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爷想要就要吧

扶玉沉默下来。
  以往在花房,霜月和她经常被刘嬷嬷支使着去做脏活累活。
  只因两人都是老实巴交的性子。
  她深知欺软怕硬是人的天性,在保持“老实”伪装的同时懂得察言观色,必要时给予反击,有一定的自保之力。
  霜月却是个彻头彻尾的老实人,且性子耿直心思单纯。
  如今她被逼到这个境地,为了活下去而攀高枝,扶玉不忍去评判她的做法是对是错。
  她只知道,在最底层霜月都被欺负成这样,进了后院那种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她更不是那些人的对手。
  左右霜月已经做了世子的通房,这是无法更改的事实。
  扶玉只能叮嘱道:“你万事多留个心眼,不要轻信世子院里那些人的话,不要轻易跟人交心,更不要什么都往外说,记住,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在没有足够的实力自保之前,万不可掐尖出头。”
  “我记住了!”霜月点点头,“我会保护好自己的。”
  说罢,见扶玉一脸忧心忡忡,她宽慰地笑了笑:“好啦,扶玉姐姐,不用担心我,做世子房里人这件事,我也是有规划的。”
  扶玉低声问:“什么规划?”
  “世子虽有妻妾通房六人,但子嗣单薄,膝下只有两个女儿,世子夫人和他成亲十年更是无所出,我要是能为世子生下一儿半女,未必不能抬妾。”
  霜月说到这里,眼里生出几分希冀:“更何况,做世子房里人的好处是看得见摸得着的,昨儿夜里我头一回伺候世子,他很是满意,今日就赏了我五十两银子,有了这些银子,我爹娘就能给大哥娶亲,也能送小弟去念书了。”
  “……”扶玉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你自己有打算就行,我不多问了。”
  霜月脸上的笑容比方才真切了些。
  两人又闲话了几句,霜月不好在外头多待,很快便回承晖院去了。
  扶玉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花园转角,半晌才收回目光,往栖云院走去。
  傍晚,萧策川下值回来,扶玉如常伺候他用膳。
  今日的菜色大概是不合胃口,萧策川吃了几口便兴致缺缺放下筷子,目光落到旁边为他布菜的扶玉身上。
  扶玉夹了一块素炒春笋放到萧策川跟前的小碟子里,敏锐地察觉到萧策川眼神在她胸腹流连,神经不由得绷紧了。
  但转念一想,丧期已过,她的伤势也大好了,这一天迟早要到来。
  抵抗不了来自生活的侵犯,那就好好享受吧。
  本着这种心理,萧策川把她拽过去,将她抱坐在大腿上时,她没有抗拒。
  一只手掐上她的腰,萧策川用手指慢条斯理丈量她的腰线:“清减了不少。”
  扶玉“嗯”了一声。
  萧策川又加了一句:“好在胸没小。”
  扶玉:“……”
  她暗暗磨牙。
  萧策川的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上探,隔着衣料一寸一寸地滑过她的肋侧。
  指腹停在她胸口时微微一顿,随即整个手掌覆了上去,隔着衣裳不轻不重地揉捏。
  扶玉头皮一麻。
  这个身体到底未经人事,被他这样撩拨,她浑身不由战栗起来。
  萧策川揉得兴起,欺近她耳侧,呼吸灼热地喷在她耳廓上,声音喑哑:“身子可好全了?今夜能不能伺候?”
  扶玉像一株被触碰了的含羞草,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蜷:“……爷想要就要吧。”
  萧策川被她不经意间露出的娇媚羞窘勾得喉头发紧,立刻将她打横抱起,大踏步往里间走去。
  扶玉被他仰面放在榻上,在他高大的身体压下来时,她双手下意识推了一下他的胸口。
  萧策川察觉到她那点抗拒,问:“怎么了?”
  扶玉皱眉,忍不住露出一点嫌弃:“爷还没沐浴。”
  萧策川:“……”
  考虑到这是两人的第一回,萧策川有意想给她留下好印象,于是忍下躁动:“那你等等,我去去就来。”
  说完,他起身出去叫水沐浴。
  等萧策川火急火燎沐浴完,小跑回里间,绕过屏风一看,顿时气了个倒仰。
  扶玉侧躺在榻上,呼吸均匀,已经睡着了。
  萧策川走上前,在榻沿坐下,盯着她恬静的睡颜。
  越看心头躁动得越厉害,今晚他非得吃到这口肉不可!
  于是他一手将扶玉推成平躺,覆身上去时顺势分开她的双腿,身体压了上去。
  “蠢丫头,醒醒!谁允许你睡了!”
  扶玉被叫醒,迷迷瞪瞪睁开眼,扫了一眼萧策川和自己严丝合缝交叠的姿势。
  她认命般叹了口气,双手揽上他的脖子,后脑勺微微后仰,摆出一副“你爱咋咋地”的样子。
  “来吧。”
  萧策川把她的反应看在眼里,顿时更气了:“你这是要爷对着一截木头使劲?”
  扶玉:“……”
  他哪来这么多事?
  赶紧做完睡觉不好吗?
  扶玉心里腹诽,双腿敷衍地缠上他的腰,往上拱了拱。
  萧策川被拱得腰眼一麻,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但看扶玉像一条被翻了个面的咸鱼,对此事没有半分期待,他眉头一皱。
  他萧策川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再怎么急色,也不至于对一个心不甘情不愿的女人用强。
  “你不想做?”
  扶玉瞥他一眼,有些诧异他似是在征询自己的意见。
  她试探性地“嗯”了一声,面上依旧敷衍。
  萧策川:“为何?”
  “……没心情。”
  “为何没心情?”
  扶玉小心翼翼地试探他的容忍度和底线:“今天不开心,提不起兴致。”
  萧策川沉默。
  半晌,他一脸欲求不满地起身,在榻沿坐下,烦躁地挠了挠头。
  扶玉见状,心头涌出一股小小的雀跃。
  虽然不知道这色胚为何这么在意她的感受,但他没有不顾她的意愿蛮干,这是一个好的信号。
  萧策川披了件外袍起身往外走:“你歇着吧,我去书房。”
  直到萧策川出了门,扶玉立刻抱着被子在榻上滚了一圈,脸上露出一点克制的欣喜。
  她好像摸到了一点拿捏这个色胚的窍门。
  拿捏住他,那以后能为自己争取余地的地方就多了去了。
  另一边,萧策川走出正房,候在外头的长风立刻提着灯笼上前:“爷?”
  “去书房。”
  主仆二人往书房走去,长风始终走在稍快半步的位置,提灯为萧策川照亮脚下的路。
  但走着走着,萧策川突然停下,面露疑惑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