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陆霆的计划

“什么方式？”
陆霆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便装，“打扮成一个缅甸人。”
林清远点了点头，“这是一个好办法，打扮成缅甸人，更容易接近他。”
“衣服的事情我来解决。”
第二天天还没亮，陆霆的房门被敲响。
他披上外套开门，小周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个黑色塑料袋。、
“林副团长让我给你送来的东西。”小周把塑料袋递出去。
“谢谢。”陆霆接过塑料袋关上门。
拆开塑料袋，里面装着的是一件缅甸人常穿的深色笼基。
一件白色的缅甸式对襟短衫，一双棕色的塑料拖鞋以及一顶浅灰色的帽子。
陆霆赶紧把衣服换上，站在镜子前一看。
除了肤色没有缅甸人那么黑以外，整体看起来就是一个缅甸人。
七点钟，简单吃完早餐。
陆霆和小周再次出了门。
小周今天的身份是一名翻译，专门陪缅甸来的玉石商人采购原石。
两人的组合在姐告口岸广场上并不显眼。
这里每天都会有一样组合出现。
陆霆带着小周径直来到吴氏玉器店铺。
陆霆停在门口，眼睛不断朝里面打量。
他装作在看原石，实际上是在观察店铺的内部结构。
吴明达坐在柜台后面，抬头看了一眼陆霆，用缅甸语说了一句话。
陆霆听不懂，但不动声色。
小周接过话，用流利的缅语回复几句。
吴明达听了他的话后点了点头，从柜台下面取出几块更大的原石放在台面上。
陆霆走了进去，拿起一块原石看了看，然后放下，又拿起另外一块。
每块原石他都仔细端详，像是个懂行的商人。
在这个过程中，他的眼睛不断扫视着柜台的每个角落。
柜台后面有一个上了锁的铁皮柜子。
店铺左侧有一扇小门，门上挂着一块布帘子，看不清后面是什么。
吴明达看向小周，说着本地的话，“这位客人没看上？”
小周点头，说：“客人想看点好货。”
吴明达听完犹豫了一下，似乎在掂量着什么。
片刻后，他开口说：“好，既然是识货的人，那我就没必要藏着掖着了。”
吴明达撩开布帘子，示意两人进去。
陆霆心里猛然一紧，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
他微微点头表示感谢，然后弯腰从小门走了进去。
里面是一间大约十平米的暗室，没有窗户，只有天花板上一盏黄色的灯泡。
暗室里摆放着几个货架，架子上放着比外面品级更高的翡翠原石和几件成品摆件。
墙角有一个更大的铁皮柜子。
吴明达站在门口，没有往里走的意思。
陆霆在暗室里待了大约五分钟，挑了两块品相不错的原石，谈好价钱，带着小周走出去。
付完钱，两人带着原石离开吴氏玉器店铺。
走出去一百米之后，陆霆这才开口：“暗室里的铁皮柜子和柜台那里的一样，看锁头的磨损程度，应该是近期才换的。”
小周拿着原石，皱眉说：“你觉得那里面有什么？”
陆霆说：“要么是账本，要么是联络记录，不管是什么，都是我们需要的东西。”
两人回到旅馆，换上自己的衣服。
陆霆把原石放在桌上。
林清远进门，看了一眼桌上的原石，“你这是真的买回来了？”
“戏要做全套。”陆霆把原石推到一边，“林副团长，电费的记录查到了没有？”
林清远从口袋中摸出一张纸条，“德宏军分区那边帮我去供电局调了一下记录。”
“你猜怎么着，瑞丰贸易商行过去半年的用电量平均每月两百三十多度，对于一个三层楼的办公场所来说偏低。
但是其中六月和八月用电量突然翻倍，达到了四百多度。”
“四月和八月？”
“六月是边境口岸最忙的时候，八月正是我们在昆明收网的时候。”
陆霆的手指在桌子上敲了两下，“用电量翻倍说明有人在使用大功率设备，或者有人一直待在商行里生活。”
林清远微微皱眉，说：“所以你更倾向于那种情况？”
“第二种。”陆霆说。
“那谁会一个月都待在商行里？”
“高建华。”陆霆说，“八月收网之前，高建华就已经从昆明消失，很可能就是来到这里，而且住在瑞丰贸易商行里。”
“六月份去过一次，可能是察觉到了什么，提前来这里部署。”
林清远把纸条收进口袋，“我们现在怎么办？摸进去？”
陆霆想了想，说：“不着急，我们不清楚商行里面的布局，贸然进去打草惊蛇不说，还可能把自己搭进去。”
林清远摸了摸下巴，“那等什么？”
“等机会。”陆霆说，“刘永泉不会永远不出纰漏，或许我们可以从他回家的这段时间观察他。”
林清远挑了挑眉，说：“你想跟他的车？”
“没有这么简单，我想摸到他家附近去，看看他每天回家都做了什么。”
“一个人在家里的状态是最放松的时候，也最容易露出马脚。”
林清远想了想，点头赞成：“那我安排一下，今天晚上刘永泉下班之后，我们去他住的东城小区附近转一圈。”
陆霆点头，“人多眼杂，就我们两个去，小周他们继续盯着。”
“行。”
傍晚六点半，天色开始暗下来。
陆霆和林清远从旅馆后门出去，沿着巷子绕了两条街，拦了一辆出租车。
“师傅，去东城小区。”林清远用当地口音说。
出租车司机从后视镜看了一眼两人，没多问，一脚油门开了出去。
出租车停在东城小区门口，陆霆和林清远下车。
然后像是业主一样走进小区。
小区布局不算复杂，三号楼在小区靠里的位置。
陆霆坐在小区内一棵树下，林清远则是坐在三号楼对面的一个凉亭里。
天色逐渐暗起来。
三号楼四单元二楼的窗户透着灯光出来。
能看见有人影在动。
六点五十分，一辆黑色皮卡从小区门口驶入。
是刘永泉的车。
刘永泉下车，习惯性地左右看一下。
然后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