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难道是我天赋异禀骨骼惊奇,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料...

【……不是吧?!】
【腰酸背痛腿抽筋,嗓子喊哑了,满脖子草莓印,连他的紫檀佛珠都崩断了?!】
【我昨晚在冷泉小筑的温泉池里,真的把大周朝堂堂摄政王给睡了?!】
云知意呆呆地抓着锦被一角,拼命在脑海里打捞昨晚那些被药力烧得七零八落的记忆碎片。
氤氲的水雾。
微凉湿滑的青石板。
崩断落水的紫檀佛珠,还有耳后红痣上一下又一下带着惩罚意味的轻咬……
她记得哗啦作响的池水。
记得自己像只八爪鱼一样死死缠在裴九渊身上,哭着嗓子喊他“景翊”。
又被他哄着一声声喊“夫君”……
然后呢?
然后画面猛地一跳。
她模模糊糊地记得,前半夜在池水里的时候,裴九渊好像确实忍住了没有做到最后一步,而是跪在了热气腾腾的温泉水里,双手死死扣着她的腿弯,埋首在她的裙摆间……
再然后,就是眼前炸开的那片绚烂烟花与漫山遍野的白光,以及男人贴在她耳畔沙哑得不成样子的低哄。
【然后呢?!!!!】
至于那场白光之后发生了什么,她就彻底断片了,半点印象都没有!
云知意倒吸一口凉气,双手一把捂住滚烫发红的脸颊。
【完了完了,前半夜在青石板上他虽然只是帮我疏解,可那会儿药效根本没全解开啊!】
【后来我彻底断片,身上又换成了他的里衣,连腰和腿都酸成这样……】
【难道是后半夜我烧糊涂了不肯消停,把人拖上床真刀真枪地给睡了?!】
【不是吧!】
【我云知意守身如玉二十来年,两辈子加起来第一次开荤,居然断片得连后半夜的具体细节都记不清了?!】
【亏了!血亏啊!】
【那可是裴九渊的八块腹肌和大长腿,我居然连过程都没好好品味一下就睡过去了?!】
【啊啊啊数学老师说过啊,要写解题过程啊!!!!】
【过程呢过程呢?!】
她懊恼得直捶被子,恨不得立刻时光倒流回去重温一遍。
可捶了两下,她又有些疑惑地眨了眨眼,做贼似的掀开被角,仔细感受了一下身体的异样。
【咦?不对啊……】
【以前在大学宿舍看那些小黄文,里头不都写女主第一次被折腾得撕裂般剧痛,第二天连床都下不来吗?】
【我……好像除了腰酸腿软外加手腕有点发麻之外,那个地方一点都不痛啊?】
【非但不痛,反而还觉得浑身经脉通畅,神清气爽的?】
【难道是因为裴九渊实战技术太好,懂得怜香惜玉?】
【还是说……其实是我天赋异禀,骨骼惊奇,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料?!】
【总不能是他不太行吧?】
“吱呀——”
暖阁的雕花木门恰好在此时被人从外推开。
端着一只白玉托盘迈步进来的裴九渊,脚步钉在原地。
他今日换了一身干净挺括的鸦青色常服,墨发以白玉冠束起。
清晨柔和的微光落在他冷峻立体的眉眼间,少了平日里的杀伐戾气,倒添了几分罕见的慵懒与倦意。
只是在听清床上某人那番心声后,素来沉稳的摄政王殿下,端着托盘的修长手指骤然收紧。
冷白的额角青筋不受控制地跳了两下。
“……”
一大早醒来,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荒唐玩意儿?!
谁不太行?!
他在偏厢的冰水桶里泡了大半宿,到她嘴里,倒成了她“天赋异禀、骨骼惊奇”了?
云知意一抬头看见正主进来了,原本在心里跑火车的气势瞬间归零。
想到自己昨晚抓着人家头发哭喊“夫君”的壮举,她顿时一个激灵,做贼心虚地一把扯过锦被,将自己从肩膀到下巴裹成了个严严实实的蚕蛹。
被卷里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杏眼在外头,乖巧得不行地喊了一声:
“师、师父早……”
【坏,经历过昨夜,现在叫他师父都带点禁忌感了是怎么回事……】
她眼神心虚地往四周乱飘,看房梁看屏风,就是不敢看裴九渊的脸。
裴九渊看着她这副恨不得把脑袋埋进被子里的鸵鸟样,心头的闷气,一时竟不知该往哪儿发。
他深吸一口气,缓步走到拔步床边,将白玉托盘放在矮几上。
瓷盘底座轻轻磕在那十几颗散落的紫檀佛珠旁,发出一声清脆的微响。
托盘里盛着一碗熬得浓稠香甜的红枣血燕粥,旁边还搁着一盏温润的雪梨醒神汤。
“醒了?”
