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6节 脸皮厚如城墙

时间很晚了，司马把梁允汐带到附近酒店开了间房，让她先去洗个澡。这世上没有吸风饮露的小仙女，梁允汐埋汰了一整天，尿都撒了半马桶，知道自己身上气味不好闻，涨红了脸，扭扭捏捏说没有换洗衣物。司马让她“将就一下”，等第二天再想办法，半夜三更也没地方买。梁允汐觉得很委屈，高丽的便利店24小时营业，有女性内衣卖，这边什么都没有，衣裤都脏了，让她怎么将就！
形势比人强，梁允汐洗了澡，只好穿脏衣服出来，觉得浑身不舒服。司马叫了送餐服务，四菜一汤，味道只能说差强人意，梁允汐饿了一整天，顾不得矜持，拿起筷子就吃饭。她有种“破罐子破摔”的冲动，吃了很多饭菜，差不多是平时的两三倍，小肚子都鼓了起来，觉得心满意足。“爱豆”对身材管理很严格，她已经很久没有“吃饱”的感觉了。
服务生收拾掉碗筷，司马开窗透透气，烧了一壶水，给梁允汐倒半杯，再兑上半杯矿泉水，关照她多喝水。梁允汐觉得奇怪，他们一直让自己喝水，到底是为了什么？她试探着问了一句，司马笑笑没有回答，岔开话题问她，想好了没有，是不是明天就回公司。
肚子饱了，梁允汐情绪也平复下来，她小口小口喝着温水，心中有些犹豫，自己这个模样回公司，肯定会引起队友的误解，她是团里的领舞和副唱，固定C位，风光无限，不知多少人想把自己拉下来……司马看出了她的心思，女人扎堆的地方是非多，没一个省油的灯，她要是就这样回去，今后在队里被人戳脊梁，说闲话，商业价值大打折扣，日子不会好过。
他想了想，给梁允汐出了个主意，先好好睡一觉，什么都不用想，明天也不急着回去，他让秦氏传媒送换洗衣服过来，找个地方拍点照，就当“平面广告”，有个说法，也省得她难做。梁允汐一听正合心意，外出拍广告，离队三五天，光鲜亮丽地走，光鲜亮丽地回来，抓不住什么把柄，也省了一番口舌。
不过对方为什么这样为自己着想呢？他到底有什么企图？梁允汐有些忐忑，有些慌，好在对方没有“留宿”，反锁上房门，挂好防盗链，她终于睡了个安稳觉。
第二天中午司马打电话给秦山奈，让她安排人把梁允汐的换洗衣物送到指定酒店，并告诉她自己的安排，让她找个信得过的人，嘴紧一点，不要搞砸了，坏了Alice女团的名声。秦山奈愣了半天，她听父亲说起梁允汐牵扯进兴福寺踩踏事故，被有关方面控制起来协助调查，没想到落在了司马手里。虽然只是高中生，秦山奈一点都不“纯洁”，耳濡目染，她清楚娱乐圈的种种乱象，猜测梁允汐大概成了他的“战利品”，吃干抹净才会放过她。司马竟然是这样的司马，她不禁为陈莲叫屈。
秦氏传媒上下已经乱成一锅粥，董事长亲自坐镇，盯着演唱会的退票事宜，大批外包客服承担了最繁重的沟通工作。不是全额退张票那么简单，相当一部分外地观众远道而来，已经入住酒店，打算在北直玩几天，计划临时有变，客服还得低三下四安抚他们的情绪，酌情赔偿往返交通和住宿的费用，从早到晚累成了狗。事有轻重缓急，一个萝卜一个坑，谁都走不开，反倒是秦山奈没什么事，干脆自己跑了一趟，毕竟司马的安排最符合公司的利益，她没有理由不配合。
秦山奈带着梁允汐的换洗衣物送到清漪安缦酒店，打电话给司马，对方似乎还在路上，声音很嘈杂。听筒里传出司马的声音，他脸皮厚如城墙，让秦山奈不用等他，东西放在酒店前台，过两天再接梁允汐回公司。过两天？到底是几天？这个两天是实指还是虚指？秦山奈有些生气，不过多事之秋，她也不像给父亲添麻烦，他已经够烦的了，晚上直接睡在公司，都没空回家，可见压力之大。她深吸一口气，脸上挤出一个笑容，温柔地说：“好的，我跟大堂经理说一声……有事打我电话就行……”
司马似乎无心搭理她，直接挂了电话。秦山奈神色一僵，笑容转眼消失，没好气地哼了一声，到前台交涉，报了司马的名字和手机号。大堂经理查了查，没有这位住客，秦山奈只好再次给司马打电话，耐着性子说明情况。司马让她等一会，别走开，又挂了电话，秦山奈脑子嗡嗡的，觉得自己差点被逼疯了。
过了片刻，有人打电话到前台，跟大堂经理说了几句，确认是酒店住客，502套房，所有费用都挂在林海科技有限公司账上。显然订酒店的跟住酒店的不是同一人，这种情况很常见，按说不符合规定，但规定只是为普通人而设，林海科技的“谭总”不在此列，大堂经理和颜悦色跟秦山奈道了歉，收下行李箱，保证妥善交到住客手里。
秦山奈已经不想再跟司马打电话了，发条短信，这件事就算“告一段落”。明明只是跑了趟腿，她已经觉得筋疲力尽，干脆回家去睡一觉，打算晚上再去公司，跟父亲说说梁允汐的事，顺便给他带晚饭。
司马把梁允汐带到清漪安缦酒店，来到502套房，主卧已经打扫过了，板板正正，焕然一新。梁允汐泡了个澡，换上干净衣物，又是个清清爽爽的美少女，觉得自己重新“活过来了”，对司马不无感激。司马没有“欲擒故纵”，直接把她推倒在床上，再续前天晚上的“前缘”，梁允汐早有思想准备，也没有强烈反抗。女团的“保质期”很短，平均只有3到4年，这种事总会有第一次，难道她还指望清清白白退团，随便找个老实人嫁了？享受过舞台上万众瞩目的风光，已经不能再回头了，生小孩操持家务照顾公婆，还不如让她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