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番外：争论

　　他顿了顿，拇指轻轻摩挲过她湿漉漉的脸颊，拭去一滴泪珠，动作带着一种罕见的、笨拙的温柔。

　　“相信我一次，好吗？”他的声音低得几乎像耳语，却带着千钧的重量，“就像我相信你的‘道’一样。让我帮你铺平这条路。别让我……觉得自己无用。”

　　最后那句话，像一根最柔软的刺，精准地扎进了百草心中最柔软的地方。她看着若白眼中那深不见底的情感，看着他那份近乎固执的担当，所有的反对和担忧，在这一刻，都被一种巨大的、酸涩的心疼和无力感所淹没。

　　她知道的，他一直都是这样。沉默地背负一切，用他自己的方式，为她扫清前路的障碍。即使代价是自己的健康。

　　她拗不过他。从来都拗不过。

　　百草的泪水流得更凶了，但不再是愤怒和恐慌，而是一种混合着心痛、无奈和巨大依赖的复杂情绪。她猛地扑进若白怀里，紧紧抱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带着汗味的训练服胸口，闷闷地、带着浓重鼻音哽咽道：

　　“那你……你必须答应我！绝对不能勉强！感觉到一点点不舒服就要立刻停下！否则……否则我马上就弃权！我说到做到！”

　　若白感受着怀里颤抖的身体和那带着威胁却满是依赖的话语，紧绷的下颌线终于柔和了下来。他伸出手，轻轻环住她，拍了拍她的后背。

　　“嗯。”他低低地应了一声，只是一个简单的音节，却承载了郑重的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