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吊带短裙敬神探

夜色笼罩着四九城,红砖小楼里暖意融融。
楚然随手合上厚实木门,将初冬的寒风全挡在外头。
她脱下深蓝警服风衣挂在衣架上,神情显得格外轻松。
她快步进了里屋,不过两三分钟,换了身家常衣裳走出来。
陆青山坐在客厅木椅上,抬头看去,不由呼吸微顿。
楚然身上只套着一件绛紫色的丝绸吊带短裙。
领口裁剪得当,露出白皙的颈项与圆润锁骨。
裙摆刚到膝上,光洁笔直的双腿踩着棉拖鞋,身段曼妙起伏。
她用木簪随意挽起青丝,少了白日的威严,多了几分江南女子的娇柔。
“看什么呢,眼珠子都直了。”
楚然抿嘴笑了笑,耳根泛红。
“在自家屋里怎么舒服怎么穿。我去厨房做菜,你先喝茶歇会儿。”
她系上碎花围裙,踩着拖鞋进了厨房。
案板上菜刀作响,葱花爆锅与豆油的焦香味很快飘满屋子。
陆青山端起白瓷茶缸,喝了口温热的茉莉花茶。
脑海深处传来一声清脆轻响,每日生存打卡如期完成。
一股温润气流注入眉心,系统提示随之显现。
他获得了超维技能气味追踪术,随身农场拓展五百亩,外加五套高级女士润肤霜。
陆青山心念微动,当即试着催动这项新本领。
鼻翼轻张,周围弥漫的气流顿时化作清晰的轨迹。
油烟的咸香、茶缸的微苦、旧木柜的松木味……
在这间小楼里,除了楚然身上淡淡的冷梅幽香,最近一周绝无生人踏足。
这位年轻的女局长平日独居自律,骨子里确实清冷。
不多时,楚然端着托盘走出厨房。
红烧大黄鱼、小葱摊鸡蛋、酱羊肉与蒜泥黄瓜摆了半桌。
“局里食堂缺油水,今晚让你尝尝姐的手艺。”
楚然取出一瓶藏了三年的瓷瓶汾酒,给两个小盅斟满。
“今儿大案告破,值得开封。”
陆青山端盅笑道:“楚局长这手厨艺,去鸿宾楼都能掌勺。”
“少贫嘴,没外人的时候,叫我楚姐就成。”
烈酒入喉,楚然白皙的双颊浮现出两团艳丽红霞。
屋里暖气足,她解下围裙,吊带下的饱满曲线随着呼吸起伏。
陆青山拿起公筷,夹了块焦香鲜嫩的鱼肉放到她碗里。
楚然眼波流转,小口细嚼着,嘴角噙着浅浅笑意。
“平时下班回这屋冷冰冰的,今儿总算有了几分热气。”
借着酒意,楚然吐露出往日深埋心底的秘密。
“外人都传我提拔顺当,背地里说我冷血无情。”
楚然自嘲地扯了扯嘴角,带着几分落寞。
“早些年家里订过一门亲,是个边防连长。”
“连面都没见上一回,人就在边境牺牲了。”
“当年抱着他那只空水壶,我在冷屋里坐了一整夜。”
“这么多年我一个人在男人堆里打滚,心肠早就冻硬了。”
她抬起泛着水汽的醉眼,定定望着眼前英挺的男人。
“直到昨儿在审讯室,看你几句话撬开老姜头的嘴,我才算见识了什么叫硬汉。”
陆青山伸出手,稳稳握住她微凉的指尖。
“过去的事翻篇了,往后的路还长着呢。”
楚然身子微颤,顺势扑入他宽阔温热的怀中。
冷梅幽香混着醇烈酒意,化作化不开的柔情。
陆青山横抱起温香软玉,大步走进了里间卧室。
橘色灯影摇曳,红浪翻滚,整夜温存如春。
次日清晨,晨光洒在凌乱的被角。
楚然宛如小猫般伏在陆青山臂弯里撒娇,直到闹钟响过,才由着男人将她抱去洗漱。
换回一身严整警服出门时,她眉宇间满是柔情蜜意。
千里外的关东雪原,茫茫大雪将靠山屯盖得严严实实。
老陆家新宅大北房里炉火正旺,火炕热气腾腾。
大妇林彩英盘腿坐在炕头,拿剪刀给巧莲比量着刚做好的碎花新棉袄。
巧莲在炕上乐颠颠转圈,抓起桌上的炒松子往嘴里塞。
彩英笑着替巧莲把袖口挽好,眼里满是长嫂的疼爱。
张凤兰在旁纳着厚鞋底,忍不住笑着打趣:
“彩英,你瞧你这身段,腰圆胯宽的,打小就是个有福相的。”
“等青山月底从帝大学成归家,一准能让你抱上白胖大儿子。”
林彩英脸皮薄,耳根子通红,啐了一口:
“凤兰姐,当着巧莲面,你净拿我寻开心。”
她放下针线,望着糊着窗纸的木格窗,思绪飘向关里。
自家男人出门将近俩月,天寒地冻的,心头每时每刻都在牵肠挂肚。
同一时刻,帝大法学阶梯教室里,笔尖在卷面上沙沙作响。
结业大考正有序进行。
陆青山端坐第一排,下笔如行云流水,速度极快。
但他懂得守拙之道,主观题特意收着写,将各科分数稳控在中上水准。
答完交卷,他回男三舍301寝室打点行李。
厚实皮箱里塞满了书本与捎给各房的物件。
室友王志周推了推黑框眼镜,叹服道:
“老陆,你整日忙得见不着人影,大考还能答得滴水不漏,神人!”
马俊塞过来一网兜红富士苹果:“路上吃,甜着呢!”
罗斌热心提议借车送站,陆青山笑着拍了拍室友肩膀:
“票是明早的,今晚回城里小院住,大伙心意我领了。”
众人用力握手道别,相约年后重逢。
午后天色泛青,北风卷着零星雪沫。
陆青山拎着沉甸甸的大号旅行箱,迈出帝大正门。
刚到校门口,岗哨前巡查的几名荷枪实弹的治安干警一眼认出了他。
这几人正是参与前几日石景山封控的骨干队伍。
“啪!”
干警们双腿立正收拢,齐齐举手敬礼,神情肃穆庄严。
“陆处长好!”
洪亮有力的敬呼声在校门口炸响,引得周遭百十名进出校门的学员齐齐驻足。
路人交头接耳,望着眼前年轻威严的身影,满心敬畏。
在最高学府前受公家干警这般敬重,放眼全城也没几个。
不远处的槐树下,何婷婷推着崭新的大杠自行车亭亭玉立。
她穿着一件修身高挺的红呢子大衣,脖颈系着雪白羊绒围巾,俏生生宛如雪中寒梅。
瞧见未婚夫受此尊荣,她美眸里泛着骄傲自豪的光芒。
自家的男人,无论走到哪里,都是最顶天立地的参天大树。
何婷婷递上一副刚织好的厚羊毛手套,鼻尖冻得微红。
陆青山伸手摸了摸她微凉的小手,顺势揣进大衣兜里暖着。
他接过车把,顺手将皮箱绑在车架一侧。
何婷婷俏脸微红,轻巧地斜坐在后座上,伸手紧紧环住男人的腰身。
车轮飞旋碾过碎雪,链条声清脆悦耳。
何婷婷将滚烫的小脸紧紧贴在陆青山宽阔厚实的后背上,轻声呢喃:
“青山,今晚回何家吃完饭,咱们回自个儿小院住,我还有体己话单独跟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