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 3 “林肯岛”的秘密_Chapter 9 高地遭入侵

到那时,春天已经开始了两个月,天气晴朗,气温开始回升。岛上的森林早已是一片碧绿,一年一度的收获季节一天天临近。回到“瞭望台”以后紧接着就是忙农活,中间还将有一次既定的岛内搜索行动。

因此,可以理解,困守在畜栏对他们的确是弊多利少。迫不得已而为之,他们心焦如火。

有一两次,记者冒险走上围篱外的小路,绕围篱转了一圈。热代翁·斯佩莱带着托普,荷枪实弹,作好一切应急准备。

他没有遇上歹徒,更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踪迹。他带去的猎狗托普遇有险情就会惊叫告诉他,但狗没有叫。因此可以推论,至少目前没有什么可担心的,歹徒跑到岛上其他地方去了。

十一月二十七日,热代翁·斯佩莱第二次外出侦察。这一次他硬着头皮往林子深入了四分之一英里。走到山南侧,他注意到托普闻到了什么,神色十分反常,跑来跑去,在荒草灌木丛中乱窜,仿佛嗅到了可疑的东西。

热代翁·斯佩莱紧随其后,肩上扛着卡宾枪,注视着四周的动静,不时还躲在林后,用声音腔调鼓励托普。狗发现的不一定是人,因为如果是人,它报警的吠声一般是低吼的,听上去有种愠怒劲儿。可眼下它根本没有狂吠,这是因为危险并没有逼近。

这样约莫过了五分钟。托普继续四处搜索,记者谨慎地跟随其后。突然,狗冲向一簇茂密的灌木丛,从中拖出一块破布。

这是衣服上的破布,又脏又破。热代翁·斯佩莱立即把它带回畜栏。

他们经过检查后确认,这是埃尔东上衣上的布。这块毡布只有“花岗岩石屋”的工厂才能生产。

“你瞧!彭克罗夫,”赛勒斯·史密斯提醒说,“不幸的埃尔东抵抗过。歹徒把他劫持走了!你还怀疑他的诚实吗?”

“不怀疑了,赛勒斯先生。”水手肯定地说,“我早把那一瞬间的疑虑打消了!我觉得从这件事中,应该得出一个结论。”

“什么结论?”记者问。

“埃尔东并未被杀害在畜栏里!既然他反抗过,那么他们就把他活着带走了!所以,他可能还活着!”

“有可能。”工程师陷入了沉思。

埃尔东有活着的可能。大家又有了信心。以前,他们确实认为埃尔东在畜栏遭到袭击,像哈伯特那样中弹倒下了。但是,假如歹徒们并未杀害他,把他活着带到岛上的其他地方去了,那么可不可以认为他还在他们手中呢?说不定歹徒中有人认出埃尔东就是当年的罪犯头子邦·肇斯?他们是妄想让埃尔东同他们一起重操旧业?这谁也说不准。如果他们把埃尔东拉拢过去,这会对他们是非常有用的!……

大家对此持乐观态度,认为埃尔东一定会回来。如果埃尔东仅仅是做了俘虏,他肯定会想尽办法逃脱歹徒们的控制,回来做他们的得力助手!

“无论怎样,”热代翁,斯佩莱提醒说,“如果埃尔东幸运脱身,他就会直接回‘花岗岩石屋’了。因为他不知道哈伯特受伤,所以不会相信我们被困在了畜栏。”

“啊!我希望他已经在‘花岗岩石屋’了!”彭克罗夫高兴地大声说,“我希望我们也能回去!因为那帮坏蛋拿咱们的‘花岗岩石屋’无可奈何,他们一定会破坏高地上的设施,糟蹋咱们的庄稼,劫掠咱们的家禽!”

彭克罗夫已经成了一名名副其实的农夫,心里牵挂着他的庄稼。但是,应该说哈伯特回“花岗岩石屋”的心情比谁都迫切,因为他深知大家返回那里的重要性。大家之所以滞留在畜栏,是因为有他拖累!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离开畜栏,无论如何要离开畜栏!他相信他能承受住归途中的颠簸。他坚信在自己面临大海、微风习习的房间里,体力会恢复得更快!

哈伯特好几次催促热代翁·斯佩莱下命令出发,但他都没有同意。热代翁·斯佩莱没有同意是有理由的,因为哈伯特的伤口愈合得还不彻底,搞不好途中会破裂。

然而,随后发生了一件事,迫使赛勒斯·史密斯与另外两个伙伴顺从了哈伯特的意愿,而没有意识到这个决定将会给他们带来痛苦和悔恨。

十一月二十九日早上七点,他们三人正在哈伯特的房间聊天,门外突然传来托普急促的叫声。

赛勒斯·史密斯、彭克罗夫、热代翁·斯佩莱闻声操起枪,压好子弹,跑到屋子外面。

托普已经跑到围篱脚下,跳着吠叫,这是高兴的叫声,不是愤怒的狂吠。

“有人来了!”

“是的。”

“但不是坏人!”

“会不会是纳布?”

“说不定是

埃尔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