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是时候恶心她一番了

正在敲门的顾玉珠,听到谢老太太的哭诉声,脸又垮了下来。
死老太婆,没完没了了。
这件事放在以前,他们根本不会如此上纲上线,肯定会先替人家还钱,然后再批评教育指正她一番。
如今一毛钱不掏就算了,还在一个植物人面前哭诉。
谢老太太知道顾玉珠在门口没走,她也没急着去开门。
依旧各种诉苦。
且声音越来越大声,絮絮叨叨的向“沉睡中”的谢雅琴唠叨着以前教育顾玉珠的事。
越说谢老太太越气,越恨。
她自己的三个儿女,她都没那么用心过。
就因为顾玉珠的父亲牺牲在了战场上,成了没爹的孩子,组织上关怀她,家人疼爱他,还有顾为民生前的战友们惦记她。
总之,顾玉珠是被爱包围着长大的。
可那冰冷的毒蛇又怎会被人心捂热呢?
谢老太太不禁又想起了顾晴从小到大过的日子。
在农村吃尽了苦头,还差点被顾大明和王秀梅这俩黑心的东西嫁给一个老光棍!
要不是有高人指点谢雅兰,谢雅兰开始怀疑顾玉珠的身份,他们这辈子怕是都想象不到竟然会有人干出调换孩子这种丧尽天良的事。
好在老天有眼,最终还是让他们跟顾晴这个亲外孙女相遇相认。
顾玉珠站在门口听着谢老太太越来越激动的情绪和讨伐她的声音,她站在那,差点咬碎一口银牙。
走也不是,继续敲门也不是。
谢老太太在我谢雅琴的床前哭诉了一会儿,直到谢雅琴睁开眼睛,给她使眼色,让她克制情绪。
谢老太太才收住了眼泪。
她起身去打开了房门,就见顾玉珠蹲在门前,双臂抱着膝盖,头抵在膝盖处轻轻抽泣。
看到谢老太太出来,顾玉珠微微扬起梨花带雨的脸,哭泣着认错,“外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您不要对我失望好不好?我这次真的是鬼迷心窍了,才干了违背原则的事。”
“可这件事真的不能全怪我啊!那个沈志远一直在我跟前吹牛,说他爸是服装厂的厂长,说他舅家家大业大,他自己是官二代,富二代!我当时不答应跟他交往的,他一直死缠烂打的追我,主动给我花钱,那两千块钱是他塞给我的,我当时只是随口提了一句想给剧组的导演和制片送点礼,下次有好的角色可以轮到我,沈志远就给了我两千块。”
顾玉珠越演越逼真,“我也是手头实在太紧了,就先用了他的钱。我打算等接了戏赚了钱还给他的,我没有骗他的钱。”
谢老太太站在门口,看着跪在地上哭诉的女孩,淡淡出声,“我记得我们以前给你的钱不少,你是有私房钱的。这些年学费生活费,家里一直供着你。你不至于这么缺钱吧?请导演吃顿饭的钱都没有?”
“我……”顾玉珠再次被谢老太太问住。
眼珠子闪烁着,又开始绞尽脑汁想借口。
是的,如果不是五年前顾大民和王秀梅这两个吸血鬼找上门来威胁她,吸她的血,她应该是个小富婆才对。
自从被这家人缠上,她给他们子花出了上万块。
另外,艺术学院女孩子的家境普遍较好,大家在一起难免互相攀比,她自己的开销也比较大,所以,她的兜早就被掏空了。
顾玉珠只能继续认错,“外婆,以前是我不懂节制,虚荣心强,在学校花钱太大手大脚了。”
她急忙表态,“我现在已经接戏挣钱了,以后挣的钱我都交给您,您来帮我打理好不好?我不会再乱花钱的。”
谢老太太苍老的面容满是疲惫,并没有因为顾玉珠的话态度缓和,她叹气,“你的事以后你自己去处理,我老了!耳聋眼花,什么都做不了,打理不了你的钱。”
顾玉珠,“!!!”
记得自己小时候,若是说一句“外婆,以后我挣了钱给你花。”老太太会开心的哈哈大笑,总是会说,我家玉珠真懂事!
外婆等着你挣钱给外婆花……
可如今,她那双死寂的眼神毫无波澜。
“行了,我也累了,我得躺会儿。”
谢老太太摆摆手,“你去忙你的吧,我在你妈这边躺会。”
顾玉珠体贴看向谢老太太,眸底满是心疼之色,“外婆,您回您的房间睡一觉,这些日子您在医院辛苦了,我知道您身体吃不消,正好我这两天在家,我来陪我妈。”
谢老太太摇头,“不用,我守在这吧,得给你妈勤换尿布,不然屁股上又长褥疮了。”
顾瑞珠听闻谢老太太的话。
下意识嫌恶的屏住了气。
大小便失禁就算了,还拉肚子。
真恶心。
她可不想给谢雅琴换尿布。
但她还是客气道,“外婆,那您在这边躺会儿,要是需要给我妈换衣服你喊我。”
她知道谢老太太要强,平常像给谢雅琴换尿布,擦洗身子这些活都是亲力亲为,基本上不会喊她。
有一次,谢雅琴拉了以后,她提出给谢雅琴擦洗,可能谢老太太看出她屏息着呼吸,因此却把她推了出去,说她一个小女孩不要搞这些活。
后面就从没让她干过擦洗的活。
顾玉珠自然也不愿在这个房间里逗留,她故作不舍地开口,“行,那我去厨房看看饭做的怎么样了。”
等顾玉珠出去,谢老太太凑到谢雅琴耳边低声道,“雅琴,要是想上厕所不要憋着。”
谢雅琴语气为难的开口,“妈,等他们不在的时候,你给我拿个尿盆吧。”
她都苏醒了,总不能吃喝拉撒还在床上让老母亲伺候。
谢老太太看了眼门口方向,眸子微动,命令她,“不行,你就躺着上在尿布上,我让那丫头进来给你收拾。”
也是时候让那死丫头出点力了!
以前她注意到有次谢雅琴拉了以后,顾玉珠屏着呼吸给她换裤子。
她心疼孩子,从那以后,给女儿擦屎擦尿的活都是她自己来干,从不让顾玉珠上手。
今时不同往日。
顾玉珠不是嫌恶心吗?那就好好的恶心恶心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