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辱她?

等到了游猎场,一正式开始,六皇子必定会有所动作,让沈煜显得虚弱些,正好能降低六皇子的警惕性。
青黛知道的,六皇子这个人,向来自信,这次也不会例外。
沈临舟和六皇子应该都不会想到,他能那么快就将解药做出来给沈煜吃了。
从昨日到现在,沈煜的身体其实是两个极端。
昨天是不舒服,也是真的,有些虚弱,可今日,余毒排清之后,沈煜状态要比昨天好很多,甚至身体也比中毒时要轻盈不少。
体内因长期中毒积攒的瘀血,也都排清了。
沈煜武力也是不弱的,只是中毒后,为了延缓毒性,一直没有再动过武力,几年下来,很多人都已渐渐忘了,沈煜从不是简单的文臣。
昨日青黛也想好了,最好是今日,就能给沈临舟定下“罪名”,哪怕不是实罪,至少在沈煜选择沈清远成为永昌侯时,不会有人反对。
马车出城之后,路有一些颠簸,沈煜看她出神,不禁问道:“在想什么呢?”
青黛眉梢轻扬,“不告诉你。”
“真不说?”他身子靠近了些,如墨般的气息,闯入青黛呼吸。
青黛没有直接回答,“阿煜哥哥觉得,我是在想什么?”
沈煜猜得准确,“今日游猎的事情?”
“你看看,明明自己心里很清楚,却非要还来问我!如果按照前世的发展,六皇子只是会在游猎上大放异彩,打压大皇子!让圣上没办法,明着立大皇子为太子!”
“可这辈子不一样了,我重生改变了一些事情,沈临舟也是重生的,六皇子那边他肯定也会献计,今日我跟阿煜哥哥过来,以沈临舟的想法,想要拿捏阿煜哥哥,必然是先抓了我!让阿煜哥哥一命换一命都是有可能的。”
沈煜眸色渐深,“你早就猜到会这样?”
“只是猜测。”
“那你还要跟来?在松墨院,岂不是更安全些?”
青黛郑重道:“我是不是没有告诉过阿煜哥哥,我不想当被养在温室里的花,我想做那个能与你比肩战斗之人!今日不管发生什么,阿煜哥哥,都不要乱了自己的心神。”
他脸色一冷,“不准胡来,你若敢将自己置于危险之中,我现在就把你丢下马车。”
“阿煜哥哥舍得丢我吗?”他主动抱住沈煜的手臂。
少女气息芬香,让他硬不起心肠。
深秋的风很冷,如今也已出了盛京城,他怎舍得把青黛独自一人丢在这荒郊野外?
他没说话,宽大的手掌轻轻揽住青黛细腰,“你心里明白,本相最不愿看到的就是你出事!”
青黛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那令人心静的气息,“阿煜哥哥这话说的,我能出什么事?我总不可能为了让你帮大皇子,牺牲自己吧?我与大皇子非亲非故,凭什么为他做到这种地步啊!”
正要去涉险,她也是为了自己。
为了不再与沈临舟有任何瓜葛,为了彻底了断沈临舟的念想!为了让他失权,失去一切!
青黛觉得自己必须一次性把事情做绝!
哪怕会有一些危险。只要结果是青黛想要的,那一切都值得。
不知过了多久,马车终于是停下了。
今日的游猎场,盛京之内,有权有势的人都来了。
青黛刚来,就感觉到好几双眼睛在紧紧盯着自己看。
她随意瞥去几眼,长公主,六皇子,沈临舟,甚至是国公爷,看向她的目光,也有些不怀好意。
今日,只怕会被想象中要热闹得多。
青黛表面上不动声色,只跟在沈煜旁边。
很快,萧策就看到二人,笑着迎上前来。
萧悦儿有些不愿意了,“阿兄,你不准去!”
她知道阿兄过去,肯定是为了那青黛。
萧策根本没理会她,径直走到沈煜青黛身边。
表面上与沈煜说了几句话,手却是偷偷从怀里拿出了张房契给她,低声道:“这是阿兄给你买的宅院,等弄好了,你住进去,除了想跟回忆里的一样外,还有没有别的要求?阿兄都尽力满足你。”
青黛很认真地想了下,说:“想要个药方,平日里方便我研究医术。”
“你真准备学医啊?”萧策根本不知道眼前的妹妹,现在医术有多厉害,还以为她只是在这方面稍微有些兴趣而已。
青黛也没有直说,“对,准备学医。对了,哥哥给我这新房子地段怎么样?”
“你这话说的,给我自己亲妹妹的房子,当然是精挑细选的,不但离大理寺近,离相府也近,是最好的位置,我这个当哥哥的,可还指望,以后若有什么悬案,你能再帮帮呢。”
青黛将房契收好,“那就等哥哥的成果了。”
“嗯哼。不像你这阿煜哥哥,到现在为止,应该什么都没给过你吧?真不知道为什么你小时候那么喜欢他。好在现在你失忆了,应该没那么喜欢他了。”
沈煜脸色沉了下来,“月月想要的,就算是整个相府,我都能给她。”
“我妹妹才不屑要你相府。你比月月大十岁,自己心里有点数吧,别打月月注意,现在也找到她了,你尽快找个女人成婚。”
沈煜:“这么好的事情,你先。”
“我现在还不想。”
沈煜冷笑,“我也不想。”
萧策情绪也上脸了,“反正你不准打月月的主意,不然有你好看的。”
两人瞧着剑拔弩张,跟马上要为了青黛打起来似的。
青黛还没来及说话,国公府的丫鬟急匆匆走了过来,“沈相,大公子,老爷有请二位。”
两人下意识同时应声,边说这话,边往那边走去,默认青黛是会跟上的,同时也都觉得,有他们在,没人敢这么明显的为难青黛。
青黛正要跟上去,那丫鬟抬手阻止,“姑娘,我家老爷有要事与大公子及沈相商议。”
青黛有些好笑,瞥了眼在国公爷身边的萧悦儿,“她为什么能在?”
丫鬟也是理直气壮,“那是我家二小姐,是老爷与夫人一手带大的,哪是你这种野鸡能比的?”
“谁是野鸡,可不是你说的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