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银河中心，出发

　　“精神体的嗅觉和太空服无关。我说有就有。”旺财翻了个白眼。

　　舱门关闭。流萤的核心亮了起来，银白色的光芒从舱壁渗出来，包裹住整个舱室。飞船缓缓升空，窗外的港口越来越小，粉丝们的灯牌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一片模糊的光点。韩将军、女皇、瑟薇的投影站在港口入口，目送我们离开。

　　流萤加速，银白色的外壳在星空中划过一道光弧。身后是联邦首都，身前是无尽的深空。那一片光在精神海里铺展开来，温暖，稳定，像他。

　　“顾夜寒。”

　　“嗯。”

　　“你紧张吗？”

　　“不紧张。”

　　“你的手在抖。”

　　“那是……兴奋。”

　　“兴奋什么？”

　　“去银河中心。和你一起。”

　　“去银河中心。和你一起。”

　　流萤的第一次跃迁，目的地是银河系旋臂内侧的最后一个补给站。那里是人类的边境，再往前，就是未知的深空。韩将军说那里有一个小型空间站，可以提供最后一次补给。物资、能源、医疗包，装满了流萤的储物舱。空间站站长是个头发花白的老人，在这里守了三十年，没见过几个活人。他看到我和顾夜寒，眼睛亮了。

　　“你们是那个……公主和阎王？”

　　“嗯。”

　　“你们真的去银河中心？”

　　“嗯。”

　　“那里很危险。辐射、引力、还有未知的东西。”

　　“知道。”

　　“那还去？”

　　“因为污染源在那里。”我看着他，“关掉它，银河就安全了。你的空间站也安全了。”

　　老人沉默了几秒，然后从抽屉里拿出两个小小的金属挂件，递给我和顾夜寒。“护身符。不是灵族那种有能量的，是心理作用的。我在这里守了三十年，每次觉得撑不下去了，就摸摸它。想着还有人记得我，还能撑下去。”

　　我接过挂件，是一个小小的星星，银色的，很轻。

　　“谢谢。”

　　“不用谢。你们是英雄。”

　　“不是英雄。只是普通人，做了该做的事。”

　　流萤离开空间站，再次跃迁。窗外的星空从繁星密布变得稀疏，从稀疏变得零落，从零落变得虚无。银河中心的恒星密度极高，但距离太远，看起来反而像一片模糊的光雾。辐射强度在升高，流萤的外壳从银白色变成了淡粉色，它在承受压力。

　　“流萤，疼吗？”

　　闪了闪——有一点。但能忍。

　　“忍不了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