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永久搭档的第一天

　　我凑过去，趴在他肩膀上看。

　　“边境巡逻任务，B级，为期三天，后天出发。”我念出来，“就这么简单？”

　　“看起来简单。”

　　“实际上呢？”

　　“实际上，边境星域最近有虫族活动迹象，B级只是表面评级。”

　　“又是表面？上次C级表面，实际S级。这次B级表面，实际多少？”

　　“不知道。”

　　“你就不能给我一个确定的答案吗？”

　　“哨兵不会给不确定的答案。”

　　“那你给个不确定的也行啊。”

　　“不确定。”

　　“……你这个人真的很没意思。”

　　他转过头，看着我。

　　我们的脸离得很近，近到我能看到他深灰色瞳孔里自己的倒影。

　　“有意思的人，不会成为最强的哨兵。”他说。

　　“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

　　“好用的话，可以说多次。”

　　我翻了个白眼，从他肩膀上起来，坐到沙发另一头。

　　但沙发是藤编的，坐上去咯得慌。

　　“这个沙发真难坐。”我挪了挪屁股，“明天去换个正常的。”

　　“嗯。”

　　“你除了嗯还会说别的吗？”

　　“会。”

　　“说什么？”

　　“换沙发。”

　　“……你赢了。”

　　晚上，我洗完澡，穿着恐龙睡衣在客厅里晃悠。

　　顾夜寒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那本《精神海稳定学》，但我注意到书签的位置还是上次那一页——他根本没在看。

　　他在想事情。

　　“顾夜寒，你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