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永久搭档的第一天

　　我的脸微微发热，假装没听到。

　　收拾完客厅，我开始收拾自己的房间。

　　门一推开，我又愣住了。

　　房间也变了——床换成了灵族式的落地床，四根柱子挂着白色的纱幔；衣柜是嵌在墙里的，推一下就能打开；窗户边多了一个小阳台，阳台上种着一排会发光的星星花。

　　最离谱的是——我的床头柜上，摆着一个相框。

　　相框里是我和顾夜寒的合照。

　　我拿起相框，看了三秒。

　　这张照片什么时候拍的？我怎么不记得？

　　画面里，我穿着小黄鸭睡衣，头发乱糟糟的，嘴里还叼着一片面包；顾夜寒站在我身后，穿着黑色训练服，表情依旧冷漠，但他的眼神……是看向我的。

　　不是看镜头，是看我的。

　　“这张照片哪来的？”我拿着相框走出房间。

　　顾夜寒看了一眼，耳根红了。

　　“不知道。”

　　“不知道？照片自己长腿跑到我床头的？”

　　“可能是夜煞叼的。”

　　门口的夜煞抬起头，银色眼睛里写满了“又是我背锅”。

　　“夜煞，是你叼的吗？”我问。

　　夜煞看了顾夜寒一眼，然后站起来，转身走了。

　　它的眼神翻译过来就是：“我不背这个锅。”

　　“顾夜寒，你栽赃你的精神体。”

　　“没有证据不要乱说。”

　　“那你说，照片哪来的？”

　　“可能是智能家居系统打印的。”

　　“智能家居系统还会打印照片？”

　　“新功能。”

　　“……你赢了。”

　　“……你赢了。”

　　我把相框放回床头柜，但嘴角怎么都压不下去。

　　下午，联邦临时委员会发来了新的任务排期表。

　　顾夜寒坐在沙发上，全息屏幕展开，一行一行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