裴九渊在榻沿坐下,故意顺着她刚才偷瞄的视线,看了一眼矮几上那几颗断了线的紫檀佛珠。
随后,他又慢条斯理地抬起自己空荡荡的左手腕,搭在膝头,语气平淡地开口:
“身上可还有何处不适?”
云知意一眼就瞄见了他肌骨分明的冷白手腕,没有了佛珠,还有些不习惯。
再看见他腕侧似乎还留着两道被自己指甲抓出来的浅淡红痕,云知意脸颊“腾”地一下红透了。
【啊啊啊!连戴了好几年的佛珠都被我拽断了,昨晚战况得有多激烈啊!】
【可我什么都不记得,真的好亏呜呜呜!】
【系统!系统!下次我攒了积分要换记忆!】
裴九渊:“……”
啧。
她天天惦记些什么。
不过,看起来是确实好全了,能想这些。
“没、没有不适!”
云知意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用沙哑的小鸭子嗓音认真道:
“多亏王爷昨夜舍身相救,知意觉得现在好极了,浑身上下都特别舒坦,半点都不痛!”
舍身相救。
浑身舒坦,半点不痛。
裴九渊眯了眯狭长的凤眸,端起那碗温热的红枣血燕粥,用白玉勺舀了一勺,垂眸吹温了递到她唇边:
“是么?”
他尾音微扬,低沉磁性的嗓音里还带着昨夜浸了冷水后的些微沙哑。
就在云知意乖乖张嘴喝粥的瞬间,他忽然倾身靠近,眸底掠过一抹危险的暗光:
“知知既觉得浑身舒坦,半点不痛……想来,是本王昨夜还不够卖力?”
“咳咳咳——!”
云知意刚喝进嘴里的半口燕窝粥,听到这话差点当场喷出来。
她呛得惊天动地,手忙脚乱地抓过帕子捂住嘴,整张小脸涨得通红,不可思议地瞪圆了杏眼看着眼前神色淡定的男人。
【不是吧大哥?!】
【这大清早的,你怎么连这种荤话都能面不改色地说出来啊?!】
【不、不够卖力?】
【我两条腿都软成面条了,腰也快断了,除了那里不怎么疼……诶?难道他给我上过药了?】
裴九渊见她呛得眼尾泛红,眼底终于漫开一丝真实的笑意。
他放下粥碗,抬起大掌在她单薄的后背上轻轻拍了拍,又顺势屈起微凉的指节,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敲了一下:
“喝个粥也能呛着。慢些咽,没人同你抢。”
云知意捂着脑门,看着他眼底那抹明显在看笑话的愉悦弧度,敢怒不敢言,只能老老实实地张嘴,小口小口把剩下的一碗红枣血燕粥连同醒神汤喝了个干净。
待最后一勺甜汤咽下,干涩发哑的喉咙总算舒服了不少。
就在她偷偷动了动酸软的膝盖,在心里盘算着一会儿该用什么姿势下床,才不会显得腿软得太明显时,暖阁外忽然传来了暗一略显急促的脚步声:
“王爷,云老夫人,云将军,还有云夫人和云大公子得知县主昨晚遇险的消息,天一亮便赶出城来,眼下已经一并进冷泉小筑的院门了!”
“另外,大理寺那边连夜提审了卓明珠手下的死士,有了重大突破,孟大人也派人送了急报过来!”
“啪嗒。”
云知意手里刚刚拿稳的白玉汤匙,直接脱手掉进了空碗里,发出一声脆响。
她整个人僵在拔步床上,魂儿都差点吓飞了。
【祖母和爹娘,还有大哥?!】
【全家老小直接杀到冷泉小筑来了?!】
【救命啊!我现在还穿着裴九渊的贴身里衣!】
【还有……脖子上都是草莓印,腿还软得下不了床……】
【这要是让他们瞧见,我今天就算是跳进温泉池也洗不清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