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边境星域的异样

　　“混合了什么？”

　　“不知道。”

　　飞船靠近光晕的时候，我的精神海突然开始震动——不是疼痛，而是一种共鸣，像两个音叉敲在一起。

　　“它在召唤我。”我说。

　　“别回应。”顾夜寒的手放在了我的手上。

　　“我没有回应，是它在主动找我。”

　　光晕中，出现了一个巨大的轮廓——不是飞船，不是虫族，而是一个……机械族的头颅。

　　巨大的、金属的、像山一样的头颅，漂浮在星空中。它的眼睛是暗蓝色的，嘴巴微张，像是在呐喊。

　　“这是……”我的声音在发抖。

　　“机械族的战争机甲。”顾夜寒说，“深渊行动中，机械族派出了这种机甲对抗虫族。后来机甲被毁，残骸飘散在星域里。”

　　“但这个头颅还在发光。”

　　“因为里面还有能源核心。”

　　飞船靠近头颅，我的精神海震动得更厉害了。不是痛苦，是共鸣——我的混沌精神力和头颅里的某种能量在互相呼应。

　　“顾夜寒，我想进去看看。”

　　“不行，太危险。”

　　“但它在叫我。”

　　“不管谁叫你，都不能去。”

　　“那你能替我去吗？”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解开安全带：“你留在飞船上，保持通讯。如果我二十分钟没回来，就启动飞船离开。”

　　“我不是让你一个人去！”我抓住他的袖子，“我的意思是，我们一起去。”

　　“你不能去。”

　　“为什么？”

　　“因为你是向导，你的精神力会被污染。”

　　“但我的精神力能吞噬污染。”

　　“但我的精神力能吞噬污染。”

　　“变种的污染，你没吞过。”

　　“那正好试试。”

　　他看着我，深灰色的眼睛里有一丝无奈。

　　“林星辰，你能不能有一次听话？”

　　“不能。你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