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人种蔗的多了,南洋的地,到处都是蔗。”
“地是土人的,蔗是土人的。”
“可熬糖的锅,淋糖的法子,收糖的秤,都在咱们手里。”
“他们种一辈子的蔗,熬一辈子的糖。”
“熬出来的糖,都要过咱们的秤。”
“荷兰人把苗价抬得越高,南洋的蔗就越多。”
“南洋的蔗越多,咱们的秤就越忙。”
“他们给咱们抬轿子。”
“咱们坐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