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死里逃生与情感确认

　　“你鼻子流了那么多血，精神海差点崩溃，还说没事？”她的眼泪掉了下来，“赵天枢那个混蛋，我非要让舰队把他的研究站炸了不可！”

　　“妈，别炸，里面还有无辜的人。”

　　“那就只炸赵天枢的办公室！”

　　“……那也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他绑架我女儿，我炸他办公室，公平合理。”

　　我看向顾夜寒，他用眼神说“你妈妈比你难缠”。我回了一个眼神“那当然，她是我妈”。

　　女皇哭了一会儿，终于平静下来，让医生进来给我检查。

　　医生说我的精神海恢复得不错，但需要至少一周的静养，不能使用精神力，不能情绪激动，不能——

　　“不能和哨兵有太亲密的精神链接。”医生看了顾夜寒一眼，“会刺激精神海。”

　　顾夜寒的眉头皱了一下，但没有说话。

　　“要断？”我问。

　　“不用断，但要降低链接深度。”医生调整了仪器，“我会设置一个限制器，把你们的链接控制在安全范围内。等精神海完全恢复了再解除。”

　　“会不会影响他？”我看着顾夜寒，“他的精神海也需要我的支持。”

　　“顾夜寒哨兵的精神海恢复得比你好。”医生说，“这三天他一直守着你，精神海反而自己修复了不少。”

　　“顾夜寒哨兵的精神海恢复得比你好。”医生说，“这三天他一直守着你，精神海反而自己修复了不少。”

　　我愣了一下，看向顾夜寒。

　　他别过脸，耳根红了。

　　“你守着我还能修复精神海？”

　　“不知道。”他说，“可能是因为你在旁边。”

　　因为你在旁边。

　　即使你昏迷着，即使你意识全无，但只要你在旁边，他的精神海就能感受到你的存在，就能安定下来。

　　这就是哨兵和向导。

　　这就是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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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医生走后，女皇也被劝去休息了。

　　医疗室里只剩下我和顾夜寒。

　　他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握着我的手，拇指在我的手背上轻轻摩挲。

　　“顾夜寒。”

　　“嗯。”

　　“我昏迷的时候，有没有做什么奇怪的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