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诡船

　　江临忙捂住嘴。

　　"那是通天锁的像。"老人沙哑道，"再往前还有神烬仙尊的石像。当年仙尊来到凡间……"

　　"吹牛。"江临小声嘀咕。

　　"小娃娃，"老伯摇橹未停，"待你见着前面那座，便知老朽所言非虚。"

　　"小娃娃，"老伯摇橹未停，"待你见着前面那座，便知老朽所言非虚。"

　　果然又见一尊耄耋老者石像。江临火冒三丈："你拿自己的像冒充神烬仙尊，安的什么心！"

　　"仙尊与天同寿，法相万千。"摆渡人笑声低沉，"你既未见过仙尊，又如何断定这像不是？"

　　江临语塞，偷偷瞄了一眼晏雪声，强撑着道："雕得这么丑还有理了？"

　　摆渡老人轻抚船桨："此乃神烬仙尊亲手所刻，石像里还留着他的一缕神力。"

　　叶昭明指尖微光触及石像，眉梢轻挑——这神力确实与晏雪声同源。

　　他挤到晏雪声身边，鼻尖几乎蹭到对方耳垂："仙尊~这老人像雕得甚好，何时也给我雕一个？"

　　说着大胆牵起晏雪声的手，指腹暧昧摩挲腕骨。出乎意料，晏雪声没甩开，反而轻笑："可以。"

　　"当真？"叶昭明眼睛一亮，低头在那指尖落下一吻，"仙尊若骗我……"

　　"嘭！"

　　通天锁悍然发力，叶昭明在空中划出弧线，重重砸进黑河。水花溅湿江临衣摆。

　　"师尊！"江临扒着船沿张望，"他……还会活着吗？"

　　一只湿漉漉的手突然抓住他脚踝！

　　"啊——！"江临惊跳起来。叶昭明从水中探出半张脸，比了个得意的大拇指：

　　"好得很~"

　　说完缓缓沉入水中，只剩气泡咕嘟上冒。

　　晏雪声始终未看落水的叶昭明一眼。他银睫下的目光如冰锥，直刺摆渡人

　　（既强调非乘船不可，见他落水却毫无反应……此人，绝非寻常摆渡者。）

　　小船在黑水上缓行，桨声格外清晰。江临正襟危坐，连呼吸都不自觉放轻。

　　（太安静了……）

　　他偷眼望去，晏雪声静立船头，雪白衣袍在阴风中纹丝不动，周身笼罩着看不见的寒霜。通天锁在神君腕间若隐若现，偶尔闪过冷光。

　　江临掌心沁汗。

　　平日里叶昭明在时不觉得，现在独处时才真切感受到——师尊的威压简直让人窒息。

　　（师尊是神仙，威压正常。我要学习师尊，变得一样厉害……）

　　他再次偷瞄那抹孤绝背影，只觉得这寂静几乎要将人吞噬。

　　一滴冷汗滑下鬓角。他试图找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