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罪恶值扫描功能，正式解锁。
【阶段条件已满足。】
【罪恶值扫描功能，正式解锁。】
叶辰的脚步顿住。
他下意识眯起眼睛。
整个大厅在他眼里变了样。
每个人头顶上方都浮着一个半透明的红色数字。
一个端着茶杯路过的辅警，头顶飘着淡淡的【3】。
饮水机旁边一个办事的群众，头顶写着【12】。
叶辰不动声色走到自己的工位前，放下纸箱。
他没急着坐，借着整理东西的动作，把整个办公区扫了一遍。
一上午，他在同事和来办事的人身上反复验证。
大多数警员在【0】到【5】之间。
偶尔有几个打架斗殴被带回来的混混蹲在墙角，头顶的数字在【40】到【60】之间跳。
叶辰心里有底了。
惊讶被他压下去，剩下的是谨慎。
这东西只能判断一个人的罪恶程度。
它不提供作案手法，不提供受害人信息，更不提供证据链。
就算嫌疑人头顶顶着【200】，他能一眼看出对方是杀人犯。
可这没用。
在法律面前，没有证据，他连拘留对方二十四小时的资格都没有。
查案，还得靠自己。
下午。
马卫东把叶辰叫进办公室，没给他任何特殊待遇。
“先跟着老警员巡街，熟悉辖区。回来去档案室整理治安卷宗。”
丢下这句，马卫东就去市局开会了。
叶辰一句怨言没有，老老实实去了档案室。
桌上堆着十几份刚结案的治安卷宗。
翻开第一份，是起KTV寻衅滋事案。
顶级刑侦缉凶经验在脑子里无声地转。
他的目光扫过笔录上的文字，眉毛一挑。
时间轴上有明显的逻辑断层。
经办人是队里的老警员，老张。
叶辰没拿着卷宗去找领导汇报，也没当众说出来。
他抱着卷宗走到老张的工位旁。
“张哥。”声音压得很低。
老张正盯着电脑屏幕发愁，转过头：“怎么了小叶？”
叶辰把卷宗摊开，指着其中一段。
“这笔录我看了一下。嫌疑人说他晚上十点在南街夜市，十点十五又出现在北街的KTV。这十五分钟跨半个城区，时间对不上。”
老张愣了一下。
他一把抓过卷宗，仔细看了一遍，冷汗当场就下来了。
“卧槽，还真是。”
老张抹了把脑门。
“这要是交上去审核，法制科那边肯定退回来，还得挨马支队一顿臭骂。”
他看着叶辰，压低声音：“谢了兄弟，我马上把那小子提出来重新做笔录。”
叶辰笑笑：“张哥客气，我也是碰巧看到。”
既守了程序，又没让老同志下不来台。
几份卷宗下来，叶辰不但没被排挤，反倒跟队里的老警员混熟了。
日子一天天过。
一个多月转眼就没了。
治安大队的辖区太平得很，连个像样的团伙盗窃案都没有。
每天处理的，全是酒后寻衅滋事、邻里纠纷、KTV打架。
市局里慢慢有了闲话。
食堂里。
几个别的中队的警员边吃边议论。
“听说了吗？城南派出所调来那个新人，在治安队待了一个多月，天天巡街整卷宗。”
“还以为是个什么神仙呢，马支队亲自去派出所要人。”
“看走眼了呗。长得漂亮有什么用，到头来还是处理处理普通纠纷。”
“等着瞧吧，见习期一完，估计还得打回派出所。”
话里的讥讽一点都没藏。
叶辰端着餐盘，就坐在他们隔壁桌。
他安静地吃饭，头都没抬。
吃完最后一口米饭，把餐盘放进回收处，转身回了办公室。
他不着急。
每天照常值班，复盘卷宗，跟着老张他们巡街。
脑子里装着顶级的刑侦经验，可他更明白一个道理。
警察这行，不能为了证明自己就盼着出大案。
没案子，说明老百姓平安。
这比个人出风头重要得多。
日历翻过一页。
入职第一百天。
叶辰坐在治安大队的工位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脑子里，提示音响了。
【检测到宿主入职满一百天。】
【百日打卡成功！】
【奖励发放：顶级表演经验。】
刚喝进去那口茶，差点喷在电脑屏幕上。
海量信息涌进大脑。
微表情控制、情绪瞬间切换、肢体语言伪装、声线频率调整。
他甚至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可以在零点一秒内让泪腺分泌眼泪，或者让面部肌肉抽成一副癫狂的模样。
叶辰盯着眼前的虚空，一分钟没说话。
探案系统，教警察演戏？
这是什么阴间技能。
他吸了口气，在心里嘀咕了一句。
然后把这项看着挺鸡肋的能力，压进了记忆最深处。
用不上。
绝对用不上。
当天夜里。
窗外下起连绵的秋雨，雨点砸在玻璃上，闷闷的。
值班区的灯有点暗。
桌上堆着几份刚送来的核实材料，都是些要补细节的治安案子。
带班的老警员钱守业坐在桌边，手里夹着半根烟，脑袋一点一点打盹。
他连熬了两个大夜，眼球里全是红血丝。
“老钱，去沙发上眯会儿？”叶辰倒了杯热水递过去。
钱守业搓了搓脸，接过杯子，闷闷地叹了口气。
“睡不着啊。”
他把烟头按灭在满是烟灰的玻璃缸里。
“刑警二队那边有个案子，报案人审了一夜，一点进展没有。”
钱守业揉着太阳穴，嘴里嘟囔。
“那男的报案说媳妇失踪了。二队怀疑他有问题，连轴转审了二十四个小时。”
“结果呢，人家死活咬定，妻子就是跟别人跑了。”
“一点破绽都没有。二队那边正头疼，估计马上就得按程序放人。”
桌上的内线电话响了起来。
钱守业吓了一跳，赶紧抓起话筒。
“喂？二队？行，行，我马上过去。”
放下电话，钱守业急得直挠头。
“二队人手不够，让我去审讯区顶一会儿，盯一下那个报案人。”
他扫了眼桌上还没处理完的几份紧急材料，团团转。
“小叶。”
钱守业抓起桌上一份档案，塞进叶辰手里。
“你帮我去审讯区替一会儿。”
“坐那儿看着他，别让他自残就行。我把这几份材料录进系统，马上过去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