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死里逃生与情感确认

　　我昏迷了三天。

　　不是那种昏昏沉沉的、能做夢的昏迷，而是彻底的、像断电一样的昏迷。意识完全消失，连黑暗都感觉不到。

　　醒来的时候，我躺在灵族宫殿的医疗室里，头顶是熟悉的天花板——白色的，嵌着会发光的晶体，像星星一样。

　　“醒了！”旺财的声音从枕头边传来，“星辰醒了！”

　　然后是一阵混乱的脚步声、东西摔碎的声音、和一声低沉的“别挤”。

　　我转过头，看到顾夜寒站在床边，眼下有浓重的青黑色，嘴唇干裂，像是几天没睡过觉。

　　他的眼睛是红的——不是哭的红，是熬夜的红。

　　“你几天没睡了？”我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

　　“三天。”他说。

　　“你疯了？三天不睡觉？”

　　“哨兵不需要睡觉。”

　　“你上次说哨兵不需要多睡，这次直接不睡了？”

　　“你昏迷的时候，我睡不着。”

　　我的心揪了一下。这个男人，在我昏迷的三天里，一直守在我床边，一眼都没合过。

　　“顾夜寒，你是不是傻？”

　　“可能。”

　　“你过来。”

　　他俯下身，我伸手摸了摸他的脸——胡茬扎手，皮肤冰凉。

　　“去睡觉。”

　　“等你好了再睡。”

　　“我现在就醒了，你快去睡。”

　　“不。”

　　“你这人怎么这么犟？”

　　“遗传你。”

　　“……你什么时候学会的顶嘴？”

　　“跟你学的。”

　　我气得想打他，但手抬不起来——浑身没力气，像被人抽空了一样。

　　女皇从门口冲进来，银色的长发乱糟糟的，眼睛肿得像核桃。

　　“星辰！”她扑到床边，抓住我的手，“你终于醒了！你知不知道你昏迷了三天！吓死我了！”

　　“妈，我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