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调酒练习

“请来一瓶,谢谢。”

我坐在吧台区看着她打扫。昨天在同一个位置问过的问题突然蹦了出来。

“你是同性恋吗?”我问道。

“你跑过来就是为了问我这个?”

“不是,这个问题和我此行到访的主要目的完全没有联系。”

“那太好了。凌晨3点,单独在酒吧约见一个陌生男子。”

“我不是怪人。”

“没那么怪。”她笑着说,好像是根据strange这个词的双重含义开了个玩笑。我仍然没有得到有关同性恋问题的正面回应。她给自己开了瓶啤酒。我取出文件夹,抽出毕业晚会的照片。

“这就是你妈妈怀上你的晚会?”

“该死的,你从哪儿找来的?”

我向她介绍了我的研究,展示了我的名录。“所有的名字都列在这里了。63名男性里有19个明显不是白种人,他们的外形和名字都可以证明。另外还有3人已经被排除了。”

“你一定是在逗我吧。我们不可能检测……31个人。”

“41个。”

“随便吧。我可找不出跟他们任何一个人见面的理由。”

我向她提起了同学会。

“一个小问题,”罗茜说,“我们没在邀请名单上。”

“没错,”我说,“确实是小问题,而且已经解决了。那里会有酒。”

“所以呢?”

我指了指吧台,还有一架子的酒瓶:“这就需要你的技术了。”

“你一定是在逗我。”

“你能不能成为那场活动的雇员?”

“等一下,等一下。这真是越来越离谱了。你是说我们要混进同学会,然后擦拭每个人的杯子。天哪!”

“不是我们,是你自己。我没有调酒的本事。但其他的部分都没错。”

“算了吧。”

“我以为你想找到你的生父。”

“我跟你说过了,”她说,“没那么想。”

两天后,罗茜出现在我家门口。那是晚上8点47分,我正在清洁浴室,那个叫伊娃的短裙清洁女工请了病假。我按了开门键,让她上来。我正穿着我的浴室清洁套装:短裤、医用胶靴,戴着手套,赤裸上身。

“哇!”她盯着我看了一会儿,“这是练武术练的吧?”她是指我的胸肌。不一会儿,她就开始像个孩子一样上蹦下跳起来。

“咱们有活儿了!我找到了那家代理公司,给了他们屎一样的低价,然后他们就说:‘没问题,没问题,就你了,别告诉别人。’同学会结束以后,我一定去举报他们。”

“我以为你不会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