。把刀放下。退后。”
中村看着石井正雄被绑着的样子，脸上的肌肉绷了两下，把撬棍扔在地上。后面那几个人也跟着把砍刀和铁棍放下来了。
“退后。都退到厂房那边去。”石井正雄又喊了一声。
中村盯着曹剑平看了两秒，转身带着人往厂房方向退。曹剑平把石井正雄推上皮卡后座，让太奶奶看着，自己跳下车跟佩德罗说了句。
“你盯着中村那帮人。我跟太奶奶押石井正雄去大建筑。”
佩德罗从腰后摸出手枪。
“行。他们要是敢动，我开枪。”
曹剑平把石井正雄从车里拽出来，推着他往农场最深处走。大建筑外围墙的监控还在转，簪仙扫了一下，把监控信号掐了。石井正雄被推到铁门前面，曹剑平拿着他的手按在指纹识别器上，簪仙破了密码锁。铁门弹开，里面是一条短走廊，灯光很亮。走廊尽头还有一扇门，门上有魂力屏障。簪仙扫了一下。
“第二道门是魂力屏障。石井正雄身上应该有解除装置。”
曹剑平搜了一遍石井正雄的兜，从裤兜里摸出一个黑色的小圆片。簪仙扫了一下。
“就是它。让他按一下。”
石井正雄把圆片按在魂力屏障旁边的感应区上，屏障消失。门打开之后，里面是一个巨大的空间，穹顶很高，头顶的灯管发出惨白的光。空间正中央摆着一台三层楼高的金属装置，底座呈圆形，上面一层是密密麻麻的管线和仪表盘，最顶上有一个玻璃罩，罩子里悬浮着一颗拳头大的暗红色晶体。晶体表面翻涌着灰黑色的纹路，每一秒都在缓慢旋转。
簪仙的声音在曹剑平脑子里炸开了。
“曹剑平！这东西是天枢的核心魂力放大器！比石井正男在瑞士运到东京的那套设备高级得多。本仙扫了一下它的输出功率，是瑞士那套的五倍。这东西如果满负荷运转，能把方圆五公里内的魂力觉醒者强化到三百年以上的水准。”
曹剑平看着那台巨大的装置。
“所以石井正雄在南美一直在造这东西？”
“对。而且本仙查到这台装置已经完工了。下面有一个控制台，上面显示‘待机’。它随时可以启动。”
太奶奶把石井正雄按在墙边，铁管杵在他胸口上。
“老东西。这台东西是干什么用的？”
石井正雄被铁管杵着胸口，喘了两口气。
“魂力放大器。天枢在南美准备了十年。这台装置只是其中一台。我在阿根廷还有两台。在巴拉圭有一台。一共四台。全部就位之后，整个南美的魂力网络都能被我们控制。南美十几个国家的政要、军方、警察高层，只要他们接受魂力觉醒，我们就能远程控制他们的魂力通道。让他们听话。”
曹剑平把石井正雄从墙边拎起来。
“所以你在南美经营了四十年的东西，就是这个？”
“这只是第一步。南美只是试验场。如果南美成功了，石井正男在欧洲和日本已经铺好了路。两个大洲的魂力网络一旦打通，天枢就能控制全球的魂力觉醒者。所有觉醒者都变成了天枢的傀儡。谁听话就给谁魂力，谁不听话就断谁的魂力。”
太奶奶把铁管从石井正雄胸口拿开，往地上一杵。
“野心不小。但你侄子石井正男已经被抓了。欧洲和日本那条线断了。你在南美的四台装置，老娘一台一台给你拆了。”
石井正雄靠在墙上。
“拆？你们拆得了吗？这台装置的核心部件是相柳的基因碎片和石井四郎当年留下的魂力核心。没有技术手册，拆错了就会爆炸。爆炸半径至少两公里。这个农场里的所有人都会死。”
簪仙的声音在曹剑平脑子里响了一下。
“曹剑平，他在吓唬你。本仙扫了这台装置的结构。核心是相柳基因碎片没错，但它的稳定机制跟北海道那个天照一样。只要把核心取出来，剩下的金属外壳没有爆炸风险。本仙能取。但需要时间。大概二十分钟。”
曹剑平看了一眼太奶奶。
“太奶奶。您看着石井正雄。让簪仙拆核心。”
太奶奶把铁管往石井正雄脖子旁边一横。
“行。你拆。”
簪仙的银光从曹剑平的银簪里涌出来，钻进装置内部。曹剑平站在旁边看着，簪仙的灵力在装置内部一层一层剥离外壳，露出最里面的核心。二十分钟后，簪仙的声音响起来。
“取出来了。核心是一块巴掌大的暗红色晶体。本仙把它封在银簪的灵力层里了。离开装置之后它不会自己激活。但得找个安全的地方封存。这东西放到市面上，谁拿到手都能造一台新的魂力放大器。”
曹剑平把银簪从怀里掏出来看了一眼。簪身上多了一层暗红色的光晕，隐隐能看到那颗晶体被封在簪尖的位置。
“行。先带回去。回头让太伯公看看怎么销毁。”
太奶奶把石井正雄从墙边拎起来。
“阿根廷还有两台。巴拉圭一台。剑平，你打算怎么处理？”
曹剑平把银簪收好。
“一台一台拆。先拆阿根廷的。石井正雄刚才说阿根廷有两台。在什么地方？”
石井正雄低着头。
“布宜诺斯艾利斯郊外的一个屠宰场里。表面上做牛肉出口。实际上地下室放着两台装置。管事的人叫马丁内斯。阿根廷本地人。跟了我十五年。”
曹剑平把石井正雄推着往外走。
“行。先去阿根廷。拆了那两台，再去巴拉圭拆最后一台。”
太奶奶跟着往外走，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那台已经被拆了核心的金属装置。
“这东西剩下的壳子怎么处理？”
“让佩德罗找人来拆了运走。当废铁卖。”
太奶奶满意地点了点头。
“行。卖废铁的钱给若昂。他帮了大忙。”
三个人出了大建筑，佩德罗已经带着人把中村那帮人全控制住了。茱莉亚也从若昂的农场赶过来了，正在清点农场里被关着的工人。一共有三十多个，大部分是从巴拉圭和玻利维亚骗过来的。佩德罗说这些人得先送到库亚巴的安置点。
曹剑平把石井正雄交给佩德罗。
“佩德罗。农场这边你处理。我跟太奶奶去阿根廷拆另外两台装置。石井正雄刚才交代了，布宜诺斯艾利斯郊外一个屠宰场里有马丁内斯。你帮我把马丁内斯的资料发给阿根廷那边的人。”
佩德罗把石井正雄铐好。
“行。阿根廷那边我认识人。今晚把资料发过去。”
太奶奶把铁管往肩上一扛，朝皮卡走去。
“走了剑平。阿根廷。老娘还没去过阿根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