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 1 空中遇险者_Chapter 19 新居
大家很快就习惯了用梯子上下,个个敏捷灵活。彭克罗夫是水手,习惯在桅杆的绳梯上爬上爬下,他可以对别人进行指导。但是,他同时还必须指导托普,可怜的狗有四条腿,生来就不是爬梯子的料。然而彭克罗夫是个热心人,在他的驯导下,托普终于可以上下自如了,很快就能同马戏团里的狗媲美了。不用说,水手对有一位这样的“学生”感到自豪。不过,彭克罗夫也不止一次把托普背在肩上攀登,托普当然也从来没有拒绝过。
必须在此指出,冬季即将来临,他们在积极进行这些准备工作的同时,也没有忽
视有关食品方面的问题。记者和哈伯特简直成了大家的供应商,他们每天都要花好几个小时去打猎。他们打猎的地方目前还局限在河流左岸有啄木鸟出没的树林里。因为他们没有渡船,“惠恩河”上也没有桥,所以他们现在还无法渡过“惠恩河”,也无法去那一大片被命名为“远西森林”的地带勘察。他们想等来年春暖花开时再去“远西森林”。“啄木鸟林”的猎物很多,常有袋鼠和野猪出没,铁头长矛和弓箭在此大有用处。此外,哈伯特在湖西南的拐角处发现了一处天然养兔场,那里是一片略显潮湿的草地,柳树成荫,草香四溢,飘散在空中,长满了百里香、欧百里香、罗勒和风轮菜等唇形科的香味植物,都是兔子非常喜欢吃的。
记者认为,既然这里已经为兔子准备好了美味食物,没有兔子才让人奇怪,于是,他们两人非常仔细地搜索起这片天然养兔场来。不管怎么说,草场上长满了许多有用的植物,给生物学家提供了研究植物王国的各种标本。哈伯特采集了几束罗勒、迷迭香、蜜蜂花、药水苏等。这些植物各有其不同的医疗用途,有的祛痰镇咳,有的散热收敛,有的可治**或风湿。当彭克罗夫问采集来的这些草有何用途时,哈伯特回答说:
“有病治病,无病保健。”
“既然岛上没有医生,我们为什么要生病呢?”彭克罗夫一本正经地说。
哈伯特也不反驳他的这种论调,还是继续采集,他的举动深受其他人的欢迎。他不但采集药草,还带回了一些北美很出名的植物,即俗称“薄荷茶”的植物,可以泡成非常可口的饮料。
两位猎人四处搜寻,这一天终于来到了真正的“养兔场”,随处可见兔子打的洞。
“兔子窝!”哈伯特说。
“没有错。”记者说,“我看见了。”
“里面有兔子吗?”
“这正是问题的关键所在。”记者说。
这个问题很快便有了答案。记者话音未落,就见许多类似兔子的小动物从四面八方逃窜,看来有好几百只,跑得飞快,就是托普也无法追上。猎人和狗白赶了一场,那些动物全逃走了。但是记者铁了心,非要逮住六只才肯离开。他希望先让贮藏室装满这些东西,然后再把逮到的驯养起来。只要给兔窝的出口放上套索,就一定能捉到。可眼下他们没有套索,也没有做套索的材料。因此,他们只好搜寻每个兔窟,用棍子在里面乱搅一通,没有其他办法可使,只好这样耐心地去做了。
他们逐窝搜寻,终于在一小时后从窝中抓住四只兔子。它们同欧洲兔相差无几,被称为“美洲兔”。
他们把捕到的兔子带回“花岗岩石屋”,晚饭时,这些兔子就出现在餐桌上了。他们都觉得兔子肉特香。这里的兔子似乎永远也打不完,对他们来说,这里是珍贵食品的来源地。
五月三十一日,隔墙已经砌好,只剩下给房间里摆放家具了。这些工作只好留在漫长的冬季去做。第一间房子用做厨房,他们在里面垒了烟囱。对他们这些临时砌炉工来说,要砌成把烟排到外面去的通道是要费一番工夫的。赛勒斯·史密斯觉得用砖坯来砌会更容易些。由于他们根本不可能从上面的高地上凿出一个口子,只好在所谓的厨房窗户上方的花岗岩石壁上凿出一个洞来,烟囱像火炉的铁管道斜通到这个洞口。要是刮起强东北风,风直冲峭壁吹来,烟囱就不排烟,幸好这种风不常见,“大厨师”纳布目前还顾不上考虑这些问题。
工程师在布置完“花岗岩石屋”后,就着手堵塞原来湖水的通道。他要把这个出口堵严实,让什么东西也从那儿进不来。他们在入口处滚来许多大石头,然后用水泥封固。赛勒斯还没有实施他当初的计划,即筑道堤坝,使水位恢复到原来的地方,把原来的入口淹没。他只是把一些野草、小灌木或荆棘植入石缝,来年春天便枝繁叶茂,将入口遮挡住。
尽管如此,他们还是要对这个入口加以利用,以便把湖里的淡水引进新居。他们从低于湖水的地方挖了一条小水渠,就可以引到清澈的淡水,水源取之不尽,每天的输送量在二十五至三十加仑之间,因此,“花岗岩石屋”里永远不会缺水了。
等他们安排好这一切时,寒冷的季节已经来临。工程师还没有来得及给窗户上造出玻璃,他们只好暂时关上厚厚的百叶窗。
热代翁·斯佩莱给窗户周围凸起的岩石上布置了各种各样的草木,窗口四周飘扬着绿油油的长草,既美丽又可爱,简直就是艺术品。
这里的新居既安静又保险,而且很结实,他们对自己所做的一切非常满意。从窗口望去,外边一览无余,最北边是“颚骨角”,南边是“爪角”,美丽的“联合湾”尽收眼底。是的,这些勇敢的难民也应该知足了,彭克罗夫对此赞不绝口,他非常幽默地把夹在岩山间的石屋称为“五层楼上的单元住房”。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