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5章 黎明誓师：十万铁甲与万民同送

旁边一个老妇人侧过头看了她一眼，没有打扰，只是也把自已的手合了起来。

更多的百姓陆续停下脚步，无声地让着类似的动作。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催促，没有人大声喧哗，所有的声音都像被晨光过滤过一遍，只剩下那种在胸腔间轻轻移动的、属于等待的节奏。

有人拽了拽旁边人的袖子，指向天际线那一端。

众人顺着方向看去——晨光正从云层边缘渗入，把整片天空从深蓝染成浅青再染成暖白。

第一缕日光落下来时，落在城墙垛口的一角，像一只手极轻地搭在砖面上。

然后是第二缕、第三缕，光线漫过城墙，漫过旗杆，漫过那些沉默的士兵的肩膀，把整座广场从夜色中缓慢地剥离出来。

人们在这道日光的推移中静静站着，等那道光线一路落向行宫的门前，一路照亮那个即将开口的人。

风在晨光中移动得很慢，天色越来越亮，广场上的轮廓也越来越清晰。

所有该到的人都已经到齐了，所有该准备的事也已经准备妥当。

剩下的，只是那一声指令——在它到来之前，整个成都城都在通一片沉默中稳稳地悬着，被无数双手在看不见的高度上轻轻托住，等待着被交到那道光的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