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你什么时候带我见你家人
像是感觉到了什么,容辞回眸,对上虞清枳略微失神的视线。
“你先在旁边坐会,我拿好药就走。”
虞清枳点点头,在一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她拿出手机,给唐茉发去信息。
【唐茉,下午有空吗?】
很快,唐茉恢复了,【有空啊,怎么了?】
【有点事想问你,下午三点,森觉咖啡厅见。】
唐茉回复一个“OK”的表情。
很快,容辞拿好了药,耽误了半天,虞清枳还得去工作室处理点工作,便告诉容辞。
“送我去拾光吧。”
“好!”
容辞发动车子,载着虞清枳往十里湖方向驶去。
路上,窗外路灯与树影的光影争相掠进车窗,虞清枳坐在车后座上,看着光线时明时暗地打在容辞的侧脸上。
“容辞。”
她忽然开口叫他。
男人依旧目不斜视地观察着前方路况,发出一个询问的语气词,“嗯?”
微微上扬的语调,嗓音低沉又好听,在密闭的车厢内回荡。
那声音如同一条浮动的绸子,钻进虞清枳的耳朵,自然是撩人的。
虞清枳伸手,按下了一点车窗,风霎时拂过脸颊,带来的清凉感,微微驱散了心中的烦闷。
“自从咱们领证,我还没见过你的家人。”
“你和我结婚,原本就是为了应付他们。”
“可现在,咱们已经算是实质上的夫妻了。”
虞清枳又侧脸看着容辞,试图从他脸上看出什么细微的表情。
“你打算什么时候带我去见他们?”
容辞眸底微晃,却不动声色。
“怎么突然问这个?你着急见他们?”
虞清枳只是突然觉得,她对容辞了解的真的很少。
“是啊,丑媳妇总得见公婆。”
“谁说我老婆丑的?”容辞几乎马上反驳了回来。
然后,他轻笑着,“好,你想见就见,我尽快安排。”
依旧是很宠溺很温柔的语气。
“真的?”
虞清枳有些意外,原本以为他会找借口推脱一阵的,没想到居然马上就答应了。
“当然是真的。”
容辞虽然在笑,但眸底深沉,神色认真。
“容辞。”虞清枳又叫他。
“嗯?”
她说出她的担心,“你说,你的家人会不会介意,我是再婚的,而且还带着个孩子?”
刚好已经到了工作室,容辞将车子停下来。
随后,用他的大掌包裹住她的小手。
“不管别人怎么看,和你在一起,是我的选择,谁都无法左右。”
“还有,你要相信我,我会处理好一切。”
他的神情,他的语气,都显示出了他坚定的决心。
虞清枳看着容辞的眼,从他的眼底,能够看到自己的倒影。
她笑了笑,掩下那丝黯然,“好,我相信你。”
容辞也只请了半天假,下午也要去工作。
下车的时候,虞清枳问他:“晚上回来吃饭吗?”
容辞回答:“不回来吃饭了,但是十点前我会回来。”
虞清枳点点头。
容辞坐在车里,目送虞清枳进了工作室,就有电话打来。
接通后,对面传来下属恭敬的声音:“容总。”
“散股收购得怎样了?”
容辞的声音压得很低,听不出情绪。
“已经拿下几位小股东手上的股份,还在接触几个大股东,只是沈聿那边动作也很快,这几天也在加紧拉拢董事。”
容辞眸色沉了几分:“继续推进,稳住中立董事,沈聿不清楚我手里的牌,想要在董事会压我一头,没那么容易。”
回到荣州后,他隐忍蛰伏这么久,就是等合适时机,一举拿到容氏大权,现在每一步布局,都不能出错。
之前,之所以在香港布局一个替身,也是因为此次恰逢容氏董事会换届,会重新选举执行董事,敲定集团三年战略。
眼下,他正在用VGC隐秘收散股、游说中立董事,只差最后一步,不能提前暴露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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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点,森觉咖啡厅。
唐茉身穿一套浅咖色职业套裙,衬得她肤色极白。
她看起来很忙,进门前一秒还在讲电话。
但是走进来,就放下了手机,第一时间就冲虞清枳笑了笑。
“清枳!”
虞清枳也冲她笑:“你那么忙,怎么还答应我出来?”
唐茉仰了仰下巴,“那是当然,你找我,不管任何时候,我都有空。”
虞清枳点了两人爱喝的咖啡口味,唐茉已经瞧了她好一会。
“亲爱的,你看起来有心事。”
虞清枳没有否认,沉默了一会,道:“我想让你去查几件事,要快。”
唐茉都没听是什么事,就答应下来。
“没问题。”
——
容云庭住院两个多月,今天出院,沈聿与沈母一早就出现在了医院一楼大厅。
“你外公恢复的不错,待会咱们一块送他回容家老宅。”
沈聿点头道:“那是当然。”
老爷子的出院手续,沈母已经叫人办好了,来到病房,她笑着对老人说:
“爸,我和阿聿来接你出院。”
沈聿也恭敬地叫了一声:“外公!”
容云庭虽然七十多岁,但是看起来很年轻,修养好身体后,显得精神矍铄。
他神情淡淡地看了一眼沈母,对沈聿则目光温和一些。
“再等一等。”
沈母有点不明所以,“手续都办好了,还等什么?”
容云庭道:“阿辞等会也会来。”
此话一出,沈聿还沉得住气,面上不显什么,沈母明显有些急了。
“阿辞?他回荣州了吗?”
心中危机感油然而生,是她大意了,居然一点消息也没收到。
容云庭则显然很高兴,“是啊,我昨晚跟他通过电话,他说今天会到荣州,应该等会就到医院了。”
“哦......他回来怎么也没提前说一声,我一点思想准备都没有。”
“现在你不是知道了,况且他回的是容家老宅,不是沈家,你准备什么?”
“容芙,你们姐弟这么多年没见,阿辞回来,我怎么觉得你一点也不高兴?”容云庭阴沉地看着容芙,眼神锐利。
容芙掩饰地笑了笑,“爸,您说什么呢,那可是我亲弟弟,我怎么能不关心?这不是多年没见,怕第一次见面会生疏吗?”
容云庭轻叹一声:“是我对不起阿辞,这些年他在外面受了不少苦。”
容芙垂在一侧的手攥了攥,他的父亲,说到底还是看重儿子,二十多年不闻不问,老了老了,又想起她那个幺弟了。
这是打算让他回来继承家业,继承容氏?她绝不会让他们得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