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边境星域的异样

　　他放大了。

　　我看着那些起伏的线条，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在机械族遗迹里，数据库屏幕上显示的波形。

　　“这是……机械族的信号。”我说，“和遗迹里看到的一模一样。”

　　顾夜寒的眼神变了一下：“确定？”

　　“确定。我的记忆力是SSS级的。”

　　“……你的记忆力什么时候变成SSS级了？”

　　“从我发现你偷偷在我枕头下放纸条的那天开始。”

　　他的耳根红了一下，迅速把注意力转回屏幕。

　　“如果是机械族的信号，那就不只是虫族的问题了。”他说，“机械族在三年前的大战后就退出了银河系，他们的信号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也许是遗迹残留？”

　　“遗迹残留不会有这么规律的心跳信号。”

　　心跳。

　　心跳。

　　对，这波形就是心跳——有节奏、有频率、像活的一样。

　　“顾夜寒，你说……会不会有机械族还活着？”

　　他没有回答，但他的沉默告诉我——他也在想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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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飞船在星空中飞行了大约一小时，异常信号越来越强。

　　“接近源头了。”顾夜寒说，“前方十光秒。”

　　“光秒是什么单位？”

　　“光走一秒的距离。”

　　“……你能不能说人话？”

　　“大概三百万公里。”

　　“早说公里不就完了。”

　　他看了我一眼，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前方的星域开始出现异常——不是黑暗，而是一种淡淡的、发着蓝光的光晕，像北极光一样在星空中飘荡。

　　“好美……”我趴在窗户上往外看。

　　“那不是美景。”顾夜寒的声音紧绷，“是精神污染的变种。”

　　“变种？”

　　“普通精神污染是黑色的，这种是蓝色的。说明它混合了其他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