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 舅甥娶同一个女人,疯了

容芙的话说完,一旁老资历的董事,魏云成此时说道:
“容总,话不必说的这么难听。”
“容董已经表态,说会让小沈总担任董事,公司盈利依旧享有高额分红,不会亏待了他这些年对容氏的付出。”
这番话根本无法平息容芙心中的不甘,她冷声道:
“阿聿为容氏兢兢业业辛苦多年,管理沈氏的同时,还要照顾容氏的生意,耗费无数心血,这个董事长的位置,本来就该属于他!”
自始至终,容辞慵懒地倚在真皮座椅里,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衬得他矜贵冷酷。
他薄唇紧紧抿着,狭长的眼眸半垂,仿佛眼前这场激烈的争夺与他毫无干系。
可那眼底深处,蛰伏着刺骨的冷意。
而对面,一直静默端坐,薄唇紧抿的沈聿,终于缓缓抬眼,视线直直落在了容辞身上。
唇角勾起一抹带着条形的浅淡弧度,不紧不慢地开口:
“舅舅,并非外甥执意要跟你争。”
“现实摆在眼前,我手中持有的股份高于你,按照公司章程董事长位置归我,理所当然,无可厚非。”
沈聿的话一落下,整间会议室顿时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转向容辞,瞪着看他如何反应。
容辞双手轻轻搭在桌面,黑眸幽深平静,面上不见半分慌乱。
他抬眼,淡淡迎上了沈聿的视线。
“股份多少,的确是重要的筹码,但你怎么就肯定,我只有的股份,比你的少?”
听着容辞漫不经心的话语,沈聿嗤笑一声。
“舅舅不必说这些场面话,规则摆在明面上,更何况,曾外祖父遗嘱定下规矩,你想要拿到时容集团那40%的股份,前提必须是已婚。”
“舅舅至今孤身一人,这份最大的筹码,你怕是用不上了。”
沈聿笃定,容辞继承不到曾外祖父这部分股份,持股就不可能高于自己,赢不了!
就在容辞眸底泛起笑意,想要继续说些什么的时候,会议室厚重的门被人从外拉开。
门外,容老夫人笑意盈盈,手牵着虞清枳,缓步走了进来。
“谁说我家阿辞未婚的?”
在场所有董事纷纷侧目望过去,皆是一愣。
沈聿和容芙脸上的神情,也瞬间凝固,难看至极。
老夫人不理会众人疑惑的视线,中气十足地宣布:
“跟大家隆重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孙媳妇,容辞的老婆——虞清枳。”
容辞有些意外,黑眸紧紧地盯着虞清枳的脸。
眼底有诧异,也有忐忑。
他原本打算,等到一切尘埃落定,接手了容氏再告诉她真相。
也打算好了,待会让律师公布自己已婚的事实,没想到奶奶居然找到了虞清枳,还把她直接带了过来。
他很担心,虞清枳会不会因为自己隐瞒身份,而生气不理他。
沈聿的面孔近乎扭曲,眼底翻涌着难以置信的怒火,厉声质问:“虞清枳,你跑来这瞎认什么老公!你的老公,不是那个保镖吗?”
经过长时间的调查,以及亲自去港城的证实,虞清枳的保镖老公,跟面前的容辞,根本就不是一个人。
虞清枳现在是想干嘛?
想凭着一张相似的面孔,痴心妄想攀附上容家,做一步登天的美梦吗?
一旁的容芙神色更是精彩纷呈,错愕、震惊。慌乱交织在一起。
她快步上前,目光死死锁在虞清枳身上,声音尖锐地质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明明是阿聿的前妻,怎么又和阿辞扯上关系了?”
“你这是故意报复沈家,报复阿聿吗?!”
虞清枳虽然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此刻的局面,还是叫她略微慌乱。
稳住心神,正想冷声反驳,一道挺拔的身影已经迈步走到她身侧。
他伸出手,毫不犹豫地牢牢握住她微凉的小手,宽厚的掌心将她的手包裹其中。
他侧头深深看了她一眼,与方才的倨散漫不同,此刻带着无尽的温柔,以及一丝小心翼翼。
看清她眼底的受伤时,他心中一痛,将她的手握得更紧了些。
随即,他转头,面向满会议室神色各异的人,嗓音沉稳清晰,一字一句,郑重宣告:
“跟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夫人——虞清枳。”
短短一句话,如同平地惊雷,在会议室里轰然炸开。
尤其是原本支持沈聿母子的董事,都觉得惊讶极了。
他们之前都做过调查,容辞明明一直未婚。
只要未婚,就继承不了前容老董事长的股份,沈聿就胜券在握。
也正是因为如此,他们才会坚定地站在沈聿这边。
可是谁知道,剧情急转急下,容辞的夫人突然出现在董事会现场,狠狠地打了他们的脸。
至于中立的,和支持容辞的董事们,也非常惊讶,因为他们都知道,容辞的婚姻状况,是影响这次董事会的关键。
在场的董事们交头接耳,哗然一片。
亲耳听到容辞介绍虞清枳,沈聿整个人僵在原地,浑身的血液仿佛载着一刻凝固。
他怔怔地望着两人亲昵地站在一起,望着两人紧紧交握的手,大脑一片空白。
电光石闪间,他猛地明白了什么,只目之欲裂地看着两人,手紧紧攥成了拳头。
因为用力,骨节处都泛起了白。
容芙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刚才容辞说了什么?这个世界是不是疯了?不然为何如此癫狂?!
他头痛欲裂,情绪几乎濒临崩溃,拔高了嗓音尖叫起来。
“阿辞你胡说八道什么?!”
“她可是沈聿的前妻!舅甥二人娶同一个女人,你们是不是疯了,这传出去,整个上流圈子都会笑话我们容家!”
虞清枳闻言,身子微微一颤,眼眶微微泛红。
容辞察觉到了,伸手,揽住她的腰,无声安抚着她的情绪。
他眸光冷冽地看着沈聿母子,周身漫开一层迫人的寒气,方才的慵懒散漫尽数褪去,只剩下上位者杀伐的气势。
“三姐,慎言!”
“我与清枳两情相悦,合法登记结婚,光明正大,况且我们在一起时,你儿子已经跟她离婚。”
随后,他的目光扫过脸色铁青的沈聿,淡淡开口:
“沈聿,方才,你口口声声拿着爷爷遗嘱的股份规则压我,如今我已婚的事实摆在面前,那40%时容集团股份,我有权继承。”
“有了爷爷这40%的股份,加上我本身持有的股份,收购的散股,我在容氏的总持股份额已经到了45%,董事长一职,从现在开始属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