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0章 第660章 皇帝亲力亲为
一同上前,我苏轻鸢一并接下
苏轻鸢眉眼冷冽,淡淡开口反问:
“你张口就定我招蜂引蝶的罪名,可有实打实的证据?还是你亲眼撞见了不堪的场面?”
皇帝情绪彻底失控,怒声斥责:
“当时那么多人守在你济世堂内宅卧室之外,全都亲眼目睹,你还敢百般狡辩!
你与那陌生男子从昨夜入夜直至今日午后,全程闭门不出,独处一室,屋内传出的暧昧声响传遍整条宫街,人人皆闻,你还敢否认自己勾搭野男人、秽乱宫规?”
苏轻鸢眉心微蹙,心底积压的荒谬与怒火翻涌而上:
“胡说八道!——昨夜至今午,我全程奔波在外,为你追杀潜入大雍境内的敌国修士奸细,日夜厮杀奋战,替你守着这万里江山。
可你非但不知感念我的付出,反倒在我身后肆意捅刀,凭空捏造龌龊罪名,往我身上泼尽脏水,实在荒唐可笑。”
苏轻鸢目光灼灼,字字铿锵:“你说宫外众人听闻我屋内与男子厮混的声响,更是无稽之谈。
我的寝宫卧房常年布设高阶防护结界,结界壁垒稳固森严,即便是屋内响起雷霆万钧的轰鸣、山河倾覆的巨响,结界之外也听不见半分声响、窥不到半分踪迹,寻常修士根本无法穿透、探查分毫。市井凡人又如何能穿透结界,听闻所谓的暧昧声响?”
皇帝闻言瞬间僵在原地,满脸怒色骤然凝滞,心头猛地一震。
他亲身体验过苏轻鸢布设的结界,深知其中玄妙,只要布设者不愿,外人便会被结界彻底隔绝视听,沦为睁眼瞎、顺风聋,根本无法窥探屋内分毫动静。
理智告诉他苏轻鸢所言句句属实,可耳边无数人的谗言、众人笃定的证词不断翻涌,让他不愿相信、不肯接受。
皇帝强行压下心底的迟疑,硬着头皮厉声辩解:
“慕容家的乌长老修为高深,早已突破寻常修士桎梏,是他亲自穿透你的结界,亲眼目睹、亲耳听闻你与外男厮混的场面!他亲口告知众人,我数次传召你入宫议事,你尽数置之不理,只顾着私会外男!”
苏轻鸢略一思索,便想起了慕容家一众护法长老中,那位肤色黝黑、心性狭隘的乌长老。
她眸光愈发冰冷,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区区一个乌长老,以他的修为根基,绝无可能穿透我亲手布设的结界,更不可能潜入我的卧房。他定然是误入旁人布设的迷魂阵,被人蛊惑利用,事后刻意编造谎言、造谣生事,恶意诋毁我的清白。”
“今日之事,我绝不姑息。但凡敢在暗处造谣中伤、污蔑于我之人,必须付出应有的代价。”
话音未落,苏轻鸢身形一闪,已然掠出皇宫深宫,转瞬便抵达昔日大皇子府邸——如今慕容家一众男性护法、长老常驻的居所。
苏轻鸢立在府邸正门之外,负手而立,身姿挺拔清冷,嗓音不高,却穿透力极强,清晰传入府邸每一处院落、每一间房舍:
“乌长老,即刻出来见我。苏轻鸢在此,要与你当面对质!”
府邸内,正在房中静坐打坐的乌长老听见这道清冷的声音,双目骤然睁开,眼底飞快掠过一抹浓烈的敬畏与心虚,神色慌乱不定。
他强行压下心绪,闭眼佯装未曾听闻,刻意躲闪避而不见。
苏轻鸢的声音再次响起,裹挟着彻骨寒意与凛然威压,字字逼仄:“乌长老,休要躲躲藏藏。你以为闭门不出,我便奈何不得你?”
一道沉稳威严的身影骤然从府邸深处掠出,慕容二祖率先现身大门之前,他目光沉沉,上下肆意打量着苏轻鸢,神色带着几分倨傲与不耐,冷声呵斥:“苏轻鸢,你无端闯我慕容府邸,当众喧哗,简直是肆意发疯、不知规矩!”
苏轻鸢目光凛冽,直视着他,语气坚定强硬:“让乌长老出来。他恶意造谣、诬陷于我,损毁我的名声清白,我今日定要与他当场对质,辨明是非!”
慕容二祖面色一沉,态度蛮横跋扈:“有任何事端,与我说便是,无需劳烦乌长老出面。”
苏轻鸢眼神愈发冰冷,寸步不让:“我与你无话可说,只让乌长老亲自出来对质。莫要逼我亲自入府拿人,我今日登门,已是给足了慕容家颜面,休要给脸不要脸!”
“轰!”
慕容二祖被彻底激怒,周身半步化神境的雄厚修为威压轰然爆发,磅礴凌厉的气势席卷四方,铺天盖地朝着苏轻鸢全身笼罩碾压而下,妄图以境界威势逼迫她退让妥协。
可这足以震慑一众元婴修士的恐怖威压,落在苏轻鸢身上,却连她的衣袂边角都未曾掀起半分,根本无法撼动她分毫。
苏轻鸢美眸冷凝,淡淡注视着慕容二祖,嗓音清冷肃杀:“你率先对我动威压施压,便是主动出手挑衅。既然如此,来而不往非礼也。”
话音落地,苏轻鸢周身灵力骤然翻腾升腾。
她的威压看似温润柔和,如杨柳扶风、流云拂世,毫无慕容二祖那般霸道狂暴之势,却蕴含着凌驾诸境的绝对层级压制,宛若千万道无形精钢针,层层穿透破开慕容二祖的威压壁垒,狠狠轰击在他的身躯之上。
“砰!”
一声巨响震彻街巷,慕容二祖整个人如遭重击,身形不受控制地倒飞而出,重重砸在府邸正门之上,强横的冲击力直接将整扇厚重大门轰然砸飞、碎裂落地。
慕容二祖踉跄着从满地狼藉的地面上挣扎起身,脸色惨白如死灰,毫无半点血色,喉头翻涌剧痛,一口滚烫腥血硬生生被他强行吞咽回去,周身气血剧烈翻涌,伤势已然深重。
他死死捂着剧痛的胸口,眼底盛满怨毒与恨意,恶狠狠地盯着苏轻鸢,满心不甘与愤恨。
苏轻鸢眸光清冷,漠然注视着他,字字清晰,带着极致的威慑:
“我素来不愿掺和慕容家与各方势力的纷争纠葛,可这并不代表我软弱可欺,任由尔等肆意拿捏、无端诋毁。”
“我最后再说一次,让乌长老出来对质!”
就在此时,三道身影凭空闪现,慕容老祖、狄长老、萧长老瞬息落在慕容二祖身后,气息沉凝,威压滔天。
慕容老祖伸手扶住摇摇欲坠的慕容二祖,探察其体内伤势,看清伤势之重后,脸色骤然阴沉至极,双目杀意凛冽,死死盯着苏轻鸢,冷声质问:
“是你出手伤了我弟弟?”
苏轻鸢坦荡直视,毫无半分怯意:“我今日登门,只为找乌长老对质澄清冤屈。是你弟弟不问青红皂白,率先对我动用修为威压出手攻击,我不过是被动还击、自保而已。”
“怎么?莫非你们慕容家仗势欺人,只许尔等动手伤人,不许旁人自卫还击?”
“若是不服,尽管出手。你们三人大可一同上前,我苏轻鸢一并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