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害了月月,该死!!

就在一筹莫展之际,其中一名侍卫眼尖发现了藤蔓上一路滴下来的血,连忙喊道:“玄影卫长,这里有发现,是新鲜的血,还没完全干!”
玄影快步走过去,抬手擦了下藤蔓上的血,的确还没干,就是最近的血,是从上边一点点流下来的。
难道说,青黛没有掉下来,被困在上边了?
他抬头往上看去,云雾缭绕的,根本瞧不清,也没办法判断青黛的位置。
他只能用最原始的办法,放声喊道:“青黛!”
整个崖谷回荡着他的声音,可声音根本传不上去。
在山洞里的青黛也听不到,给不了回应。
一阵子过去,玄影都没听到任何响动。
身边的侍卫问:“玄影卫长,接下来怎么办?”
玄影满脸愁容,“我也想知道怎么办,找不到青黛,主子怕是得要我的命!”
原本主子就是让他追青黛的马,去保护他的。
可是他没用轻功,没有尽快追上去。
就导致……
等他到的时候,山崖边只剩沈二爷在,他甚至没亲眼看到青黛跳下去。
这时候,另外一个侍卫提出质疑,“这峭壁上长得都是藤蔓,如果青姑娘没有掉下来,只是被藤蔓缠住的话,现在是不是该爬上去了?”
“不会。”玄影摇头,“她气力小,难爬上去。”
“那就等坚持不住了,下来?”
玄影神色凝重,“我在想,她到底有没有掉下悬崖,万一,沈二爷只是个障眼法,青黛已经被六皇子的人带走了怎么办。”
众人疑惑:“当时,你不是与相爷说,一定是沈大人将青姑娘逼到跳崖了吗?”
“是我说的,因为可能性很大,但现在山崖下没有她的踪迹,喊了也没人应,就算有滕蔓,她也不可能坚持这么久,从咱们下来到现在,她怎么也该下来的。”
很快有侍卫附和他,“玄影卫长说的有道理,要不这样,咱们留几个人继续守在这里,其余人回去向相爷复命。”
玄影点头:“如此也好,你,还有你,跟我回去复命!其余人继续找,最好是能再找到些线索。”
“是!”
——
游猎场。
蛰伏的黑鳞门杀手,已经被玄响带人清缴的差不多了,余下的被暗中下了撤令,悄无声息离开了。
这次,夜无骁自知吃了大亏。
他猜想沈煜应该没带多少侍卫过来,但怎么也没想到,沈煜身边除了玄影外,还有个更厉害的玄响。
杀黑鳞门之人,对这玄响而言,就像是割杂草。
他在暗中看着黑鳞门的人,一个个毫无还手之力,被斩于剑下时,气的脸都扭曲了。
现在他只有最后一张底牌,放毒!
曲乐已经将制好的毒给他了,此毒远在曲乐以往所制毒药之上,而且到现在为止,曲乐还没制出毒药。
也就是说,药粉一旦挥洒,连夜无骁自己都有可能中毒。
他不想兵行险招,所以在犹豫。
黑鳞门余下此刻退去后,这会儿夜无骁身边跟着的就只有绮罗了。
夜无骁摩挲着手中的毒粉瓶,声音冷戾:“青黛是死了吗?”
“属下本要逼她交出古兰膏的核心配方,可沈大人忽然出现,说他有办法让青黛将办法交出来。”
“你觉得,交给沈临舟,他能从青黛手里拿到本皇子想要的东西?”
“不能,但属下无权反驳他。属下还隐藏在暗中观察了会儿情况,沈大人没有向青黛逼要配方,他只是让青黛离开沈相,回到他身边,还说只要青黛在他身边,您便动她不得!”
夜无骁气的捏紧瓷瓶,“本皇子真是找了个猪队友,他现如今人何在?”
“因为将青黛逼到跳崖,被沈相带走了。”
夜无骁气到闭上眼,“好,真好!他到底是要帮本皇子,还是害本皇子?为了男女情爱,尽做些拖后腿的事!你也赶紧退下,把能清的痕迹都清掉,沈煜的人肯定还在搜查!他们见过你的容貌,你不能与本皇子再同行了,下次,记得易容!”
“属下明白!”
紧接着,夜无骁将衣衫弄乱,看起来狼狈些,又用刀在身上划出两道伤口,这才往游猎场外去。
沈煜既然抓了沈临舟,定是要往父皇那边送的。
他得赶紧过去,免得沈临舟会说些不该说的话,坏了他大计!
游猎场外,皇帝已提早得知场内动乱的消息,还不等他想好怎么派人处理此事,就看到沈煜将沈临舟抓了出来。
当即神色凝重:“国相,这是为何?”
沈煜和沈临舟可是血亲。
皇帝知道那青黛让这二人暗中有些争执,却也不至于到这种地步。
“永昌侯府沈临舟,勾结黑鳞门,逼害国公府嫡女箫瑾月坠崖,还请圣上,定夺!!”
沈煜知道夜无骁肯定留有后手,在手中没有关键证据的情况下,他并未将夜无骁也说出。
皇帝慢慢站起身,这则消息着实让他震惊,“沈爱卿,国相所言是否属实?”
国公爷与国公夫人也在焦急等沈临舟的答复。
这可是他们夫妻二人好不容易寻回来的女儿,都还没来得及把人认回府上,这让他们怎么接受得了?
尤其是国公夫人,心口一阵绞痛,泪水潸然而下,“月月从山崖跳下去,她得多疼啊!她一定是对我这个当娘的彻底失望了,才会这样,之前在国公府的时候,我就不该说那些话,哪怕她当时就只是个丫鬟。”
国公爷轻抚她后背,安慰的话,半个字也说不出,因为他现在也需要有个人来宽慰。
他甚至盼着沈临舟说:青黛还活着。
可沈临舟却道:“青黛的确坠崖了,但臣并未逼迫她,她被黑鳞门之人追杀,独自一人,臣是想帮她!”
“帮她,所以,在只有你们二人的前提下,她追了崖?沈临舟,你是不是该好好告诉我,青黛跳崖之前,你们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
萧策刚接到相府侍卫消息说出事了,纵马从游猎场里出来,就听到了沈煜这话,顿时翻身下马,疾步冲来,“月月出事了?到底怎么回事?”
沈煜没说话,目光却是阴沉盯着沈临舟。
萧策怒火中烧,一把揪住沈临舟衣领,铁拳砸在他脸上,一下又一下,怒喝道:“月月早就跟我说你总纠缠她,她想离开侯府,你为难她,不肯给放奴文书,如今她好不容易摆脱了奴籍,回归正常人的生活,又被你逼得跳崖,你该死,你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