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 就宠你一个

上了飞机,褚月担心三个多小时地飞机祝胥洲会无聊,所以提前给他缓存了一整季的电视剧,等坐好了以后把平板放好,点开了电视剧。
祝胥洲看得很认真,手上还吃着零食,褚月坐在旁边跟着看了一会,或许是因为她对电视剧没兴趣,在她看来旁边的祝胥洲要比电视剧有吸引力的多。
注意到祝胥洲头顶有空调出风口,褚月从随行的背包里拿出来一条毯子。
“起来一点。”褚月动身把毯子盖在祝胥洲身上,“出风口底下很冷的,别冻到了。”
祝胥洲转过头看着她。
褚月整理好毯子后抬头看着他笑了一下,“怎么了,看我干嘛?”
祝胥洲没说什么,把她搂过来抱着,“陪我一起看。”
褚月也没有别的打发时间的东西,便和他依偎在一起看起了电视剧。
把下巴放置在褚月的头顶,祝胥洲开口询问着,“我们到时候怎么去你家啊?”
提到这个,褚月就坐了起来,她脸上挂着憋不住的笑意,“你想听吗?”
祝胥洲点点头,“当然了。”
“好,那我给你报一下。”褚月拿出手机翻开备忘录,“首先下了飞机我们要乘坐两小时的高铁到市里面,下了高铁以后乘坐客车到县里,到了县里再乘坐直通乡下的公交车到村口,然后打电话给我姐,让我姐开三轮车来接。”
祝胥洲:“?”
看着祝胥洲呆滞的样子,褚月没忍住笑了出来,她把手机放下,笑得乐不开支,“吓到了吧。”
祝胥洲叹为观止,哇了一声,“跟打怪升级似的,你别说还挺有意思。”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褚月拿过他的手放在手心里,“倒车太累了,我知道你肯定不适应,所以已经在市里面租好车了,下了高铁咱们直接开车回家。”
祝胥洲看着她感动地努了努嘴,然后娇羞地把脑袋靠在她肩膀上,“死鬼,你怎么对我那么好,你让我以后还怎么嫁人!”
褚月笑着顺着他的后背,也学会了开玩笑,“嫁不出去就跟我吧。”
祝胥洲哼了一声,“你们这些臭女人真是讨厌。”
终于换乘上了高铁,商务座的人并不多,褚月找到了位置后带着祝胥洲坐了过去。
猜想着祝胥洲这会应该已经饿了,褚月便拿出了提前准备好的面包给他,又放了一瓶牛奶。
祝胥洲看着她,“褚月你知不知道我成年了?”
褚月愣了一下,点点头,“我知道啊。”
祝胥洲看了一眼桌上的东西,“那你怎么跟养儿子似的。”
褚月看着自己把祝胥洲的小桌子推得满满登登,没忍住笑了一下,她转过头对着祝胥洲摇了摇手指,“不,你说错了,我对儿子没这么宠。”
祝胥洲的唇角抑制不住地弯了弯,然后扭头看向窗户,“哼,我不跟你说话了。”
褚月主动靠过去,“我对女儿也没这么宠哦,我只宠你一个人哦。”
“哎呀好了。”祝胥洲转身看着她,“大庭广众之下,不要让我破坏了形象。”
褚月笑着弯了弯唇角,这才满意地坐了回去。
电视剧还没有看完,两人便靠在一起接着看,安安静静地看了一会后,祝胥洲忽然开了口,“对了,你姐姐比你大几岁来着?”
褚月吃了一口面包,“七岁。”
祝胥洲睁大眼睛,“比我还大五岁啊。”
褚月点了点头,“是啊,她三十三岁了。”
祝胥洲搂着褚月肩膀的手动了动,“那该结婚了吧,我这回去碰上姐夫,应该不会输给他吧。”
褚月抿了抿唇,“你肯定会输的。”
祝胥洲不服气了,“怎么可能,我这么完美的男人都能输,他得是多么天仙的人物。”
褚月静静道:“他死了。”
祝胥洲陡然间安静了下来。
沉默了好一会后,祝胥洲才轻轻开口,“不会吧,这么年轻。”
褚月叹了口气,脸上带着哀愁,“是很可惜,姐夫是我们前一任村委书记,洪水期抢洪救灾的时候跌下了悬崖,尸体到第二天才被发现。”
祝胥洲感觉自己吃东西都不香了,“那,姐姐得多伤心啊。”
褚月点了点头,“出事的时候是在我大一暑假,我陪我姐去医院认领尸体,她当时哭得站都站不住,我现在想想都觉得心里揪得慌。”
祝胥洲脸色很认真,“幸亏提前问了,不然到时候万一说错话,还引起姐姐的伤心事。”
褚月笑着摇头,“不会,在我们家姐夫不是禁忌,我姐经常提到他,说是把他挂在嘴边,就好像他没有离开,所以你不过顾虑什么。”
祝胥洲嗯了一声,“那姐夫叫什么。”
褚月靠在他的肩膀上,“齐永炀,他是我们村最好的一任村委书记,他是被县里面降职贬下来的,但是他很尽职尽责,上任第一件事就是?村里修路,但是修路的路径种的全是果树,村民们都是靠种果子为生不肯伐树,当年闹得可大了。”
祝胥洲抬手把电视剧暂停了,“然后呢?”
“然后就很有意思。”褚月吃着面包,“我家也是靠种果树为生,所以姐夫提出要伐树开路的时候,我姐首当其冲反对,她是村里的山大王,她一声令下,所有人都跟着响应,那个时候她和姐夫完全是水火不容,给姐夫添了不少麻烦。”
祝胥洲想了想,“其实开路是一个好的决策,你们村离景区近,只不过是背靠着的,开了路就可以做营销引流,比种果树赚得多多了。”
褚月点了点头,“就是这样啊,但村民的思想都根深蒂固了,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改变的。”
祝胥洲看着她,“那后来是怎么说服村民的?”
“这个还是靠我姐才办到的。”褚月笑着说,“有一次闹得太大了,我姐他们驱赶施工队的,我姐一不小心用石头把姐夫的脑袋砸破了,后面我妈就押着我姐去道歉。
“结果姐夫根本不怪我姐,还夸我姐有魄力有胆量,成功瓦解我姐的心防,后面他又细细和我姐说了开路的好处,我姐就彻底加入了他的阵营,说服了村民们伐树开路。”
祝胥洲没忍住点头,“你姐夫是个有大智慧的人,懂得擒贼先擒王,就是把自己给搭进去了。”
褚月一下笑了,回想着姐姐姐夫的爱情史,她到现在都能感受到那股幸福,“是啊,自那以后我姐就对姐夫感了兴趣,觉得他是有文化还温柔,整天跑村室里去缠着他,那时候整个村子都说新来的书记是我姐的压寨夫人。”
祝胥洲笑了起来,笑着笑着他就笑不出来了,“这么好的人我竟然没有机会见他一面,太可惜了。”
褚月握着他的手枕在他的肩膀上没有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