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跑出十几步,身后传来一声闷响。那声闷响从封堵墙的残垣下传过来,被石壁和水泥闷住了,可还是震得脚下的地面都在晃,碎石和水泥块从甬道口里喷出来,砸在检修口内侧的墙面上,砸在通道的地面上,砸在那些正在往后跑的人的后背上。
可是,爆炸之后,灰乎乎的潮水再次顺着甬道向外涌。
这一次,没有了炸药、没有了火焰喷射器、也没有了手榴弹!
就像大海岸边没有了防波堤。
乌压压的红眼畜生如同听到了冲锋的号角,顺着甬道漫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