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看上温辞了

傅星月挑眉调侃:“怎么,怕被人看见你满身狗毛的样子?”
“我只是觉得睡了一晚身体黏糊糊的,我血气方刚,肾好、汗多。”
秦北弦一本正经地找补,理由冠冕堂皇,完美掩饰自己的社死窘迫。
“我洗个澡,天现在亮了,洗完自然会离开。”
嘴硬到底,绝不认输。
“行。”傅星月见他要离开,当场同意了。
傅星月同意之后,秦北弦脚步飞快,近乎落荒而逃,脊背挺得笔直,偏偏步伐透着一丝慌乱。
像极了做错事赶紧跑路的小朋友。
房门轻轻合上,终于隔绝了室内的笑声。
那些佣人和安保人员都离开了,走廊空旷安静,没人围观。
秦北弦这才长长松了口气,抬手狠狠揉了揉发烫的耳根,脸上的高冷瞬间垮掉,只剩满心憋屈。
他低头看着满身甩不掉的狗毛,越看越气。
好一个傅家,好一个大金毛!
毁他形象,夺他父爱,让他彻夜社死!
这时,楼梯口探出一个脑袋,是守了一整晚、瑟瑟发抖的秦家保镖。
保镖小心翼翼凑上来,憋笑憋得极其辛苦,又不敢表现出来,只能恭恭敬敬开口:“秦少,昨晚……睡得、睡得还好吗?”
……
秦北弦抬眼冷冷扫他一眼,眼神杀气压满,周身寒气瞬间回归。
保镖瞬间闭麦,立马站直身子,不敢多言半个字。
秦北弦咬牙切齿,压低声音警告:“昨晚的事,半个字不许往外传。谁敢提狗窝、狗毛、留宿的事,全都扣工资。”
“尤其是被狗扇脸、被女儿嫌弃的事,谁敢提,谁收拾东西滚蛋。”
保镖连忙疯狂点头:“明白!绝对保密!”
心里却早已笑翻:完了,秦少这辈子最大的黑历史,彻底焊死在傅家狗别墅了。
婴儿车被推进豪华套房内,温辞准备去给隔壁的婴儿房做消杀。
“温辞,你说秦北弦对孩子的感情,是真的假的?”
他那么花心浪荡的一个男人,说实话,她现在也看不出他的真心有几分。
毕竟当初他对她说喜欢她,爱她……也演的极其逼真。
有人说,男人会演到你结婚后为止;
也有人说,男人会演到你生子后为止;
不,她觉得——
男人会演到你怀疑人生为止。
温辞看着暖暖的笑脸,轻声感慨:“要我客观来说的话,二姑爷对小小姐的那种眼神,不像是装的,就算是抢孩子为前提,也大可以在实施失败后离开,而不是在沙发上窝囊睡一夜,还盯着一身狗毛。”
傅星月摇了摇头,眼底情绪复杂又柔软:“他也就这点出息了。”
她不愿意回秦家,秦北弦一定还有别的招。
看来,只要她一天不回婆家,哪怕是在傅家,也安宁不了。
……
秦北弦在隔壁客房洗完澡,吹干净了头发,换上保镖紧急送来的干净衣物。
一身剪裁得体的蓝色衬衫重新衬出他矜贵挺拔的身形,褪去了昨夜满身狗毛的狼狈,又变回了那个在外桀骜不羁,气场全开的秦家浪荡子。
只是那张英俊的脸上,始终萦绕着一层散不去的憋屈和烦躁。
昨晚狗窝翻车、被金毛蹂躏、被亲女儿嫌弃、被全员围观社死的黑历史,像根刺一样扎在他心里,让他越想越憋屈。
他本打算洗完澡就暂时离开傅家,避开所有人的视线,暂且保住最后一点颜面。
可转念一想,他一旦走了,就等于彻底认输,往后再想近距离看暖暖、想靠近傅星月,只会难上加难。
傅妄川本就处处防着他,傅星月更是对他满心隔阂疏离,他若是退一步,只会被两人彻底拿捏。
思虑再三,秦北弦压下了离开的念头。
临近中午,他带着贴身保镖径直离开了傅家别墅,避开一众佣人的视线,打算先在外简单解决午饭,再好好盘算后续的计划。
城郊街边的露天餐区,远离了豪门圈层的精致奢华,烟火气十足。
两张简易桌椅,两份平价盒饭,摆在身价亿万的秦北弦面前,形成了极致的反差。
保镖坐在对面,大气不敢出,默默扒拉着米饭,眼角余光时刻留意着自家少爷的神色,生怕哪句话说错,又戳中他昨晚的社死痛点。
秦北弦扒了两口米饭,味同嚼蜡,放下筷子,指尖轻点着桌面,眼底精光沉沉,透着算计的意味。
“昨晚的事,封口费下去,谁敢多嘴,直接处理。”他语气淡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慑力。
保镖连忙应声:“秦少放心,所有人都已经叮嘱过,绝对没人敢私下议论。”
秦北弦微微颔首,随即话锋一转,道出了自己的终极打算:“傅家,我不能再这么来回跑了。”
“来回闯宅太麻烦,还容易落人口实,次次被傅妄川针对。”
他沉吟片刻,语气笃定:“我打算,直接住进傅家。”
保镖瞬间愣住,手里的筷子差点掉在桌上,满脸震惊:“秦少!住进傅家?傅大少那边绝对不会同意的,二小姐也未必愿意啊!”
“同不同意,由不得他们。”秦北弦挑眉,眼底带着惯有的强势与无赖,“我是暖暖的亲生父亲,探视孩子、陪伴孩子天经地义。傅家没有任何权利,彻底隔绝我和女儿。”
“只要我咬死了守着女儿的理由,傅妄川就算再不满,也没有正当理由赶我走。”
保镖瞬间反应过来自家少爷的心思,连忙附和:“确实!只要您常驻傅家,就能随时随地见到小小姐,也能多和二小姐相处,缓和关系!”
可秦北弦接下来的话,却彻底颠覆了保镖的猜想。
秦北弦指尖摩挲着杯沿,眼底掠过一抹玩味的笑意,语气漫不经心:“不止是为了星月和暖暖。”
他脑海里不自觉闪过一道清冷利落的身影。
温辞。
那个年轻漂亮、气质干净、遇事沉稳冷静,还次次精准戳穿他心思、专业能力碾压他的小月嫂。
从前他从未留意过身边的佣人、护工之类的普通人,可温辞不一样。
她不刻意讨好,不卑不亢,明明只是个拿工资干活的月嫂,却比傅家一众佣人更有风骨,头脑清醒,心思通透,长得更是清丽脱俗,越看越耐看。
昨晚他手足无措被女儿嫌弃、被傅星月嘲讽的时候,只有温辞全程淡定旁观,不凑热闹,不刻意讨好,却又在关键时刻看了他几眼。
那份清冷又专业的反差感,莫名勾住了秦北弦的注意力。
“那个叫温辞的月嫂,你觉得怎么样?”秦北弦忽然开口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