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秒钟后,也许更久。若白低垂的眼睫极其轻微地颤动了一下。他没有抬头,也没有任何动作,只是那停滞的手指,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近乎刻意的平稳,重新开始继续缠绕绷带的动作。一圈,又一圈。动作恢复了之前的沉稳流畅,仿佛刚才那石破天惊般的停顿从未发生过。
只有他额角一滴汗珠,沿着紧绷的侧脸滑落,沉重地砸在训练裤上,洇开一个转瞬即逝的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