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碎片中的记忆

　　“你的手也是。”

　　他握住她的手。她没有抽回。海风很大，浪花拍打着海岸。他们的影子在沙滩上很长。

　　画面暗了。

　　顾夜寒睁开眼，核心的蓝光稳定了，但他的手在抖。不是因为记忆本身，是因为记忆里的情绪——初遇的心动、命名的仪式感、牵手时的紧张。那些情绪通过碎片传到了他的精神海里，和他自己的记忆重叠。

　　“顾夜寒？”

　　“看到了。”

　　“看到什么？”

　　“他们的初遇。晨星给她取名字，星落。”他看着自己握着碎片的手，“他也紧张。核心闪烁频率和我第一次牵你手时一样。”

　　“你怎么记得你的闪烁频率？”

　　“核心有记录。每一次心跳。”

　　那一片光在精神海里微微颤动——不是记忆，是共鸣。

　　第三块碎片在银河系另一端的星际尘埃云中。赵天枢把它藏在了一颗流浪小行星的核心深处。小行星没有固定的轨道，在星际空间中漂流，连联邦最先进的望远镜都难以追踪。但核心碎片的共鸣能穿透岩石和金属，顾夜寒的核心在流萤的帮助下，像雷达一样扫描了整个星域。

　　“找到了。方向偏左，距离半光年。”

　　流萤加速，淡金色的外壳在星空中划过一道光弧。

　　流浪小行星的表面覆盖着厚厚的冰层，冰层下面是岩石，岩石下面是金属核心。碎片在最深处，离地表有几百米。顾夜寒用精神刃在冰层上挖了一个洞，流萤把能量输送到他的核心，让他的核心释放出高频冲击波，震碎岩石。

　　三个小时后，他终于挖到了核心。金属球体，直径不到一米，表面有裂纹，碎片嵌在裂纹中。他伸手取出，核心共鸣。

　　第三块碎片的记忆——晨星向星落告别。圣地海边，月光洒在海面上，像碎银。晨星站在星落面前，核心在发光，不稳定。

　　第三块碎片的记忆——晨星向星落告别。圣地海边，月光洒在海面上，像碎银。晨星站在星落面前，核心在发光，不稳定。

　　“我要走了。”

　　“去哪？”

　　“银河中心。污染源在加速扩散，必须去关闭。”

　　“你一个人？”

　　“嗯。机械族的舰队已经撤了。我是最后一个。”

　　“我和你一起去。”

　　“不行。你的精神海承受不住污染源的侵蚀。”

　　“那你一个人承受得住？”

　　“我的核心能。它的设计初衷就是对抗污染。”

　　星落沉默了很久。海风把她的头发吹到脸上，她没有拨开。“你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也许很快，也许很久。”

　　“我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