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拯救堕落
“天啊!这个世界到底有多小,怎么转来转去就还是这几个人,不是抬头见,就是低头见的,活见鬼了!”
无奈刘岸青现在是寄人篱下,他也只能就这样先忍气吞声下来。
刘岸青教美术,梅子教语文,梦想小学里一天就来了俩又年轻又有文化长得还都养眼的老师。孩子们乐得炸了锅,每个孩子脸上都笑出朵花儿来。
陈校长也乐得合不拢嘴的,说:“现在的年轻人都太物质了,不愿意到这偏远的小地方来。当年我也是大学毕业了来西藏支援西部大开发,90年代,那个时候我就一腔热血地响应祖国的号召来了。这一来就20多年过去了,如今整个人像是一棵树一样已经在西藏扎根,不愿意再挪窝了。”
“您不是藏族人?”刘岸青明知故问已经被藏化了的陈校长和夫人。他们的脸长期在高原已经有了传说中的高原红。
“我们是纳西之子。呵呵,我们老家是美丽传说一样的丽江古城。”
这不由得又勾起了刘岸青和赵小曼在丽江度蜜月的日子。
他问陈校长:“那你有些年头没有回老家看看了吧,家里还有什么亲人吗?什么时候想回去了,我跟您一起回去看看吧,那个城市让人很有灵感。”
“父母已经不在了,不过叔伯都还在。再过几天就是我母亲的十年祭日了。好,就这么定了,我们一起去古城。”
其实刘岸青是想到时候就在古城不回西藏了,他这趟西藏之旅认识的这个女人气场太强大,他有些喘不过气
来。他暗暗准备好了所有的行李,就不打算回来了。
赵小曼看到了信,把信撕得粉碎。徐子墨走了,刘岸青也走了,她在最孤独的时候一个人在医院里。医院的小护士很是机灵,一看她没人照顾,就经常去跟小曼聊天。广美也经常去看看她,MARRY也经常拎些水果来。米兰知道了情况,为避嫌,就让广美把些补品什么的代她送过去。
她不爱说话,变得更加自闭,有时候根本就不愿意配合医生的治疗。小护士跟广美打小报告,说最近她病情更厉害了。以前跟她讲话她还能静下来听别人讲话,现在心烦意乱地老想摔东西。
广美进去的时候,她就刚好摔了小护士送她的万年青盆栽。医院里消毒水的味道太重,广美带了一束百合。赵小曼突然想起了她和刘岸青第一次在酒吧的二层VIP的约会,他就是送了她这样一束纯纯的百合。
小曼发疯一样从广美怀中抢过那束百合,然后不停地踩。广美气得甩门而去。
“真是太不珍惜自己了,就这样作践自己,真是无药可救了。”
那是怎样一个病入膏肓的日子啊。
广美找米兰,米兰居然也病倒了。
最近的北京时装周,徐敏已经把ROSE黑的广告声势造得像是新闻联播一样全民皆知。现在所有圈内的大牛都在瞪着俩眼珠子眼巴巴地等着看他们的品牌力作,而米兰最近的力不从心让所有准备有些赶鸭子上架的无奈。这像极了已经夸下海口的厨师列出了长长的菜品单子,但是却又站在厨房里束手无策一样的恐慌。压碎一个人的头骨大约需要500英磅的力气,而一个人的神经却脆弱得多。米兰病了。
米兰因为两天没有下床了,可能脑袋血液循环不畅,像是供不上营养一样地昏昏沉沉的。自己的作品还没有公布,各种小灵通一样的剧透文章已经在网上传得沸沸扬扬,就连米兰和刘岸青的那些陈年旧事居然也公布在网上被大家围观。
“现在的人都拥有特异功能吗?可以潜伏到人脑电波中破译思维的语言吗?”米兰想。
米兰的人生才刚开始呢,网上像是传奇一生的传记回忆录一样的文章就有了:《ROSE黑帝国女王秘密情史》。现在的年轻人都是什么口味,只要是贴着私密或是色情标签的文章,不管是三俗还是十八禁什么的,网络的点击和转载率都让人喷血。米兰干脆关了手机。
徐敏和万国梁进来了,米兰不想说话。本来只是让他们做推广,却让ROSE黑的绯闻如今闹得满城风雨。用她以前的“风流韵事”来做噱头,太让米兰恶心。其实米兰根本就没有什么值得无聊分子饭后作为谈资的八卦,倒是关于小曼和刘岸青的爆料,给她的传奇故事“增色”不少。
小曼,天意珠宝未来继承人居然在戒毒医院,而丈夫还逃离流浪了,而这都是因为这个ROSE黑的女人米兰。
米兰真是百口难辩,一个字,冤!她若是真有让满世界的人都围着自己转的本事,她当年就不用一个人孤零零地去法国了。她都好久没有见到刘岸青了,甚至他现在人在哪里她都不知道。
米兰问徐敏:“你们学新闻的最懂得一个词是不是以少胜多、四两拨千斤?”
徐敏心里想:“米总,这是两个词。”
米兰前后矛盾没有逻辑的话,明显话里有话,徐敏知道她和赵子民的这个宣传推广做过了。
她说:“不管怎么说,现在我们的ROSE黑已经在圈里引起了一阵黑色的旋风,虽然大家都还没有看到我们惊艳的作品,但是大家都在翘首以盼了。米总,宣传推广就是这样的,当明星就要做到无论什么时候到一个新的环境里,都能让大家一眼就认出我们来!在这个信息量爆炸的年代,只有非正常的人+非正常的事才能推出爆炸性的轰动新闻。米总,我们必须为了目标付出应有的代价!”
“大家都盼的是等着我们ROSE黑出丑吧,所有的竞争者都在等着抓我们的小尾巴呢。代价?代价就是满世界地招摇我米兰是一个抢人老公并且私生活糜烂的女人吗?你们太幼稚了,这个世界虽然不像我们期待的那样完美,但是它的运行规则一定不是靠你们说的这样脑残的逻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