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暗流涌动的苏醒

　　李轩醒来时，最先感受到的是刺鼻的消毒水味。

　　他费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视线模糊了好一阵才慢慢清晰。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墙壁，还有挂在一旁的透明输液袋。一切都告诉他，这是在医院。

　　“呃。。。”他试图发声，却只从干痛的喉咙里挤出一声嘶哑的呻吟。

　　这细微的动静立刻惊动了趴在床边打盹的人。

　　“李轩？你醒了？”周雨桐猛地抬起头，眼镜歪斜地架在鼻梁上，脸上还带着压红的睡痕。她几乎是跳起来的，手忙脚乱地按响了呼叫铃，“医生！他醒了！”

　　走廊上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林小夏第一个冲进来，后面跟着值班医生和护士。

　　“真的醒了！”林小夏的眼睛瞬间红了，扑到床边又不敢碰他，只能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你感觉怎么样？疼不疼？要不要喝水？”

　　医生熟练地检查着李轩的瞳孔反应和各项指标，护士则记录着仪器上的数据。

　　“生命体征稳定了，”医生终于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欣慰，“小伙子，你命真大。昏迷了四天，还以为你要多睡几天呢。”

　　四天？李轩艰难地消化着这个信息。他试图回忆发生了什么，但脑海中的记忆支离破碎——一支漆黑的箭，撕裂般的疼痛，然后就是无尽的黑暗。

　　“水。。。”他终于挤出这个字。

　　林小夏急忙倒来温水，小心地用勺子一点点喂给他。温水滋润了干裂的嘴唇和喉咙，带来一丝舒缓。

　　消息传得很快。不到一个小时，病房里就挤满了人。

　　胡婶提着保温盒赶来，一见李轩醒着，眼泪就掉下来了，“你这孩子，吓死我们了！”她打开保温盒，鸡汤的香气顿时弥漫整个房间，“赶紧喝点，补补身子。”

　　刀疤强带着几个兄弟挤在门口，不好意思进来，就扒着门框探头：“李半仙，你可算醒了！兄弟们还指望你带着发财呢！”

　　就连夏队长也抽空来了一趟，放下果篮，简短地说：“好好休息，那边的事我在查。”

　　大家七嘴八舌地关心着，病房里难得有了些热闹气氛。李轩勉强笑着回应每个人的问候，但只有他自己知道，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等众人陆续离开，只剩下周雨桐和林小夏陪护时，李轩终于忍不住尝试调动体内的“重瞳”之力。这是他自从获得能力后养成的习惯，每天都会不自觉地进行几次“内视”，感知周围的气场流动。

　　但这一次，他什么也感觉不到。

　　那种如臂使指的能力消失了，仿佛从未存在过。他闭上眼，试图像往常一样感知周雨桐和林小夏身上的“气”，却只有一片虚无。

　　心底升起一阵恐慌，他下意识地摸向胸口——那个陪伴他许久的龟壳还挂在那里，但他敏锐的手指触碰到了一道前所未有的深刻裂痕。裂纹从龟壳中央蔓延开来，几乎要将它分成两半。

　　“怎么了？”周雨桐注意到他脸色突然变得苍白。

　　李轩摇摇头，勉强笑道：“没什么，就是有点累。”

　　他不敢告诉她们自己的能力可能消失了，那个让他从孤儿院走向人民公园“李半仙”的依仗，或许已经离他而去。这种失去爪牙的感觉让他前所未有地脆弱。

　　下午，电视里播放着本地新闻。主持人正用标准的普通话报道着近日发生的各种事件。

　　“。。。近日，我市开展市容市貌整治行动，取得显著成效。。。”

　　林小夏一边削苹果一边说：“你看，你昏迷这几天，外面变化可大了。”

　　李轩心不在焉地听着，仍然在暗中尝试调动能力，却一次次失败。那种空虚感让他心慌意乱。

　　就在这时，新闻主播的语气变得严肃：

　　就在这时，新闻主播的语气变得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