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赵天枢的数字幽灵

　　“你也有过。你放弃了。”

　　“是。我放弃了。”他低下头，“碎片坐标在数据流里。你们自己取。”

　　屏幕上的影像开始消散。从边缘开始，像被火烧过的纸，一点一点地变成灰烬。但他没有消失。他的数字生命被封存到了联邦中央网络的一个隔离区里。不是删除，是关起来。韩将军说技术上可行，代价是联邦网络会慢一些，但比停摆好。

　　赵天枢的最后一句声音很轻，轻到只有我的混沌精神力能捕捉到——“晨星等了灵族向导三万年。我也等一个人。不知道是谁。但等到了，也许我就不一样了。”

　　我站在证人席旁边，顾夜寒握着我的手。

　　全息屏幕恢复了正常。韩将军清了清嗓子。“继续宣读证据清单。”

　　审判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