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偷看了本侯三次

  “不吹。”裴修晏握住她试图遮掩的纤手,十指强行扣入她的指缝,借着摇曳的红烛,一寸寸描摹着她染上绯色的面庞与锁骨,“本侯偏要看着。”

  他的掌心滚烫,抚过她细腻的腰肢。

  “棠棠,你方才在席间,偷看了本侯三次。”他俯首,薄唇若即若离地厮磨着她的唇瓣,似惩罚又似引诱,“莫要狡辩。每一次你望过来,本侯这心底,便炽烈一分。”

  “我、我那是怕您在席间饮多了酒……”她呼吸急促,话音已在他的抚弄下碎不成调。

  “是么?”裴修晏低笑一声,一口咬住她白皙修长的脖颈,“那此时这般软在本侯怀里,也是怕本侯饮多了酒么?”

  温眠棠吃痛,发出一声娇软的呜咽:“疼……大司马,您弄疼我了……”

  芙蓉帐暖,重重帷幔垂落,掩去了一室靡丽。

  他在她耳畔低喘,汗水顺着锋下颌滴落,砸在她雪白的肩头,“棠棠……说你是我的。”

  他在她耳畔低喘,汗水顺着锋下颌滴落,砸在她雪白的肩头,“棠棠……说你是我的。”

  温眠棠被迫仰起颈子,指尖抓紧了他散落的玄色衣襟,泣出声来:“我是你的……”

  “不够……”裴修晏继续着。

  窗外风拍打着窗棂,将床内的喘息、低泣,尽数吞没在漫漫长夜之中。

  直至云收雨歇,天际已泛起抹鱼肚白。

  ******

  翌日清晨。

  门棂外忽而传来两声叩扉声,随之便是冯晋的禀报:“大人,宁州急报。”

  榻上,裴修晏倏尔睁眼。

  那双深墨色的眸子里全无半点初醒的惺忪。

  怀中的温眠棠似被这细微的动静扰了清梦,细眉微蹙,无意识地往他怀里瑟缩了一下,软糯呢喃:“大司马……何事?”

  裴修晏极轻地自她颈下抽出手臂,大掌安抚地轻拍她的脊背,嗓音温润:“无碍,前朝杂务罢了。天色尚早,你且安心再睡会儿。”

  待她呼吸复又绵长,他方替她掖好锦被,披上玄色外袍。

  放缓脚步拉开房门时,他侧过高大的身躯,将涌入的寒风挡得严严实实。

  “说。”门扉阖上,他声线压至极低,透着霜雪气。

  冯晋双手递上一本厚重的账册与密信,难掩激动之色:“主子,梁孟涛贪墨官银、私通水匪之铁证,暗卫已尽数查实收缴。今日早朝,可呈递御前。”

  裴修晏接过卷宗,未发一言,转身往书房行去。

  冯晋紧随其后,轻手轻脚掩上了房门。

  书案后,一室静谧,唯余翻阅纸张的细微沙沙声。

  裴修晏一目十行,扫过几页,薄唇勾起弧度,随即将账册掷回案上。

  “做得极好。”他抬眸,目光清寒,“今日早朝,本侯亲自将此事呈上。梁孟涛这颗棋子,也是时候该收了。”

  冯晋迟疑片刻,终是躬身进言:“大司马三思,梁孟涛毕竟是太后娘娘近日才看中的人,更是太后意图伸向江南的钱袋子。您若将他一棍子打死,太后那边只怕不会善罢甘休。这个节骨眼上动梁孟涛,等同于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拆太后的台……”