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妒火胸中燃

赵小曼这话就像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一样矛盾,明明是自己勾引的刘岸青,并且还不要求负任何责任的,真正的插足第三者的人明明是自己。她不懂为什么自己的卑微不能换来刘岸青的感动,他到底是怎样的一个怪胎,辜负了米兰,也辜负了她。

“你还爱他吗?”MARRY问小曼。

其实她一直都想搞明白小曼和刘岸青之间的这段婚姻,背叛了朋友,家庭也隔绝了关系,就他们这种在社会上没有丝毫生存能力的两个寄生虫的纯爱也好,肉欲也罢,到底能支撑多久?

小曼没有回答。已经连开口肯定的勇气都没有的爱,在心里也可能只剩下痛了。她也有些后悔,也许当时跟着徐子墨回美国洛杉矶,是上帝赐给自己的最好的一个机会。都怪自己太贪婪,就是因为还有一丝的幻想,不想就这样承认了自己和刘岸青的失败,所以才会到了今天不可挽回的地步。

MARRY说:“他在普兰的哪里?”

“我不知道。我只是猜测,因为他之前跟我说过好多次,想要带我一起去西藏生活段时间,北京让他没有创作的灵感。他想要换个环境。可我不喜欢西藏,我的心脏也受不了那样的高原低气压,这事情就搁浅了。再后来米兰就回来了,他又跟我提过两三次,我都没有答应。我要去别的城市也可以,上海或是青岛这样的滨河城市,甚至海口、珠海都也不错,为什么一定要去西藏。”

说着赵小曼就哭了。她后悔,后悔自己太任性。

“他打电话问我离婚的事情,若是考虑好了就离了吧,还顺便问我的病情。我告诉他我快要死了,我需要他回来。他说他已经回不去了,他爱上西藏了,现在他还有一个伴侣,是一个堕落派诗人。”

“他们在一起了吗?”

“我不知道,反正我接电话的时候身边确实是有女人在说话。”

“这个王八蛋!”MARRY不知道是在骂谁。

“在上大学那会儿,米兰确实跟刘岸青去过好几次西藏,好像有一次是去了普兰的一所当地的学校支教了一个月的时间。”广美跟MARRY说。

“我要去西藏。”赵小曼说。

“你的身体、肺活量根本不能挺住,你现在就负责配合医生好好地治疗,要好好吃饭,我们把他给你找回来。”

“可是他已经有别的女人了。”

“他是我高中时代就一起混的人,我们认识十年了,刘岸青这个人我最了解,他不会轻易忘记以前的某些朋友,更不会轻易地爱上某些女人。他是一个内心有着乌龟壳一样的人。”

广美和MARRY在回家的路上说:“我们怎么联系他?他的手机还是处于无信号状态吗?你去还是我去?”

MARRY说:“米兰去!”

“米兰?”

“嗯。只有她才能把他找回来。在这个世界上,感情世界里最讲究的游戏规则就是先入为主,米兰是他感情世界里面的第一个,只有她才能让他回来。”

MARRY狠狠地说着,然后给赵子民打了电话。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