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 回你家

结束后,褚月窝在祝胥洲怀里歇着,但祝胥洲似乎歇不下来,从后面搂着她,在她脖颈面颊亲吻着,两只手没一个闲着的,专挑自己喜欢的地方摸。
褚月是没力气了,抬手摸了摸他的下巴,“今天到这吧,我连晚饭都没吃,没力气给你了。”
祝胥洲舔吻着她的耳垂,“又不用你动,没力气就躺着呗。”
褚月捏了捏他的耳朵,没忍住笑着开口,“别想着跟我诡辩,不行就是不行了。”
祝胥洲撇撇嘴倒没有真的要她继续做,两人躺在床上歇了会后,祝胥洲忽然凑到她耳边,轻声开口,“你下个月就要离职了对吧。”
褚月嗯了一声,“下个月五号。”
“那正好,还有二十天的时间。”祝胥洲抱着她,“我们去你家吧。”
褚月愣了一下,转过头有些吃惊地看着他,“为什么要去我家?”
“我跟你说过的,我要讨你妈妈欢心,不见面怎么讨她欢心让她信任我,所以当然要回你家了。”
听到祝胥洲这么一说,褚月才明白了他的意图,想到祝胥洲真的有把她的顾虑放在心上,褚月的唇角没忍住弯了弯。
她侧过身伸手搂住祝胥洲的脖子,“那你可要做好准备,我家是山区,条件可不太好。”
“别谦虚了。”祝胥洲握着她的手臂,“你家毗邻五A级景区,山清水秀空气好,还条件差,怎么,要跟我藏食啊?”
褚月没忍住笑了,“我哪有。”
祝胥洲晃了晃她,“说认真的,我是真打算过去,计划都做好了,你给家里打个电话吧。”
褚月沉浸在祝胥洲要陪她回家的喜悦中,半晌才反应过来,呆呆地抬起头,“打什么电话?”
祝胥洲捏了捏她的鼻子,“当然是告诉你妈你要回家了,然后你的上司也就是我因为听说你家那边风景好像去度假也跟着一起回去,给她们打个预防针。”
听完这些,褚月微微坐正了一些,她注意到了祝胥洲的措辞,于是开口问着,“你的意思是只说你是我的上司,不告知我们在一起的事情。”
“当然了。”祝胥洲笑着开口,“你要是说我是你男朋友,我还没等到地方就被你妈拿导弹轰炸了。”
褚月笑出了声,“哪里有那么夸张,我妈妈对你印象可好了,你这么多年帮我的事情我都和她说了,她很想感谢你呢。”
“她对我印象好的前提是我是你的上司。”祝胥洲搂着她的腰,“作为上司,对你好给你资源带你成长,这就是一个负责任热心肠的好老板。”
“但作为男朋友,我之前对你的好就变成了利用金钱地位诱惑无知少女的臭渣男,你猜你妈知道我们在一起了态度会不会一百八十度反转?”
看着祝胥洲,褚月实在没忍住开口,“你,你怎么想那么多啊?”
祝胥洲的表情很正经,“那是你妈,我未来丈母娘,我如果不考虑这么多怎么让她放心把你交给我?”
褚月心底是十分感动的,她看着祝胥洲不仅为她考虑,还为她妈妈考虑,她心里就涌起一股暖流,伸出手贴着祝胥洲搂住他。
靠在祝胥洲怀里,褚月轻轻地开口,“那我们什么时候走啊?”
祝胥洲有一搭没一搭地拍着她的后背,“就这几天吧,我把工作交接一下,腾出时间之后就走。”
褚月嗯了一声。
她抬起头看着祝胥洲英俊的侧脸,看了一会后凑过去亲了一下,祝胥洲不以为意转头也亲了她一下。
褚月伸手捧住他的脸吻上他,然后抬手把发绳取下,坐在了祝胥洲的腿上,低头和他接吻。
在褚月亲吻他脖颈的时候,祝胥洲转过头舔舐着她的耳垂,“怎么忽然这么热情?”
褚月从喉结一路吻上来,“时间还早,再来一次吧。”
祝胥洲勾起唇角,搂着她翻了个身。
——
“来来来,爸妈你们喝茶。”
祝胥洲主动回了老宅,带了上好的茶叶和点心,殷勤地给老爸老妈都倒上了茶。
看到她这反常的样子,颜妙卿不敢喝他的茶,开口问道:“你要干什么?”
祝岱也狐疑地看着他。
祝胥洲见他们两个发现了端倪所幸不装了,坐在沙发上后,他开口把自己的目的说了出来。
“我准备陪着月月回一趟她家,得走个小二十天的样子。”
颜妙卿看着他,“去干嘛呀?”
“是这样的。”祝胥洲握着手,“月月她妈妈呢不太放心月月和我交往,我得去博取一下她妈妈的信任。”
颜妙卿哦了一声点点头,“这是好事啊,你直接去就是了,怎么这么兴师动众,还过来找我们。”
祝胥洲抬抬眼睛,“这不是一走那么多天公司没人管吗,我总得找个靠谱点的人吧。”
听完这话,颜妙卿转头看向了祝岱,“喏,你儿子找你帮忙呢。”
祝岱缓缓拿起杯子喝了口茶,视线淡淡落在祝胥洲身上,“我帮你照看公司没问题,前提是你把一切都交接好,不要让我给你收拾烂摊子。”
“这你放心。”祝胥洲开口,“一切都安排妥当了。”
祝岱嗯了一声,他多看了祝胥洲一眼,“还有一件事我要交代你。”
祝胥洲点点头,“你说。”
祝岱缓缓把杯子放在桌上,“从褚月身上你就能看出来,她妈妈绝对不是等闲之辈,在这种聪明人面前你再有权有势都是徒然,只要你暴露出自己势力虚伪的一面,在她眼里你就是一坨烂泥,所以去到那里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不要给我丢人。”
祝胥洲认真嗯了一声,“我知道,我也不是那样的人。”
“你是什么样的人我不管。”祝岱语气算不上好听,“你代表的是祝家的颜面,你的任何举措都要顾及家族体面,不要耍滑头人来疯,更不允许居高自傲瞧不起人,倘若传到我耳朵里,别怪我不给你留情面。”
祝胥洲点了点头,“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